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一個靚麗的女子直直上前攔在張德雙跟前,卻是青依寒。
“青依寒。你也要來送死嗎?”
張德雙倨傲意滿冷冷看著青依寒:“你要送死,可惜你不是張家人。給我滾一邊去?!?
青依寒向著張德雙稽首行禮,靜靜說道:“當年我和道尊身受蓉薇老祖羽化福澤,也是我和道尊的莫大福分。也就是這份福澤,讓我和道尊對蓉薇老祖恩典恩情沒齒不忘。”
“少他媽得了便宜賣乖?!?
“若不是金鋒小畜生開了九合一匡大門。我師尊的羽化福澤也輪不到你和張思龍那狗雜種享用?!?
“一個垃圾冥照,一個道心盡毀,得了我師尊羽化福澤,一個成就筑基,一個得成練氣大圓滿?!?
“如若換成我們接到師尊羽化遺蛻,我早就筑基了?!?
“忘恩負義的東西。都該死。”
青依寒靜靜說道:“我深受蓉薇老祖大恩,本不愿跟張坤師為敵。只是今天……”
“廢那么多話作甚。你要來送死,我也成全你!”
“今天,就讓你死在我師尊的鐵樺劍下?!?
直到這時候,人們才反應過來,張德雙所用的木劍材質。竟然是號稱子彈都打不穿的鐵樺樹木。
張德雙脾氣暴躁,殺伐更是果決果斷。
話一落音就直直上前朝著青依寒砍了過去。青依寒玉臉陡變,手一翻,一根長兩米的法鞭撤出來,身子后退中,法鞭一抖打出破風聲直甩張德雙。
那法鞭如靈蛇一般,蛇頭一昂直掛張德雙臉部。
張德雙嗯了一聲,抬劍回收。
青依寒的法鞭一收一卷,身子側翻,右腕再抖。法鞭如同長了眼睛樣纏在張德雙的鐵樺木劍上,跟著奮力一扯。
張德雙冷笑出聲,一把抓住法鞭,右手一頓,鐵樺木劍頓時脫了法鞭束縛,跟青依寒比起了力氣。
雖然青依寒年輕,但張德雙的氣力卻比青依寒大了許多。無論青依寒怎么使勁都撤不回法鞭。
眼看著力竭不怠,青依寒果斷放棄法鞭去撿張浩軒的斷劍。
青依寒一下松開法鞭,張德雙卻是腳下生根身子只晃了晃,反手握著法鞭鞭頭,矯若游龍一般連著踏步舞動法鞭將法鞭甩得飛起。
“啪!”
一聲裂空爆響!
長長的法鞭在張德雙的手里靈活自如耍得溜圓,跟著化作一道閃電直打青依寒。
青依寒拿著斷劍本能格擋,張德雙左手猛烈一甩一抖。
那法鞭就跟長了眼睛一般纏在青依寒脖子。
隨后張德雙收緊法鞭往后一拽,右腳重重踏在法鞭上。
青依寒身不由己就被拖拽倒地,腦袋重重磕下去。
“哼!”
“跟我玩鞭子。”
“就你這個嫩雛雞。”
“呸!”
張德雙陰測測笑起來:“我師尊教我法鞭的時候,你老爹都還穿開襠褲!”
嘴里辱罵著,張德雙狠狠拽著法鞭,腳尖一挑,一腳就將張士朋的臂環踢出去,正正打再青依寒的頭上。
當即青依寒眼前一黑,所有力氣盡數消失暈死過去。
“依寒!”
道門之間的爭斗并不好看,但依然血腥殘酷。
三五兩招解決掉了青依寒,張德雙卻是沒有罷手,而是收緊法鞭要把青依寒活生生勒死。
這個女人是金鋒的左膀右臂,她死了,對金鋒的打擊最大。
暈死過去的青依寒根本沒有半點知覺,面色由青轉白,又由白轉紅,嬌軀本能的繃了兩下白便自沒了聲息。
張德雙對青依寒的殺心早存了多時,逮著機會自然不會放過。
手里狠狠扯著,一眼不眨盯著青依寒呼吸停滯,嘴角上翹猙獰無盡。
也就在這時候忽然間天師府外傳來了一陣潮水般的震天價響。
“飛了。飛了。飛了……”
一聲又一聲的震耳欲聾的大叫穿過長空傳入神隱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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