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王不懂陳林勝許穎忠幾個人在這里的話,他們就會驚奇的發現,金鋒畫的符陣跟上次他們破壞的陣法一模一樣。
“來!”
“上!”
“快!”
連著喊了三句,十萬人谷上方崖壁周圍猛然出現了無數人,不下五百人之眾。
這些人盡是道門弟子和金家軍護衛隊。領頭人赫然是從龍虎山秘密過來的張士偉。
“動手!”
隨著張士偉發令,頃刻間天空中便自下起了血雨。
緊跟著,一個個碩大的豬頭、羊頭、牛頭、雞頭、鵝頭、鴨頭、蟒蛇頭從天空直直墜落在谷底符陣當中。
頃刻之間,谷底一幫人就成了血人。
“再來!”
金鋒冷冷叫著,山谷頂部血雨再起,徑自比第一波血雨多了數倍。
無數牲口生靈發出嗷嗷哀嚎慘叫,在十萬人谷上方久久回蕩不休,叫人心驚肉跳。
鮮血落地伴著雨水,快速流淌到了符陣之中,最后匯集到針眼之處。
連續三波血雨下過之后,山谷內部灑落了無數牲畜首級。
而血水也越積越多,漫過小震軒小金男的腳肚。
這時候的李天王早已被這一幕所震駭。只感覺周圍的那些亡靈們在張牙舞爪發出最凄厲的慘嚎嚎哭。直刺得自己心跳加速耳膜作聾。
道門弟子已經分別站在各處位置,臉上肅殺重重。
而此時此刻的金鋒也帶著前所未有的嚴肅和冷峻。眼睛死死盯著符陣陣眼,雙手十指緊扣打著一個特殊的印決。
所有的一切人,一切景,就像是一副最恐怖最詭異的畫。
中雨慢慢加大,帶著數不清牲口的鮮血從四面八方流下。奇怪的是那血水卻是沒有絲毫變色。
“金爺。五分鐘!”
老命師在旁邊低低叫著,聲音徑自有些顫音。
“來得及!”
金鋒抬手看了看黑茫茫的夜空,深吸一口氣緩緩舉手輕聲說道:“上人?。?!”
老命師重重點頭,厲聲大叫:“屬蛇屬牛的,上符咒!”
“屬馬屬龍的,拿家伙!”
老命師的話剛說完,尹重九的尖厲聲音破空而起。
“屬鼠屬豬的。準備好!”
張浩軒也在這時候大聲叫喊:“屬羊的,屬雞的,破血馬上離開。退到安全線外!”
“不準回頭看!”
張士偉的聲音在這一刻也高亢大喊:“鼠兔的。綁紅線!”
張浩軒凄聲大吼:“屬狗的,上紅布!”
尹重九飛身跳上高處厲聲長吼:“屬虎的。屬猴的。拿幡子!”
張浩軒飛速洗凈雙手穿上法衣,戴上裝備重重叫道:“起壇!”
“起壇!”
“起壇?。 ?
“起壇?。。 ?
尹重九、老命師和曹養肇張士偉齊聲大吼,露出最深的戒備。
兩列道門弟子沖進山谷手里扛著幡幢站列在六儀位置,張浩軒和尹重九兩個人并列走上法壇,開始做起齋蘸。
其他各個道門弟子和金家軍護衛隊們拿的拿紅布,纏的纏的紅線,面露肅穆,如臨大敵。
四下里陰氣更重,無數孤魂野鬼似乎感受到了末日到來,層層密密的厲鬼如錢塘潮水般狂涌而來。
那各個膚色的厲鬼都是慘死在野人山中的冤魂,更是無法回歸故鄉的怨靈。
怨魂怨氣集中在一起,暴戾兇狠!
轟的一聲聽不到的巨響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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