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簡直,簡直,太玄幻,更魔幻。
“哥,你是不是又在騙我啊?”
“你是不是好幾天沒撿著漏,怕我不開心,你就故意埋地雷來哄我啊?”
“嫂子,青竹姐,你們是不是伙起來騙我的啊。”
曾子墨和梵青竹笑意盎然,直直看著小貝。金鋒呵呵的樂呵不住的笑。
“這怎么可能啊?哥。怎么可能就撿這么大的漏?這都一億了呀。”
“誰會把這些東高原地在床墊里邊啊?這壓根就說不通。”
金鋒笑吟吟抽著煙輕聲說道:“還有呢?”
“還有,為什么你一去就能把他找出來?”
“還有,這床墊這么臟,你憑什么就知道里面有東西?”
“一定是你,埋地雷!”
看著金貝激顫興奮的樣子,金鋒眼眸中涌起濃濃暖意。抬手握住小妹的手,指著床墊的一角輕聲詢問。
“看見沒有?”
“什么?”
“這里!”
“這是什么?”
撇撇嘴金鋒扭著小妹腦袋壓下去,指著床墊角邊。這下子金貝終于看到了金鋒所說的那個地方。
床墊的一角有一條長長的縫合線。那縫合線非常規整完全沒有異樣。不細看的話,根本看不出來。
“這條口子是后面縫合的。縫合線跟原裝線顏色不一樣。”
“就這?”
金貝吶吶問道,眼睛滿是迷惘。
“對!就這!”
“看出來什么沒有?”
金貝茫然搖頭:“不知道。”
“我問你,像在袋鼠國這樣高福利高收入地方,就連蘋果顯示器和ibm筆記本用過就丟,為什么這張床墊會有修補線?”
金貝眨眨眼,哦了一聲,不懂裝懂的點點頭。忽地又叫出聲:“就算這樣,那你沒法判斷里面就有錢和金幣啊。”
金鋒反手就將床墊一角抬起放在小妹手里:“有什么區別?”
“不知道!”
“是不是比剛才輕了?”
金貝一下醒悟過來,雙手逮著床墊試了試,頓時嘿了聲:“真的噯。哥。好神奇!”
金鋒不吱聲,只是默默看著小妹。
也就在這時候,金貝凝神靜氣盯著金鋒,食指指著金鋒的眉心,面色非常嚴肅沉聲叫道:“哥。不對!”
“你剛才只是把手壓在這張床墊上。但你沒有去掂他。你根本就不知道這床墊的重量。”
“你。騙我。”
金鋒眉頭一皺,嘴角斜斜上翹,黑黑的臉露出一股子怪誕的笑意。眼睛深處卻是多了一抹贊賞。
“哦哦哦,哥,我揭穿你的把戲了。嫂子,青竹姐,你們看我哥,被我說中了。”
曾子墨和梵青竹相視一眼抿嘴笑著,金鋒半垂眼皮輕聲說道:“看看這張床墊的生產時期。”
金貝愣了愣。歪著腦袋左看右尋,終于在另外一只角上找到了床墊的銘牌。
“2001.2.17!”
“哥……這是什么意思?”
金鋒曼聲說道:“我們剛才路過的社區是雪梨乃至西半球最高端的富人區。”
“就連在神州普通家庭,一張床墊最多也只用十年。你認為,這里的富人會把十九年前的床墊一直留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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