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哈,你怎么回來了?”
曾經的四大天后在這帽兒胡同驚喜重逢,瞬間已是珠淚如雨。
“我叫你們去國外陪我,你們就是不去。我每天晚上想你們都想哭了。”
“你干嘛在這里拍網劇?這都什么網劇啊,那么差?“
“啊?國寶記憶?民國的?金大師。”
“笑死我了,老大,你這活也要接?”
“不拍了。跟我享清福去。”
“我,現在可是公主了。我請你做我的私人助理,格格格……”
曾經的小二哈金貝在一年多時間里已經隱隱有了那股子的崢嶸氣韻,緊緊擁抱劉盼盼拉著劉盼盼的手不由分說就走。
“站住!”
“劉盼盼你站住!”
這當口,導演拿著大喇叭走過來對著劉盼盼大聲嚷嚷:“想走就走想留就留?你把我這兒當影視城了?”
“喲,傍上富姐兒了?公主?”
“哎呦喂,這年頭還有公主嘿。是我穿越了還是我做夢了還是滿清遺老遺少又冒出來了?”
金貝瞥瞥那胡子拉渣猥褻一逼的導演,嘖嘖有聲:“導演,你的頭發太長了,該剪了。”
“嘴巴也該刷刷牙了。”
“嘿!”
那導演嘿了聲,笑了起來:“感情還真有把自己當公主的人了。”
“那行吧。你要替您姐們兒出頭,就請把違約金給了了唄。也不貴,百來十萬塊兒錢兒,您是公主還不是動動手指的事兒。”
金貝鼓起眼珠子,怔怔說道:“是刀郎嗎?”
那導演正色說道:“在神州這片土地上,我只用神州幣。其他幣種都是對我的侮辱。”
唰的下,金貝旁邊的就有人遞過來一張支票:“一百萬違約金!打個收條!”
那導演眨眨眼,低頭看著那張支票,忍不住叫道:“該不會是假的吧?組團忽悠我?我可要報警。”
劉盼盼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就要怒懟導演。
就在這時候,一輛車開到四合院門口下來幾個人走到四合院門口貼上大大的拆遷公告。
很快的,公告旁邊就圍起了一幫人。
“這地方可是一絕兒。諦都山的鑒寶修復中心。不僅僅是神州的中心,更是世界的中心。”
“想當年這里開張的時候,萬人空巷。那一年金大宗師在這里親自坐柜,全世界來鑒定的人從這里排到最外面,好幾公里長……”
“是啊。那會兒我也在吶,曾家大小姐從凌晨四點就起來給我們送吃的送喝的,排隊晚了沒趕上趟的還安排住宿。”
“多好的人兒啊。都出國了!”
“唉……”
“您說金大宗師怎么就把人逼死呢?”
“可惜了啊,這里就要拆了!”
“誰說不是吶,好人沒好報唄。拆了也干凈。這片兒地,改成高樓大廈賣高價他不香么?”
貼公告人回轉身瞪了說風涼話的一群人沒好氣叫道:“別一天天的瞎咋呼,我們拆遷辦還能拆錯地兒了?”
“都散了!”
說話間的時候,一個氣宇軒揚冷峻非凡的男子走了過去分開人群輕聲細語;“打擾各位老總一下,請問這里誰負責?”
拆遷辦的人冷冷打量男子大刺刺叫道:“什么事兒?你是這四合院兒的新主人?”
“來的正好,把拆遷協議簽了。”
冷峻男子一口地道的天都城話出來:“不好意思。這地兒你們拆不了了。”
“你說什么?”
“拆不了?”
“嘿,您說拆不了,那請您找市里的老總去。”
男子黑黑的墨鏡下露出一抹冷漠的笑容,靜靜說道:“我不用去找誰。叫你們的老總來找我。”
“如果他還想要那頂的烏紗的話。”
男子的囂張頓時激怒了對方:“您這話可說大了吧。紅頭文件都下了,難道您還要把他撤了不成?”
“告你吧,這地方拆定了。除非,你把聯合國搬過來。或許還有救。”
聽到這話,冷峻男子露出一抹冷笑,靜靜說道:“行吧,您要把聯合國搬來,那我……就把聯合國搬出來吧。”
慢慢地,冷峻男子摘掉墨鏡,露出那蓋過太陽光的雙眼輕聲說道。
“我,叫夏侯吉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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