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棚內嗆人的煙霧依舊伸手不見五指,近在咫尺的大紅福字只看見絲絲的紅點。
窩棚之外,五萬響的鞭炮還在持續猛烈的燃響。
“啊啊,啊啊啊……”
孫誠嘶啞的聲音啊啊叫著在前面帶路領著金鋒沖出窩棚。
陽光迷燦,風兒輕吹,金鋒第一次踏出這個窩棚!
當金鋒抬頭望向太陽的當口,那太陽徑直大若卡車輪胎,紅如雞血。叫金鋒都為之心悸。
忽然間一聲尖銳刺耳的凄厲尖嘯傳來,煙霧在這一刻被一股巨里劈開,一把血紅錚亮的斧子砸向孫誠后頸!
這斧子要是砸實,孫誠后頸都要被砍掉一半!
說時遲那時快,金鋒一腳過去踢在斧子把上。那人的斧子只是歪了一下,不到兩秒便自調整過來第二斧便自砍向金鋒。
金鋒輕咦出聲,目光一緊,欺身而上,右手五指一動,手刀轉了一圈抬手從一個最不可能的角度剌了上去。
煙霧中那人斧子一別,徑自神奇般的擋住了金鋒這一刀。隨即斧子便自落向孫誠。
“嗯!”
金鋒面色悠變,身子一扭,原地回旋爆踢過去再救孫誠。左腳落地,腰身再扭,整個人旋身如同一只大鳥撲進濃濃煙霧。
飛身膝踢那人胸口,右肘一拐,橫在手臂下的手刀似疾風閃電般拉了出去。
沒人能躲過金鋒這一刀。
天王不能,海王不能,龍四,也不能!
就在對方脖子就將被金鋒割喉間,金鋒徑自見到一張熟悉的臉。不由得眼瞳收緊,右手無名指小指發力,硬生生收刀。
手刀擦著那人鎖骨過去,在鎖骨出留下一條血痕。頃刻間就冒出血來。
頃刻間那人就倒在地上,斧子從高處重重落砸胸口。
金鋒抬手一把從中握住斧子把手扔在一旁,失聲叫道。
“伍蒹葭!”
“伍姐!你怎么在這?”
地上躺著的,不是伍蒹葭又是誰?
伍蒹葭乍見金鋒的瞬間,露出驚恐震怖之色,隨即張嘴大叫:“啊啊……”
“伍姐!!!”
伍蒹葭嘴里的舌頭,赫然也被齊根截斷!
此時此刻的伍蒹葭哪有半點昔日世界首富后裔的風華絕代。和孫誠一樣,伍蒹葭已經老了整整的二十歲。頭發花白,容顏蒼老,宛若老嫗,神形俱廢。
“伍姐……這是這么回事?你是被誰抓過來的?”
伍蒹葭呆呆看著金鋒,雙手指著自己的耳朵,啊啊沙啞叫著!
“你耳朵……”
伍蒹葭怔怔看著金鋒,慘然一笑。
和孫誠不同,伍蒹葭雙手雙腳都帶著連體枷鎖,腳上還拖著一個重重的鉛塊!
她的手腳被手銬腳銬勒出了四道深深的傷口。傷口處不時流著惡臭的黃膿。
看到伍蒹葭的慘狀,金鋒怒火攻心又悲從中來!
伍蒹葭從未想到金鋒會在這間窩棚中,呆呆傻傻看著金鋒,嬌軀簌簌發抖。
雙手抓住金鋒的手一下子抱緊金鋒,嘴里仰天長嚎,悲嗆哀坳,撕裂肝腸。
最后一顆鞭炮在空中炸成暗紅的碎片,滾滾濃煙漸漸散去。
“是我害了你。我對不住你!”
“伍姐我帶你出去!”
“跟我走!”
伍蒹葭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確實是因為金鋒。
化生池大戰后,四大勢力嚴查作弊。伍蒹葭就在重點懷疑目標之列。只是那時候他們還沒找到確鑿證據。
而后他們將計就計,放任伍蒹葭任之由之。暗里放長線釣大魚。
在野人山大決戰期間,他們終于搜集到伍蒹葭和金鋒暗中往來的情報。
按理說,伍蒹葭是神圣小屋的侍女,她屬于隱修會,懲罰也應該由隱修會做決定。
但李旖雪卻是把伍蒹葭要了過來,送到這里做了奴隸。
落在李旖雪手里,沒有人能好過。伍蒹葭已經被李旖雪折磨得沒了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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