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曼吐出大雪茄噴在金鋒臉上:“九州鼎就是最重要的。”
說著,諾曼捻著大雪茄扔在地上長身起立。
“老子把你天使號角給你,你就有六支了。剩下最后一支在神圣之城手里。老子看你怎么把他拿回來。”
“九州鼎!?”
“你這輩子都別想得到。”
“就算你把李家打趴打死打絕種,就算你把李家的九州鼎全部拿到手……”
“這最后一塊九州鼎碎片,老子也不會交出來。”
“永生,永生你媽逼!”
“老子不要永生,你們這群狗雜種……”
“神圣之城、隱修會、圣羅家族,還有你——”
“都他媽別想永生!”
“哈哈,哈哈哈哈……”
“把老子逼急了,老子就把九州鼎碎片毀掉。叫你們后悔一萬個世紀(jì)。”
“桀桀桀桀……”
諾曼歇斯底里的叫著,俯下身子雙肘緊緊貼著身子,全身繃緊擺出奇怪的姿勢,嘴里發(fā)出最肆無忌憚的狂笑。
那笑聲中充滿了嘲笑,充滿了暴虐,充滿了決絕,叫金鋒都收斂了心神。
最后諾曼抬起右手沖著金鋒比了比,仰天狂笑邁步而出。一邊走一邊轉(zhuǎn)著圈,仿佛在慶祝著自己的勝利。
那笑聲就砸在十五子城的青石板上鏗鏘有聲,又在靜謐的十五子城內(nèi)回蕩不休。
諾曼,長大了。
諾曼真真正正的成熟了。
經(jīng)過這一戰(zhàn),經(jīng)過這一次的被俘和絕食,再經(jīng)過這一次的逼宮和反殺,諾曼蛻變成了真正的石匠王。
從他以鐵血手腕處決了反對自己的八個十二階高級成員,金鋒就看到了大鐵頭絲毫不亞于自己的果斷和果決。
再從他跟自己的談判中的對話,金鋒又看見了不輸于袁延濤的智謀和算計。
還有他與生俱來的豪橫和雄霸!
這個人,成長的速度超乎了自己的想象。
以后大鐵頭不好對付了。
就在金鋒起身的時候,藏在隔斷旁邊的羅亞羅本羅恩以及騷包和七世祖也都走了出來。
他們跟金鋒站在一起,目送著諾曼跳著自編的舞蹈游走在青石板的街道上,均都露出了最凝重的神色。
“羅恩。諾曼值得你學(xué)習(xí)。他已經(jīng)超越了你。”
“你們的都是一樣,但諾曼的成長卻遠在你之上。家族的未來的接力棒遲早會交在你的手里。你必須要超越他,才能鑄就更大的輝煌。”
這話是羅亞族長說的,羅恩默默頷首默默受教。
平心而論,曾經(jīng)的羅恩比起諾曼差得天遠。一個是混吃等死的家族廢柴,隨時隨地都是拿去被犧牲的小米渣。
而諾曼一出生就是石匠少年王。比起羅恩高出了太多。
無論羅恩怎么追趕,哪怕跟了金鋒以后所學(xué)所得讓羅恩產(chǎn)生了質(zhì)的飛躍。
但,依然看不見諾曼的尾燈。
這就是諾曼和羅恩的差距。曾經(jīng)并駕齊驅(qū),現(xiàn)在卻是望塵莫及。
而包小七跟羅恩境遇幾乎如出一轍。但包小七的成長速度也比不上諾曼。
包小七可以成王,羅恩可以成霸,但他們,依然比不上諾曼。
頓悟后的諾曼憑借他掌握的自由石匠,必將會對金鋒和圣羅家族構(gòu)成巨大威脅。
就連羅亞族長都生起了最濃重的戒心和擔(dān)憂。
“金先生,我們圣羅家族原因跟你結(jié)成戰(zhàn)略協(xié)作,攻守同盟,進退與共。”
“好!”
“謝謝圣羅家族的信任。”
“咱們來說說分紅的事吧。”
打仗打贏了,賠款也拿到了手,剩下一個李家沒有解決,那是金鋒故意留李家到最后。
五大勢力和金鋒開片之前,圣羅家族就作為出工不出力的角色駐守在南線監(jiān)視翡翠國的動向。
在michael大長老泄露大鼎永生絕密過后,圣羅家族被四大勢力踢出局。
圣羅家族盛怒之下調(diào)集人馬進駐野人山跟金鋒聯(lián)手。
那時候,圣羅家族管金鋒提了一個要求。
他們要約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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