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婊子。去哪兒了?遲到了你知不知道?第一天上班就遲到。你他媽想不想干?”
說著,那女頭子思思毫不客氣就給了李旖雪一耳光。
李旖雪燃起潑天狂怒,抬手就要打回去。然而奇怪的是,自己卻根本提不起任何氣力。
“去給秦老板陪好。陪不好。我今天廢了你。”
李旖雪心頭狂怒但又無處發(fā)泄,身子軟軟的不受自己控制被女頭子拉著身不由已到了長長的真皮沙發(fā)上坐下。
跟著,李旖雪就被秦老板毫不客氣的抱著纖腰,張口露出滿口的金牙黑牙,滿口的酒味夾著煙味直沖李旖雪鼻息。當即李旖雪就被熏得差點反胃。
醉醺醺的秦老板對李旖雪非常感興趣,大聲叫著喝酒。李旖雪氣得發(fā)抖抄起啤酒瓶就砸過去。
“喝你媽!”
秦老板大怒,厚厚的巴掌用力扇在李旖雪臉上,當即就把李旖雪扇倒在地上嘴角淌血。
沒一會,李旖雪跪在地上向秦老板道歉。將一杯又一杯混合酒倒進自己嘴里。
很快,喝多了的李旖雪就醉得不省人事。
等到李旖雪再次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又回到了那間包房。自己依然宿醉未醒。
空氣中依舊充斥著最臭最骯臟的味道,不過李旖雪已經(jīng)不再厭惡。
彩燈絢爛中,緊鑼密鼓的靡靡音樂聲又在響起,那是即將上班的訊號。
李旖雪木然走進衛(wèi)生間脫掉自己的要飯的校服換上白色的吊帶裙。
她又開始化妝。化最濃最艷的妝,噴最劣質(zhì)的香水,拎著荷花池最廉價的仿名牌包包走出衛(wèi)生間。
包間門推開,鶯鶯燕燕,燈紅酒綠,勁歌熱舞,還有紙醉金迷的醉生夢死。
“小雪來了。咱們的頭牌小雪來了。”
“快快快,雷公子專程從雙喜城過來,就是要點你。”
李旖雪漠然的走向那多金的公子哥,默默坐了下去,抄起紅酒杯一口飲盡。
那雷公子眼睛放光,大聲叫好。砸出一把錢來。
又是一晚上的宿醉之后,李旖雪又在那間包房里醒來!
這回,李旖雪已經(jīng)習(xí)慣了包房里惡臭的混合氣味,也習(xí)慣了自己痙攣泛酸的胃子。
當彩燈再次絢爛迷離,音樂再次響起,李旖雪不慌不忙吃了方便面加火腿腸,再次走進衛(wèi)生間換下校服。
等到李旖雪再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徹底變了模樣。
一身白衣的李旖雪在迷彩的燈光下欺霜賽雪,宛若荷塘中最美的白蓮花,又似那艷若三月的桃花。
坐滿客人的包房內(nèi)瞬間便自成為李旖雪一個人的世界。
無數(shù)男人們目光盡在她的一個人身上。就連女頭子思思也對自己畢恭畢敬,巴結(jié)奉承!
“雪祖宗,我的雪祖宗,我的花魁娘娘,您可算是來了。”
“快快快,天都城的寧總已經(jīng)等你很久了。別讓他失望啊,他們家,可是功勛……”
“寧總,這位就是我們極樂人間的花魁娘子。雪女王!”
嘴里還殘留著方便面味道的李旖雪邁著最火辣的步伐走向?qū)幙偂R黄ü勺讼氯ァ\淺一笑間,那驚心動魄的魅惑直叫寧總魂飛天外。
隨后,李旖雪經(jīng)歷了無數(shù)個夜晚的紙醉金迷。
包房里各種骯臟和惡臭已經(jīng)變得那么的好聞,甚至,李旖雪還愛上了這種味道,愛上了這種環(huán)境。
“這是特區(qū)的宋總……他的公司剛上市。”
“這是天陜省的媒老總。他可是最年輕的億萬富豪。”
“這是馬爺爺……”
如魚得水的李旖雪在這里混得風(fēng)生水起,只是一個眼神就能讓所有的男人,無論是古稀亦或是少年,都被她迷得神魂顛倒。
有的人將鉆石戒指放在酒杯里,李旖雪低頭咬著酒杯一飲而盡,嘴里吐出鉆石戒指。沖著那富豪柔媚一笑,將戒指款款大方的戴在手上。
有的人擺滿了九層酒杯的寶塔。每一個杯子上都擺滿了百元的大鈔。
李旖雪一杯一杯的喝下去,熟練的一張一張撿起大鈔。幾十杯的香檳喝完,李旖雪依舊面不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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