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金鋒怎么了?
王曉歆語音又高了三度:“懷疑我跟金鋒有關系?金鋒做總顧問的時候,你還給金鋒送過煙酒。”
“你還請你的老師方銘嘉出面找金鋒,替您說情。”
“對了,我可是聽說有些人為了保命還裝瘋。”
頓時間,徐天福便自受不了了,連腳都在打著擺子,一張臉更是白得嚇人。
當初自己被金鋒收拾逼不得已裝瘋,當著眾多人的面抓屎糊臉。
后來金鋒走了,自己才敢慢慢的變成正常人。
被冰山女王揭起自己的傷疤,徐天福除了難堪隱忍,還真不敢和王曉歆斗嘴。
“咳咳……”
坐在會議桌主位上著名的堅決不做背鍋俠的好好先生救火隊長趙慶周咳咳兩聲,輕輕叩擊桌面笑著說道:“筱歆你先坐,你剛過來先喝水,先聽耿總……”
“趙總您的水,我喝不下去!”
王曉歆毫不客氣嗆了趙慶周,冷若寒冰的目光輪著一掃會議桌上的七八個人冷冷說道:“耿總,我問您一句話,把我叫過來是您的主意?”
被點名的耿總身子繃直接連否認。
“曹寧副總顧問,金鋒當初做總顧問的時候您可是跟他關系最好,現在您來說說……”
曹寧哭喪著臉,又拼命擠出討好的諂媚。偏偏的嘴巴蠕動又放不出一個屁。
跟著王曉歆又挨著挨著點名問候過去,一幫人連屁都不敢放一個唯唯諾諾都做起了縮頭烏龜。
“有事鐘無艷,沒事夏迎春!”
“現在想到……”
趙慶周實在看不下去,重重咳嗽兩聲溫細語說道:“王大統領,徐副總剛才冒失語對您有冒犯,您不要往心里去。”
“我雖然不了解您們長纓,但我對您和對您們長纓從來都是敬佩有加的。”
“您們都是無冕之王。您們立的功是我們一輩子都達不到的成就。”
短短三句話,趙慶周救火隊長的超高水平凸顯得淋漓盡致。
挨了王曉歆一頓劈頭訓斥還沒緩過氣來的徐天福又被趙慶周洗涮了一句,完全都感覺再沒臉待在這兒,恨不得砸穿樓板鉆樓下面去躲著。
可偏偏的,徐天福還不敢炸刺,還得擠出虛心接受批評的笑容。
這一刻,徐天福臉都丟完丟盡了。
捧了王曉歆順帶踩了徐天福,再把長纓的功勞搬出來,蘭心蕙質的王曉歆就坡下驢,坐在那里也不再發飆。
“世界遺產大會夏侯副會長這次來神州督導檢查工作,打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同時也給我們敲響了警鐘!”
“文保這塊的工作必須常抓不懈,更要提高認識高度。連我都知道帽兒胡同那座四合院是清中期的進士府,民國時候還是周樹人先生的落腳地。”
“這樣的不可移動文物古建筑你們都敢拆?說明你們文保單位工作做得不夠細。被夏侯副會長抓了現形那是活該。”
“筱歆同志,您跟夏侯吉馳打小關系不錯。能不能請您配合下文保單位……”
趙慶周的第四句話還沒說完就遭到王曉歆的強力反擊:“我配合不了!”
“趙總,我跟夏侯關系是不錯,小時候冬天去后海滑冰,夏天去北海劃船,秋天去香山撿紅葉……”
“可他是他,我是我。”
“當年夏侯被進去了,我記得曹總耿總和徐副總可是歡喜得很啊。”
“沒想到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人夏侯現在都做了教科文世遺大會副會長了。例行檢查就抓到你們拆兩百年的古建筑。”
“自己屁股臟讓別人給你們擦,丟臉丟全世界,天道好輪回呀!”
夾槍帶棒的話讓會議室里的人都變成啞巴三緘其口,臉上青一道紫一坨憋得極為難受。
看著一幫子人又是難堪又是憋屈的臉,王曉歆心里泛起最痛快的快感。
但自己又有些迷惑。
確實,夏侯吉馳搖身一變做了世遺大會副會長的消息讓自己都感到驚詫。
很明顯的,這絕對是金鋒的行為。
這種打臉方式,也就只有金鋒才能干得出來。
曾經的階下囚成了管轄全世界的副會長,衣錦還鄉,將那些宵小偽君子踩在腳下跟老母雞一般瑟瑟發抖,這是何等解氣解恨的快意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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