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金鋒進入神州,他們就會對外宣布。不會給金鋒留任何余地。
如果金鋒能逃過神州的追殺,他也會在李家的逼迫下交出大鼎以換取葉布依和小平安。
這只是在神州的棋。
而在這里,幾個小時后召開的股東大會,李家還有殺著。
把金鋒調回神州,只剩下曾子墨梵青竹和金貝開會,還不是任由四大勢力拿捏蹂躪。
雖然有圣羅家族策應,但有些事,曾子墨必須要自己拿主意。
結合鳥糞島胖酋長的反水來看,鳥糞島一定會被對方拿出來做文章。
鳥糞島估計保不住了。這些年圣羅家族和金鋒在鳥糞島的布局,估計要打水漂。
這一招多管齊下的殺著,實在是太狠了!
對方選擇在今天凌晨才動手,讓金鋒根本無暇他顧。只能選擇最急需解決的問題處理。
想明白過來的曾子墨頭皮發麻,手足冰冷。半響才起身叫醒了梵青竹。
聽了曾子墨的講述,梵青竹面色蒼白,惶恐不安的叫道:“鋒他怎么能回去???”
“趕緊勸鋒回來。叫道門的人動起來。我們兩家的人也過去?!?
“我就不信找不到葉布依和小平安。”
“他們李家現在還敢進神州,反了!”
以梵青竹的能力,她也只能想到這些對策。但她也知道,要把金鋒勸回來的可能性是零。
梵青竹越想越害怕,寬松的睡袍也蓋不住瑟瑟發抖的軀體。拿著電話的手顫栗不休。
明明已經預測到李家和其他三家要搞事,可就是探知不到。
明明已經做好了最周全最充分的準備,可偏偏的就是防不勝防。
這一刻,梵青竹都要把李家恨死!同時,梵青竹也在恨自己。
自己的能力還是太弱太弱。這種大殺局自己完全沒那能力參與。自己做一個執行者還行,要統帥全局,根本不夠看。
野人山王曉歆罵自己是永遠的花瓶,她真的沒有罵錯。一個字都沒罵錯。
自己就是中看不中用的花瓶。連做小三的資格都不配擁有。
要是王曉歆在這里,以她的聰明才智,絕對能想到最好的辦法,成功化解敵人的攻勢。
自己,真心的比不過王曉歆。
“天亮了。打扮好。去開會!”
電動窗簾緩緩往后退卻,窗外一片深紅。
赤霞伴著朝陽在遙遠的海平面上慢慢升起,在萬里海面上灑下最溫暖的光,海風漫漫帶著異國秋日的溫涼席卷天地,無聲書寫著最美的江山春光。
耳畔傳來曾子墨最堅定最沉穩的細語,梵青竹慢慢抬頭起來,頓時咯噔了一下!
“子墨……”
眼前的曾子墨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換上了嶄新的新裝。
那是一套曾子墨從未穿過的衣服。
職業長裙套裝!
黑色的長裙外加一件黑色的風衣,將曾子墨的絕美身姿凸顯得淋漓盡致。而她的公主頭也讓梵青竹感受到曾子墨身上從未有過的特殊氣質。
那是一股發自內在的高貴典雅雍容華美。高不可攀卻又美絕了塵寰。叫梵青竹都生起縷縷的自愧不如。
其神若何月射寒江的來臉上只勾勒了一點點的淺淺淡妝,卻是帶給人美得驚心動魄的窒息。
那緊緊抿著的豐潤的嘴唇,那娥眉中流淌出絲絲的英氣,還有剪瞳秋水般雙眼里透出的鎮定和從容,那比雪花還要清純的香味,讓她就像是謫落在凡塵世間的月宮仙子。
這一刻,梵青竹都屏住了呼吸。
眼前的子墨,跟自己認識的子墨完全不一樣了。
她,就像是一個披掛出征的女帥!
她就是那百花之王!
什么李旖雪,什么妮可,什么梅格莉婭,什么王曉歆,什么梵惢心,在曾子墨的面前,全都弱爆了。
自己在曾子墨的跟前,就像是一個還沒長開的小侍女!
她的沉穩,她的篤定,她的堅貞,讓梵青竹的心一下就沉靜下來。
在曾子墨的臉上,梵青竹看見了另外一個人的影子。
老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