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種殺了我啊!有種你碰我一下試試。你這個不會下蛋的母雞。賤人!碧池!”
“我還沒有罵夠,你給我滾回來!”
“滾回來。我叫你給我滾回來。你這個沒規(guī)矩的賤人。我準(zhǔn)你走了嗎?”
隨著隔音效果極好的房間門的關(guān)閉,房間里那狠厲怨毒的叱罵再也聽不見。
“呀。你怎么來了?”
看到中間穿著大鵝羽絨服的女子,愁容滿面的曾子墨臉上露出一抹驚喜,緊緊擁抱女孩。
“她還是不說金鋒在哪?”
“怎么也不開口。”
“我去會會她。”
說著大鵝女子就要推門進(jìn)屋,曾子墨輕輕拉著女子的手柔聲說道:“你別動手打她。她懷了金鋒的骨肉。”
“你說什么?我說怎么你們都撬不開她的嘴。原來是怕這個。”
“婦人之仁!”
“葛姐,連你都舍不得打她?”
旁邊的葛芷楠板著臉將背后的mp5扔在桌上,閉著眼睛冷冷說道:“你怎么知道我沒打?我他媽打了。還拿鞭子抽她了。”
“可,可她說她懷孕了。還是破爛金的種。還挺著肚子威脅我,我,我再也打不下去了。”
大鵝女子冷哼出聲,摘掉連帽推門進(jìn)去,嘶聲叫道:“李旖雪。聽說你懷孕了。恭喜了。”
房間里,李旖雪的聲音變得格外的尖厲,似乎對這個大鵝女子的到來非常意外。
“我道是誰?原來是你這個丑八怪!
“哈哈,格格,格格格……”
“又來一個鋒哥的小妾賤婢,來得正好。今后你就負(fù)責(zé)給我端屎端尿,給太太我伺候好了,格格格,格格格……”
“王曉歆,臭婊子,跪下給我爬過來,把洗腳水給太太我端出去倒了。”
時間推移,回到去年臘月二十五。
“孫誠。看好鋒哥。我很快就回來。”
“等我回來,這個女人,我就把她賞賜給你。”
“不準(zhǔn)這個女人進(jìn)窩棚!”
那一天李旖雪對著孫誠交代完畢,踏上直升機(jī)從太平洋小島直飛火努努島轉(zhuǎn)機(jī)去了歐羅巴。
神圣之城那邊傳來了令人振奮的消息,贖罪金板已經(jīng)被找到。神圣之城和隱修會、自由石匠和李家通過視頻會議聯(lián)手做局要坑殺圣羅家族。
有圣羅家族從中作梗和保護(hù),諦都山死而不僵,這些日子四大勢力的反擊戰(zhàn)打得尤為艱難。
以巴巴騰和斗牛國以及斯維亞為首的歐羅巴聯(lián)盟死保諦都山,加上東部大洲各個王室對諦都山的傾力支持,四大勢力對諦都山的圍剿舉步維艱。
本身諦都山就是龐然大物,更是盤古巨人。遍及世界各地各處的資產(chǎn)財產(chǎn)不計其數(shù),更有道門做為堅實后盾。一般的攻擊對于這尊巨獸來說不值一哂。
哪怕這巨獸轟然倒下,光是他的血和肉四大勢力都得花一番功夫才能吃得下去。
更何況,還有圣羅家族瘋狂打輔助。
有一句說一句,真正能和諦都山和圣羅家族剛正面的也只有諾曼和李家兩家人。
神圣之城和隱修會兩家戰(zhàn)斗力真的可以忽略不計。
諦都山的根基在野人山。野人山對于四大勢力來說就是個噩夢之地。再想組織人手去把野人山打爛,無疑是個超出了四大勢力想象的超級任務(wù)。
在試探性的攻擊了野人山幾次過后,四大勢力隨即放棄了這個打算。開始砸錢讓翡翠國去打野人山。
這種驅(qū)狼吞虎的戰(zhàn)略是非常好的。初期效果也非常顯著。野人山也被打得毫無招架之力。
不過在撐過來以后,野人山開始發(fā)力。神州國內(nèi)幾大珠寶商故技重施不收翡翠,北國再次封死翡翠出口,一下子,就把翡翠國打成瓦灰。
翡翠運不到神州,那損失的只有翡翠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