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嗆嚎聲中,張老三拎著油鋸沖過來跪在搬山狗身側,嘴里嘰里哇啦的叫著。
一只手從張老三身邊探出一拉油鋸。金鋒單手抄起油鋸對著那大白蟒腦袋切了下去。
鮮血狂濺,瞬間將幾個人身體染紅變成血人。
切到一半金鋒右臂逮不住油鋸,張老三接了過去重切斷大白蟒腦袋。
直到這時候,金鋒和騷包才猛然看見,著頭大白蟒頭上赫然現出一個小小的凸起。
那是角!
騷包接過手刀再切大白蟒的面皮,一刀一刀割開。在金鋒張老三和朗朗的合力下硬生生掰開大白蟒的面部將搬山狗拖了出來。
這一刻,搬山狗半個腦袋已現出灰青色。看著極為恐怖。幾乎就沒了生氣。
金鋒探出隕針刺入搬山狗脖子,騷包擠壓搬山狗胸腔,朗朗對著搬山狗做人工呼吸,連著數下,搬山狗突的下噴出一口穢物吐得朗朗滿臉都是。
劇烈咳嗽半響,哇哇哇翻江倒海吐了一氣。搬山狗微微睜眼,對著金鋒咧嘴一笑。
“啪!”
騷包一記耳光重重甩在搬山狗臉上:“操你媽!”
“你個狗雜種,差點就害死了金總!”
“我日你先人撲街!”
“金總手都斷了!”
救活了搬山狗,金鋒突然跌坐在地,全身上下軟作一團,幾乎沒了半點氣力。
“白蟒……為什么追你們?”
金鋒的聲音如同蚊子般細弱,無力的抬著自己斷裂左臂,整個身子都在顫抖。
搬山狗咳嗽半響,又復吐了起來。朗朗抖抖索索把自己的大包送到金鋒跟前。
打開大包,里面赫然放著兩個比洋蔥頭拳頭還要粗的蟒蛇蛋。
當即騷包又一巴掌扇過去,抄起蟒蛇蛋就要砸朗朗,卻是被張老三一把拽住。
“說。到底怎么回事?”
朗朗帶著哭音講起了自己和搬山狗不想落人與后鉆洞進來發生的事。
由于有洋蔥頭和金鋒開路,隊伍行進非常順利。這也給了搬山狗和朗朗兩個人非常便利的追趕機會。
不過搬山狗這個傻逼害怕被殿后的夏侯疾馳發現,于是故意的拖延時間躲在一處寬敞處悄悄潛伏。
那蟒蛇蛋就是在那里發現的。
當時的蟒蛇蛋有四個。朗朗分了一個老老實實吃了干凈,搬山狗吃了半個嫌腥扔了。
兩個人吃了蟒蛇蛋又歇了一會再繼續前進。臨了,搬山狗還不忘將剩下的兩個蟒蛇蛋交給朗朗帶著,說是給金鋒和騷包享用。
出了洞穴恰巧不巧的,那蟒蛇就從另外一條洞穴里鉆出來,當時就炸毛對著二人嘶吼。
兩個二逼這才知道闖了大禍。
“操你大爺,龜兒子……”
聽了朗朗的話,騷包怒不可遏對著朗朗又是一通爆揍。
“我操你大爺。你他媽沒事去偷蟒蛇蛋搞錘子!”
跟著騷包一腳重踹搬山狗,當即將其踢飛三米遠。桿子逮著狠狠抽打搬山狗。
“鋒哥,我對不起你……”
搬山狗沖著金鋒低低道歉。旁邊的王曉歆第一次開口:“是我的錯。我對不起你。”
這一切連環驚魂罪魁禍首就是王曉歆。搬山狗偷吃蟒蛇蛋是另外一件事。
王曉歆聲音嗚咽,淚水噗噗直落。看著渾身是血的金鋒,心痛得不得了。
金鋒擺擺手,叫張老三綁緊自己斷臂,輕描淡寫說了一句:“沒事。福禍相依,不定是壞事。”
頓了頓,金鋒指著搬山狗痛罵:“回去老子再收拾你!”
看著那頭面目全非的大白蟒,金鋒心痛如絞。單手把蟒蛇頭抓過來,腳摁蟒蛇頭,手刀切開蛇頭頭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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