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揮手,監(jiān)視葉布依的雷迪就把袁延濤的手銬腳銬解開。袁延濤抖抖索索點上煙深吸一口,全身都繃直又痙攣。
連著抽了兩支煙,袁延濤臉色舒展幾乎要飛天!
又喝了王曉歆送給葉布依的好茶,袁延濤整個人的氣色徑自好了大半。
在病床上兩個月時光,袁延濤被打得尿血卻全身上了銬子連身都翻不了一下,那種滋味比坐牢比關(guān)小黑屋還要艱難十倍。
“金鋒叛國賊偷了咱們的氣運至寶可恥的逃了,還帶走了價值萬億的鎮(zhèn)國之寶特一級國寶……”
“我們幫他打跑了敵人,他竟然翻臉無情……”
“恥辱,民族敗類,數(shù)典忘祖,人人得而誅之……”
袁延濤一邊抽著煙一邊慷慨陳詞痛罵金鋒揭露金鋒的丑陋行徑,咬牙切齒目眥盡裂。
冷不丁雷迪抄起甩棍抽了袁延濤一下,當(dāng)即就把袁延濤從天堂抽回地獄。
面對葉布依的冷眼和003的殺人寒光,袁延濤一下子又變了一張臉,趕緊給003和葉布依鞠躬道歉,立馬的規(guī)規(guī)矩矩看著野人山沙盤,滿嘴跑起了火車。
“金鋒是這個世界最卑鄙最狡詐的人沒有之一,他在黃河里挖出來的九州鼎一定會也必定會藏在野人山。”
“當(dāng)年夏鼎老祖宗說他是曹操變的,從來不會相信任何人。寧可他負天下人……”
“野人山很大,百分之九十五以上都是原始森林,他要藏九州鼎,那一般人真……”
啪!
波!
雷迪抄起甩棍又給了袁延濤兩記狠的,當(dāng)即袁延濤就跪在地上慘叫連連,痛不欲生。
003在旁邊看得不忍心,葉布依卻是叫雷迪把袁延濤抓起來叫他繼續(xù)說。
這一回袁延濤終于吐了點干貨出來。排除了一個地方。
這個地方一排除,袁延濤便自不再多說,又開始玩起了指東打西欲擒故縱顧左右而其他的游戲。
葉布依讓雷迪把袁延濤從新銬起來綁在桌旁,抄起甩棍照著袁延濤就是劈頭蓋臉就是一通狂抽亂打。
袁延濤一只手護著自己不住閃躲,嘴里痛聲哀嚎求饒,葉布依卻是不停手的暴抽。
越叫得兇,越抽得狠。越嚎得厲害,越抽得狂猛。
這是葉布依十五年來第一次打人。打得之狠就連003都不忍卒讀,雷迪也看得眼皮直跳。其他特勤看得發(fā)指卻根本不敢上前阻攔。
雨點般的甩棍無休止的落在袁延濤的頭上身上腿上手上,頃刻間袁延濤就變成血人。
無論袁延濤怎么告饒,葉布依都不停手。
打夠了袁延濤,葉布依把血淋淋的甩棍讓地上一扔,單手揪著袁延濤的頭發(fā)把他的腦袋摁子沙盤邊上,就說了一句話。
“找出來。否則打死你!”
被痛打了一頓,袁延濤老實了。
玩智謀,袁延濤一玩不過金鋒,二,也別他媽玩得過葉布依。想都別他媽想。
接下來,在003的見證下,袁延濤拿著用自己鮮血染紅染透的紅旗在沙盤上插了起來。
第一根,插在十五子城。第二根插在老龍山。第三根,插在落星海。第四根插在十萬人谷。
四根紅旗插完,袁延濤軟軟倒下去。然而葉布依立刻抄起甩棍又要動手。
當(dāng)即袁延濤也不知道哪兒來力氣抱著葉布依嚎啕大哭:“葉老總別打了。我只看到這四處。”
“我向您保證,九州鼎就藏在這四處地方。要是錯了,我用我的嘴……給您接……尿喝!”
“求你不要再打了!”
“我只能看到這四處地方……我沒有去過實地呀!要是去了實地,我一定給您找出來。我一定給您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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