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箱擺在金鋒面前,金鋒露出一抹凝重,并沒有去動。
“你們沒開?”
“不敢開,老舅就是開鎖開死了。”
薛鵬嘴里的老叔就是濤細棍兒的堂弟。
當時王濤在死谷礦洞做布置的中途就看上了這個圣箱。決定跑路的當天晚上就把這個圣箱偷了出來。
按照濤細棍的預料,再不跑的話就沒機會了。
自己這些人不過是對方用過就殺掉的工具。只有死人才最為保險。
事實上,也是如此。
這時候,濤細棍在神州盜墓扒墳行當幾十年的險惡江湖生涯里練就的真本事就派上了用場。
老老實實做活的濤細棍尋抓住千載難逢的機會帶著薛鵬一幫人逃了。
賊不走空,走的時候,濤細棍的堂弟還把這只重要的寶箱也給順了。
從另外的一條坑道偷摸出來,濤細棍一伙人立刻按照原定路線逃走。在中途,濤細棍還看見了被困在死谷葬禮山上的金鋒。
這才過了僅僅三天,濤細棍竟然在萬里之外的火努努島再見金鋒,難怪他會這般驚悚駭然。
聽完薛鵬的講述,金鋒并沒有叫停狂扁濤細棍的騷包。從包包里扯出五寸隕針插進所銅鎖里搗鼓一陣,去掉銅鎖。
“金爺,您慢點,慢點……”
“閃!”
薛鵬如蒙大赦抽身就跑得遠遠的躲著滿是驚恐,眼睜睜看著金鋒扯開桿子退后輕輕撩著鎖扣,一下子將箱蓋猛然抬抬起。
滋啦啦,一陣青煙冒起,瞬息間便自彌散開去,
青煙中帶著強烈的刺鼻性氣味,饒是薛鵬幾個人躲到巖石背后也能聞到那股子怪異香甜的味道。
這是氯仿!
算是神經毒氣的一種。
吸入之后可以造成神經麻痹,輕則昏迷,重則損害腎臟。
“往上風跑!”
金鋒嘴里輕聲漫語,等到氯仿散去緩步上前,靜靜俯視圣箱中一塊塊的褐色的木片木頭碎物。
桿子一抬,挑起一塊碎木片用火機燒烤。
一陣陣奇異的清香蓋過氯仿的刺鼻,叫人的心一下子就平靜下來。
薛鵬幾個人慢慢靠近,卻是發現了一個絕不可能的事情。
無論那火機怎么烘烤,那塊碎木片徑自沒有任何絲毫的變化。
“哈!”
冷不丁的金鋒哈了一聲,露出一抹笑容。大步上前將圣箱中的碎木片全部倒了出來。包包里摸出小瓶航空煤油全部倒進木頭碎片中,一把火點燃。
更玄奇的事情又活生生出現在薛鵬一幫人眼前。那些爛木頭碎片竟然沒有一根燃燒。
這一幕玄奇古怪的事情出來,就連旁邊濤細棍都看傻了。
雖然不知道這些木頭是什么東西,但看金鋒的笑容,這些火燒不爛的爛木頭似乎很重要。
如果他們曉得這些爛木頭隨便一塊就值幾億的話,怕是要瘋掉。
“好看不?”
“還行。”
“行你妹!”
“別打了,張天師,我錯了我真錯了。我下次再不敢罵金爺了。”
看著被自己打得不成樣的王濤,騷包收起了軟鞭子捏成一團拳頭一緊,鞭子竟然在濤細棍眼皮底下消失不見。
等到濤細棍再看的時候,那鞭子赫然出現在了騷包的雙肩包上,還好好的栓著。
當即濤細棍就對騷包頂禮膜拜就差沒磕頭叫神仙了。
“這種隕針你們有沒有撈到?”
薛鵬搖搖頭。
金鋒也不再說話,心里默默嘆息。
曾經的七寸隕針那是自己最拿手的武器,可惜已經永眠在這火努努島。
“濤細棍,你他媽有種。敢偷這件東西出來。你知道你惹到了什么人不?”
見了金鋒三次面,三次都被打得滿地找牙。大名鼎鼎的坐地虎濤細棍被騷包收拾得沒了脾氣悶著憋著,半響冷冷說道:“人死鳥朝天,不死過大年。”
“我不走,他們也不會放過我。”
“老子干了活,肯定要收工錢。不給我工錢還想要老子的命,我他媽又不是豬等著他們宰。”
金鋒扔了支煙過去,低低說道:“抓你們的人,跟我斗了很久。我都斗不過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