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要用我的本命精血去拿老祖法身……”
“咳咳咳……”
聽到這話,騷包勃然變色,再也忍不住跳將起來,雙目赤紅,殺氣漫天。
這兩個狗雜種,竟然想要用李文隆的本命精血去拿蓉薇老祖的法身遺蛻!
老子廢了你們!
“呵呵,嗬嗬嗬……”
李曉峰笑了起來,低低說道;“金鋒現在在死谷,馬上就要掉坑。這回他活的機會小得可憐。”
“他聽不到你的叫喚了。”
說著,李曉峰提起李文隆,玄微剪照著李文隆胸口下刺。
就在這時候,一道雪亮光柱在黑暗中陡然閃起,直刺李曉峰。
那光如同匹練,如同午后最強日光直直打在李曉峰臉上,頓叫李曉峰瞬間致盲。
“誰?”
口中爆喝,李曉峰抬肘捂住眼睛,急速后退。
旁邊的呂夢男吃驚不小,暗叫一聲壞事,當下急中生智一腳將地上強光手電踢進噬月潭,跟著就要去撿槍。
一瞬間,一個紅點閃爍著映在呂夢男臉上,輕輕晃動著刺花呂夢男的眼。
呂夢男玉臉悠變眼皮狠狠跳動,身子擺著最奇怪的姿勢卻是不敢亂動一下。
這個紅點必定是紅外線瞄準儀,自己要是敢去拿槍,那自己的臉就會被打得稀爛。
“是阿正嗎?”
呂夢男低低叫著,擺出最誘人的媚笑,語音輕曼:“把槍放下。我有話對你說。”
阿正是李文隆的護衛隊長。當初還是李天王給李文隆選的!
黑暗中,紅點凝聚在呂夢男的眼睛處不動,刺得呂夢男心魂失守。
“呂夢男,臭婊子。合同西門慶殺親夫。你他媽也叫人。”
聽到這話,呂夢男玉臉再變,顫聲叫道;“你不是阿正,你是誰?”
“怎么?臭婊子,連你祖宗的聲音都聽不出來?待會你祖宗給你抽筋剝皮再煉魂,叫你婊子永不超生!”
呂夢男嬌軀一震,蒼白玉臉急促悠變,從惶恐到震驚,又從駭然到驚悚。
忽然間,呂夢男收緊雙瞳,身子繃直失聲怪叫:“張思龍!”
“小祖宗!”
“嘿!還記得你祖宗!”
乍聽騷包的聲音,呂夢男直接嚇得三魂沒了七魄,整個人都炸裂開去。
任憑她做夢都不曾料到張思龍小祖宗竟然會出現在這里。
“您,您想干什么?小祖宗?”
“有什么話好好說小祖宗。您要是為了玄微剪來的,我把玄微剪還您。”
呂夢男對著騷包用上了敬語,聲音變得異常輕柔:“剛才我和二哥的話您都聽見了。我們,我們把九州鼎給你偷出來讓您保管。”
黑暗中,騷包冷笑聲顯得尤為刺耳:“九州鼎老子也要,你的魂,老子也要收!”
“你別欺人太甚。張思龍。”
“你進來也逃不掉!”
嘴里叫著這話,突然呂夢男就地一滾飛速遁入黑暗。憑著對這里的熟悉,呂夢男抄起mp5對著張思龍打出一梭子,跟著就往洞口逃竄。
“二哥!快走!”
嘴里叫著,雙手mp5交錯射擊,不停后退。
騷包的出現也著實叫李曉峰意外驚嚇,當機立斷二話不說扛起李文隆做人盾快速撤離。
頃刻間呂夢男打完兩個彈夾,立馬扭身就走:“二哥。快走啊!快走。別愣著!”
任憑呂夢男催促叫喊李曉峰卻是怔怔站在那里不動,眼睛直直盯著洞口。
就在這當口,呂夢男眨眨眼,嗡的下打個哆嗦,雙槍徑自不聽使喚的掉在地上,腳下蹭蹭蹭往后退了三步。
“金鋒!”
洞口出口處,金鋒就靜靜的坐在那里,右手搭在膝蓋上,大包就放在身畔,手指間還叼著香煙,樣子就像是一尊靜寂肅穆的蓋世煞神。
“呂夢男。好久不見。”
“李曉峰先生,咱們還是第一次見面。幸會。”
“無意撞見二位奸夫淫婦謀殺親夫,抱歉!”
清冷冷的三句話出來,呂夢男嚇得牙關都打顫,三魂七魄都飛沒了影。
黑漆漆的溶洞中,各種石鐘乳犬牙交錯像是一個個猙獰兇怖的怪獸和鬼神正對著自己發出死亡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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