這一天,金鋒當著小震軒的面,親口對小震軒講出那句話。
騷包終于如愿以償!
金鋒就是這一代的鬼谷子!
而且還是最后一個賒刀人!
這也讓騷包明白了為什么夜鈺云老祖要把李家交給金鋒的真正原因。
凌晨十二點,金鋒想出來的第二個法子失敗。
這讓金鋒有些懊惱。橫下心做最后一次。
最后一種法子很簡單,那就是用修復文物的方式將七星燈重新復燒好。
這種修復技術對于普通修復師來說,完全就是小兒科。
“金總,時間到了!”
凌晨四點多五點,金鋒開了自制的窯爐。
修復好七星燈只是一個開始,后面還有更大的難關要闖。
小心翼翼剝開包裹,騷包卻是一下子愣住。顫顫叫了一句金總。
金鋒回頭一看,猛地間收緊眼瞳。
眼前的七星燈已經碎成了渣,再無修復的可能性!
金鋒和騷包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幕,半個身子都是軟的。
如若是其他人,做這樣的修復技術失敗那還情有可原。但也不可能把土陶片燒成渣滓。
更別說,修復的人還是金鋒!
“金總……”
騷包聲音打顫,怔怔看著臉色灰敗的金鋒,一時間悲從中來。
當金鋒拿出七星燈要給老戰(zhàn)神續(xù)命的時候,騷包愈發(fā)肯定,金總將會用他的死做局。
現在,七星燈也沒了。
老戰(zhàn)神必然活不過十年!
南太羅瓦環(huán)礁尋找贖罪金板,金鋒被蛇咬的事讓騷包難以置信,而現在金鋒修復七星燈失敗,更叫騷包如遭雷亟。
百戰(zhàn)百勝的金鋒這是怎么了?
難道,金總真的要……
“金總……”
金鋒默默蹲在騷包跟前,雙手捧起碎成渣滓和結晶體的七星燈碎片久久不語,就跟泥偶蠟像一般,毫無生機。
“當年我應許承諾過老戰(zhàn)神活滿十年,現在看起來做不到了。”
“以前,我太過貪于收藏。要是當年我舍得用海龍佛牙做引子,老戰(zhàn)神一定能活更久而健康無憂。”
“現在,我他媽的太后悔了。”
“我既然答應過要讓老戰(zhàn)神活滿十年,就一定做到。”
當金鋒說出這話來的時候,騷包心頭狂抽,一把抓住金鋒悲嗆低吼。
“金總,你的身子都撐不了多久了啊……”
“住嘴!”
“再叫老子聽見你對外人講老子的身體,老子就廢了你。”
騷包立馬給了自己一巴掌不敢再吱聲。
就在這時候,早起的老戰(zhàn)神卻是走了進來輕聲發(fā)問:“咋個了?”
騷包不敢吱聲,金鋒卻是坦然回應:“教育我的人!”
老戰(zhàn)神嗯了聲,淡淡說道:“道尊天師,留點臉!”
騷包哭笑不得,捂著自己紅腫的臉低低叫道:“金總打我是應該的。我不成器,盡給他找麻煩。”
這一天老戰(zhàn)神睡得不錯,從十點到四點,足足睡了六個鐘頭。
陪著老戰(zhàn)神練了會閹割版的太極,騷包跟張立鋒則在旁邊玩起了太極推手。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