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到龍山下的農(nóng)家小別墅以后,林喬喬氣色精神和心態(tài)明顯好了許多。
但還是聽不得孩子的哭鬧。小金寶一鬧,林喬喬就感覺要發(fā)瘋。
騷包這段時間也是有苦說不出,每天除了帶孩子之外還要極其小心伺候林喬喬。內(nèi)務(wù)這塊更是忙得不可開交。
每天的遛神獸那是必須要做的。而且一做就得一鐘頭。每天處理各種內(nèi)務(wù)外務(wù)應(yīng)付俗事又是七八個鐘頭。完全沒有閑下來的時候。
四大真人幫了自己張家大忙也要感謝。感謝的方式就是傳授自己筑基和筑基之前的經(jīng)驗。還要跟四大真人們講授各種心得體會。
年中各個名山大川的各種祭祀齋蘸這些活動有些是必須要騷包出席的。各種會議沒了騷包更是開不了。
還有最重要的海外市場,騷包也必須要過去撐場子做交流為國爭光。
這些,騷包全部推掉!
沒有任何事能比得上金總的事!
天大的事都他媽沒金總的事重要!
家里的事微微捋順,騷包即刻挑了六百號人馬跟隨自己增援野人山。
輾轉(zhuǎn)蜿蜒上千公里到這里,金鋒也很是感動。六百號道門精英過來,足以干很多大事。
“你他媽又是怎么重回筑基的?”
關(guān)于筑基這個話題,金鋒這是問第二次了。
上一次問騷包,騷包的回答是在道祖和幾個老祖宗神像下睡了一覺就筑基了。
這一次……
“還是睡出來的。”
“你把我逼到絕境,讓我自生自滅。我自暴自棄也徹底放棄了我自己。”
“結(jié)果睡了一覺過來,就入深定。再睡第二覺,就入了大定!”
“里面沒有時間觀念,就那株草陪著我。我記得石縫里滲水夠我喝一口的時候,我就學(xué)會了龜息。喝兩口的時候,就直接從冥照初期跳到后期。”
“那時候我開竅了。你讓我看的那些道門典籍全部在我腦海里,一塊一塊跳得歡實得很。想什么來什么。就連我小時候的那些從不記得的事情都現(xiàn)得清清楚楚。”
“等到那水能喝四口了,我好像就辟了谷。那時候就連剛出生時候的事都在腦子里。什么氣運(yùn)三陽沖泥瓦,什么脈走七陰下丹田,什么陰陽什么五行,醒的時候運(yùn)轉(zhuǎn)自如,睡的時候宛在母體。”
“那是返璞歸真,道法自然!”
“從辟谷醒過來,我的體重爆減,整個人瘦得皮包骨一般。但那時候我已經(jīng)重回?zé)挌馄凇N腋杏X我的氣脈比起筑基的時候足足強(qiáng)了兩倍。”
“筑基時候我的道基不過就是白鷺沙洲的水,而我在這煉氣期期間,我的道基就像是整個南海。但那南海卻是只裝了一小半的海水。”
“我渴望著要把這南海的水裝滿,拼命的練拼命的加油的練。”
“直到有一天我突然醒過來,竟然發(fā)現(xiàn)我自己就在水中。那石縫里的水不知道什么時候變成了涌泉,將我修煉的洞府全部淹沒。”
“我也不知道在水里是什么呼吸的。又他媽逼睡了多久。”
“把水排干,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覺得心血來潮,耳朵里面就聽見喬喬在叫我騷包死二逼,我他媽在給你生娃。”
“我嚇得趕緊推開大門出來往天師府。”
“出了天師洞站在后山上,我他媽一下子突然醒悟過來,我一共睡了五覺,五覺之后,我他媽竟然筑基成功了。”
“這五覺,我他媽就睡了七個月!”
默默聽完騷包的講述,金鋒怔怔看著騷包,滿臉的震怖駭然。就連煙蒂燃到盡頭都渾然不覺。
“這回沒夢見張家老祖了?”
“沒有。”
騷包老實回應(yīng):“但是蓉薇老祖羽化饋贈的所有東西,我全部吃透了。”
“包括……筑基之后到金……”
騷包抱著孩子靜靜看著金鋒,肅重點頭。那沉穩(wěn)如亙古不變的北極的神色讓金鋒動容。
現(xiàn)在騷包的實力比起第一次筑基之前判若兩人。就連金鋒都感到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