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子墨雖然沒有挑明這個家族,但是個人都知道這個家族就是李家。
李家的勢力在神州被打掉并不是什么絕密,這些日子里外界也有傳聞。
但任何人都不會知道其中的內(nèi)情。
在神州,真正了解其中內(nèi)情的人屈指可數(shù)。知道的,也被下了封口令。
十一萬人,那是什么概念?
無法想象,無法相信!
驚世駭俗的消息掀起暴濤狂浪,將現(xiàn)場每個人高高拋上半空又復(fù)死命重重砸在海底,叫每個人都生起最濃的窒息和最強烈的驚恐。
如果曾子墨所說的是真的,那葉布依確實當(dāng)?shù)闷鸪売⑿垡唤恰?
“啪!”
一聲清脆的悶響打破嗡嗡聲,李旖雪砸碎鍍滿金漆的咖啡杯,手里還握著幾片殘碎的瓷片。
這是來自神州瓷都的頂級瓷器。效仿了曾經(jīng)的汝窯,瓷土中添加了瑪瑙。
也只有這樣的瓷器才配得上這樣的場合。
鋒利的碎瓷片割碎了李旖雪的手,如嬰孩般稚嫩的十指縫中滴出幾滴殷紅的血。
“曾子墨。我上輩子是不是殺了你媽了。這輩子,你這么跟我過不去?!?
這話從李旖雪口中出來,極寒極冷,極怨極毒,空氣陡然降低,眾人忍不住都打了個寒顫。
這時候,曾子墨慢慢偏轉(zhuǎn)玉首,目光清明直面李旖雪。
這一刻,曾子墨的耳畔又響起金鋒曾經(jīng)對自己的說的那句話。
自己回應(yīng)金鋒,說自己還沒有準(zhǔn)備好。
那時候,金鋒已經(jīng)對李旖雪沒招,所以金鋒要換棋手。
那時候的自己還有所顧慮,現(xiàn)在,自己沒有了。
該自己做棋手了!
那一年化生池大戰(zhàn),自己只用了一招,就把一半珠穆雪蓮從豪橫霸凌的李旖雪手里不費吹灰之力拿了回來。
現(xiàn)在,自己做棋手,根本無懼李旖雪。
李旖雪,我來了!
從今天開始,我來跟你過手。
金家從不缺棋手,就算自己死了,金家還有另外的棋手出來。
這一刻,整個房間內(nèi)的氣場也變了!
現(xiàn)場眾人都是這個世界上最頂層的人類精英,如何感受不到這樣的變化。
剛剛的曾子墨只是一個弱小的木雞,而這一刻的曾子墨好像就變成了一頭鳳凰。
對!
就是鳳凰!
翱翔在九天之上的鳳凰!
“雪女王,你沒必要把怨氣撒到我前世媽的身上。你盡管可以沖著我來。這不符合你雪女王的氣度?!?
李旖雪端坐在椅子上,雪白晶瑩的柔夷泛起道道青筋,黑白分明的眼睛血絲遍布,猶顯猙獰。
“我們李家縱有失敗,那也是敗在我鋒哥手里,跟你沒關(guān)系。你少在這里狐假虎威狗仗人勢。坐在你的位置上,當(dāng)好的你收音機。”
曾子墨淡淡說道:“雪女王請你不要對號入座,不然各位女士先生們會認為,在神州被葉布依連根拔起的家族就是你們李家?!?
這句反諷一出口,周圍的人眼前頓時一亮。
這種句子的口吻,不就是金鋒慣用的招數(shù)么。
怪不得這么熟悉,有點意思!
一時間,人們在心里對曾子墨的評價立馬有了改觀。
李旖雪高昂臻首盛氣凌人高傲叫道:“真是出人意料。一只不會生崽的母狗也學(xué)會齜牙狂吠了?!?
“也不知道誰給這只母狗的勇氣?”
“我向大會提出建議,以后這種重特大場合,還是先驗明人畜的好。免得污染大家的眼睛?!?
這話出來,梵青竹和金貝齊齊色變,臉都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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