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打得四大勢力落花流水的蓋世狂雄,來了!
無論在任何時空任何年代任何歲月,英雄,永遠都被尊重。無論他的膚色,他的出身亦或是他的信仰。
那個一個人單剛世界最強強者數(shù)月不敗的英雄,就活生生的站在所有人的面前。
這一刻,現(xiàn)場十萬大軍的目光齊刷刷投射在金鋒的身上。無不為金鋒的膽色與氣量所震撼。
通過視頻回傳,總指揮部和觀摩團的氣氛在這一刻也變得極為怪異。
李海云的眼中又現(xiàn)出當年錦城面對自己喊出我就是豪門的收破爛少年。
這一刻,老帕特的眼里,似乎又看見了,起源儀式上怒燒圣衣的東方大毒龍。
在michael大長老眼里,卻看見了那從化生池尸山血海里爬起來的殺人巨魔!
而在諾曼大鐵頭的眼睛里,現(xiàn)出來的,那就太多太多。
加勒比海被撞斷雙腿的失敗,第一帝國的反殺,林中小屋的羞辱,香江首拍的憋屈,化生池的肝膽盡裂……
還有,還有自己老婆心的背叛!
這個雜種,這個狗雜種啊狗雜種!
老子看你怎么死!
“叫大鐵頭、michael大長老和李海云出來說話!”
車上的金鋒拎著第七號角,背著第五、第二、第三、第四四只號角緩步下車,獨自面對十萬大軍無懼無畏,神色平靜入神,眼神靜默如水。
但他的眼中,這十萬人馬,不過土雞瓦狗!
十萬人馬只要任何人對著金鋒開炮開槍,金鋒的下場必定成肉醬甚至化作灰燼。
但是,沒人敢這么做!
殺一是為罪,屠萬是為雄。屠得九百萬,即為雄中雄。
金鋒,是人杰,人雄,更是人王!
前指指揮從后方上來到了護城河橋上,面對陽光下渾身閃閃發(fā)光的金鋒,誠惶誠恐回應說道。
“金先生,有話您說。諾曼先生他們可以看見,也能聽見!”
金鋒嘴角叼著煙,平視前指指揮曼聲叫道:“告訴他們,讓他們撤退。”
“這……”
前指指揮乍聽這話,面露驚詫錯愕吃驚的看著金鋒。
現(xiàn)場對面眾多人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而在后方大本營中,四大勢力的巨佬們徑自全部愣住了,更是氣瘋了。
“whatfuck?”
“他叫我們撤退?他媽個逼的,他吃錯藥了?”
“哈哈,哈哈哈……”
大鐵頭不怒反笑,哈哈大笑起來,不停搖甩著腦袋:“操他媽的,他瘋了。他瘋了!”
“狗雜種的,他瘋了!”
其他人等面面相覷,都對金鋒說出這話表示最深的不解和困惑。
michael大長老和李海云相視一眼,露出一抹異色。
“他們聽見了嗎?”
“聽,聽見了。應該聽見了。”
前指指揮同樣是一個卓越杰出的指揮官,六十多歲的他曾經(jīng)參加過安南戰(zhàn)斗,在那個地獄般的戰(zhàn)場待了整整五年。
但當他聽見金鋒這話的時候,同樣也是懵逼當場。
“他們怎么說?”
“呃,他們,他們……諾曼先生,他叫你滾!”
“他還叫你準備好受死。再叫你洗干凈,他要寵幸你!”
金鋒面色一凜,鷹視狼顧爆射而出。
重重冷哼一聲,金鋒回手從徐增紅那里接過大喇叭來,大聲叫道:“大鐵頭,李海云,michael大長老,還有你,帕特老狐貍,你們都給老子聽清楚。”
“老子只說一次。把耳朵都給老子掏干凈!”
“你們,已經(jīng)被老子包圍了。”
這話出來,前指指揮頓時張大了嘴巴。現(xiàn)場十萬人眾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而在后方大本營處,老帕特和小皮特嚇得當即就跳起來就要往外跑。
諾曼眨眨眼,哈哈仰天大笑,直笑得渾身發(fā)抖。
這當口,金鋒的聲音又傳了過來:“沒錯。你們已經(jīng)被包圍了!”
“現(xiàn)在一切都在老子的掌控之中。”
“念在昔日情分上,老子給你們一次主動投降的機會!”
“你們只有半個小時的時間!”
“三十分鐘不投降,別怪老子不念舊情。把你們統(tǒng)統(tǒng)干掉。”
金鋒的話傳遍十五子城,傳遍四野,傳遍整個野人山。
聽到金鋒囂張狂妄到發(fā)指的叫喚,四大勢力有的震驚,有的嚇得面如土色。諾曼大鐵頭又復氣得不行。
這都什么時候,收破爛的還敢說這樣的話。這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這時候,十五子城外的金鋒又復大聲叫喊起來。
“如果不想你們回不去。那你們就繼續(xù)負隅頑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