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棋手又是棋子的金鋒,完成了他能做到的一切,也成功的將李家隱藏得最深的人馬全都揪了出來。
金鋒已經走了,現(xiàn)在,該自己了。
該自己這個背后的棋子和棋手站出來了。
所有的時機已經成熟,天網,該收網了!
看不見的敵人是如此的多,如此的強大,如此的喪心病狂,自己再不收網,可能就沒機會了!
外來物種入侵家園,已經生根發(fā)芽開枝散葉,再不清除,整個神州就要被他們滲透個稀巴爛。
“十萬漢軍零飄落,獨吹邊曲向殘陽!”
“南風知我意,吹夢到西洲!”
嘴里默默念著金鋒送給自己的詩,葉布依拿著煙的手徑自輕輕抖動起來。
一瞬間,葉布依忽然明白過來,自己為什么不抓金鋒的真正原因了。
自己和金鋒,都是一路人!
骨子里,都是對這片熱土的摯愛,都是對這個民族強大的迫切的希望。
血脈里,都是流淌著人定勝天絕不服輸的血液。
無論敵人多么的強大,神州血脈從不低頭,絕不認輸!
這是我們神州從黃帝開始就流傳下來銘刻在每個神州血脈骨髓里的精神。
從大禹治水,從婦好伐戎,從衛(wèi)青霍去病的揮師北征,從漢武帝南征南越,從明犯強漢者雖遠必誅的陳湯……
從冉閔殺胡,從馬援定交趾,從唐太宗滅突厥,從郭子儀射殺吐蕃大食聯(lián)軍主帥威震天下,從李槊退吐蕃……
從隋煬帝伐高笠,從北宋到南宋更是可歌可泣。
從重八老爺滅元,從永樂皇帝遠征蒙古,再滅安南,從萬歷的殺倭再到梁鳴海戰(zhàn)……
哪怕是到了晚清,左宗棠依然抬棺北征……
余下的這一百多年來,飽經創(chuàng)傷的神州又怕了誰?
這一刻,葉布依讀懂了金鋒。
“你等南風起……”
“我等,故人歸!”
嘴皮蠕動中輕輕念誦著這句半截詩,不知不覺兩行熱淚無聲無息的滑落下來。
“金鋒!金鋒……”
“南風要起了,我給你送南風了!”
“我等你回來!”
“記得,要回來!”
這一生,葉布依只流過兩次淚。一次是知道自己小平安是憨憨的時候,自己的老婆跪在自己的面前哭著說沒照顧小平安。
余下一次,就是現(xiàn)在。
“老總。到了!”
“知道了!”
黑暗中,葉布依擦掉自己的眼淚,板著臉沉聲回應。輕然推門下車。
“老總!”
“老總!”
“葉總!”
葉布依踏出車子的時候,旁邊幾輛黑色的車也下了人來。
郭噯主動的給葉布依拎包,陳明昊主動接過葉老總最摯愛的保溫杯。
“老總們都在吧?”
“都在。”
“郭噯,你跟我進去吧。其他人忙自己的去。”
“是!”
“是!”
昏昏的燈光下,葉布依和郭噯的身影被拉得老長,重疊而后又分開,又變得扭曲折彎。
晚風輕拂,湖面蕩漾,古樹參天,楊柳飄飄,一片雄壯壯闊的古老建筑群在燈下如此的多姿多嬌。
踩著古老的地磚穿梭在綠樹花海中,每隔十米就站著一個黑衣人,目無表情目光呆滯的看著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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