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為有了他們的存在和奉獻,才有了今時今日神州的盛世!
大禮堂內一片莊嚴肅穆,低緩沉痛的哀樂縈繞耳畔,叫人的步伐也變得沉重。
十點三十分,一輛特殊款式的紅旗車出現在大禮堂門口。頓時引起一陣不小的騷動。
車門開啟幾秒之后,一個清瘦的白發老者緩緩下車。那一霎間,現場無數黑衣人雙瞳悄然收緊跟著挺直胸膛昂起頭顱用盡全力抬臂敬禮。
一身黑色立領國服的老戰神拒絕了秘書和護衛的攙扶,逮著一根普普通通的拐杖輕輕揮了揮,獨自一人慢慢走進大禮堂。
所到之處,無數人黑衣人朝著老戰神興起注目禮,目光中敬仰滔滔,崇敬倍至。
老戰神已經快三年沒在公共場合露面了。
他也是整個神州碩果僅存的唯一的元勛大統領。
看著老戰神孤獨蒼暮,蕭索剛毅的背影,現場無數人想起現出陣陣傷感。
戎馬一生的老戰神,已經一百一十四歲高齡了。
當年的老戰神一身轉戰三千里,一劍曾當百萬師。現在的老戰神,也是風中殘年燈芯將殘。
昔日老戰神的上級,戰友,下屬,一個個遠去成為彪炳青史明留青書的過往,只有老戰神還堅強的活著,送走一個又一個的袍澤老友。
他和魯老同是好友,當年的永不解密計劃就是他和魯老一起搭檔,也是在那些年,他和魯老成了忘年交。
魯老這一走,老戰神在這世上也失去了最后一個老朋友。
這對老戰神的打擊,無疑是最大的。
老戰神之后,又有幾輛特別樣式的周年車先后駛入停車場。和老戰神的周年車一樣,這些車子都代表了一個時代的倔起,代表了一段可以載入史冊的輝煌。
這種車一共七十臺。下一個十年,下一個二十年,這種車也不會再出現。
或許等到一百年的時候會再出現這種車,只是,那時候怕是沒有再有資格擁有。
大禮堂內肅穆沉靜,無數大佬巨佬們先后入場,矗立著靜靜的等待著。
當老戰神入場的時候,眾多大佬主動上前和老戰神握手見禮。
后面進來的周年車主人們見到老戰神露面有的主動上前向老戰神鞠躬執后輩禮。有的裝作沒有看見找到自己位置或或坐或站,姿態擺到最高。
“這個老不死的老東西倒是會掐著點吶。大佬們前腳剛來他就進來。倒是趁了波熱度。”
“那又能怎么樣?他的花圈還不是排在我們廉家后邊兒。”
“你看看老東西,孑然一身前來。連一個家屬都沒帶。這真是孤家寡人咯。”
“老而不死是為賊。這個老東西,都杵上拐杖了,也沒幾年功夫了。”
“可惜了啊,臨到老了,還遭受這樣的罪過。”
“他那收破爛的孫女婿沒了,給他的打擊足夠的大。”
“誰說不是。收破爛的孫女婿沒了,自己最疼愛的孫女成了外國人,剛進海關就被攔住被拒絕入境。這種事,真是千古奇談。”
“曾子墨被拒絕入境那是舊聞咯。最新的消息,金鋒留給她的騎士團快保不住了。”
“咝——你說什么?什么時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噓,小點聲兒。”
“神圣之城那邊兒拒絕承認騎士團的合法性。限期曾子墨在一個月內傳位給梵青竹,否則,神圣之城就要宣布永久解散醫院騎士團。”
“為什么不是傳位給收破爛的妹妹?而是梵家千金?”
“廢話,傳給梵青竹了,那就沒金家什么事了。”
“曾子墨和金貝也就成為了無家可歸的孤兒。往后余生也就只有流亡世界。”
“她們不是還有聯邦儲備系統分支嘛?”
“呵呵,也就剩下這個分支了系統了。不過就憑曾子墨跟金貝,能斗得過那些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外國兇獸?”
“滅亡也就遲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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