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來,老貨們就變了顏色。
逮著機會就發(fā)飆的華麒焜立馬就開噴:“視察?視察個驢球!滾一邊去!”
老貨們里的刺頭蔡包子和徐老二立刻對著徐天福唾罵出口。吃過大蒜的徐老二直接噴了徐天福一臉唾沫。
徐天福知道自己的份量,更深深領(lǐng)教過老貨們的陰毒。遭此奇恥大辱不但不敢發(fā)火,反而唾面自干笑吟吟的毫不生氣。
等到三個人噴得差不多過后,黃冠養(yǎng)在旁漠然說道:“徐副總,麻煩你告訴各位外國友人。就說,黃河尋祖項目是我們神州最高機密項目,不接受任何人的視察。”
“感謝他們?nèi)f里之遙過來。”
“送客!”
逐客令一下,老貨們便自齊聲大叫著滾蛋。華麒焜和徐老二連推帶搡將徐天福往外趕。
“住手!你們想干什么?”
“你們想干什么?”
眼見著自己的任務(wù)就要失敗,徐天福頓時露出本來面目,沉著臉狠狠叱喝叫道。
“你們還把不把我當總顧問?還把不把我這個總顧問放在眼里?”
“我警告你們啊,這些可都是重要外賓。更是各個大組織的高層。他們來視察,是有合同協(xié)議上的。他們都跟黃河尋祖項目指揮部簽了合贊助合同的。”
黃冠養(yǎng)愣了愣沉聲叫道:“贊助合同?贊助協(xié)議?”
“真是笑話。我們項目部需要他們來贊助?”
徐天福逮著黃冠養(yǎng)這話大聲叫道:“黃副總,你可要對你的話負責任啊。告訴你,得罪了外賓造成國際事件,你就可要負全部責任!”
“別怪我沒提醒……哎呀……”
“誰打我!?”
后面的話還沒說完,徐天福就被人狠狠抽了一棍子,痛得大叫狂叫。
“我打你!”
“是我打的你!”
徐天福回頭一看,頓時怔立當場:“師……師傅,你怎么在這?”
站在徐天福面前的赫然是他的恩師方銘嘉。
八旬高齡的方銘嘉被他的女兒方文麗攙著,手舉著金竹手杖重重抽打徐天福。
“我怎么就不能在這?我是黃河尋祖項目部后勤管理。你還不知道吧。你這個吃里扒外的逆徒。我方銘嘉瞎了狗眼收了你這個白眼狼。”
“想當年我在中州挖北吉山一號大幕,你個小畜生連衣服褲子都有不起。有人來了就躲在床上不敢見人!”
“我看你一家七口連飯都吃不起,把你收來做徒弟帶你出來。早知道你這個混賬東西是這個樣子,老子就該等你活活餓死!”
方銘嘉一邊罵一邊狠勁抽著徐天福。
徐天福五十多歲的人被自己的師傅打得四下鼠竄躲避,哪敢回嘴頂嘴。
在神州的考古古玩圈子里,尊師重道那是第一原則。
有句話說得好,豆芽長得天高也是小菜一碟,不怕徐天福有多么日天的本事和地位,他在方銘嘉跟前,永遠都只有跪的命。
旁邊的眾人靜靜冷冷的看著,暗地里卻是早笑出了豬叫聲。
年邁的方銘嘉連著打了好幾下也沒了氣力,累得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氣得渾身都在打著擺子。
“跪下!”
“跪下,你這個逆徒!”
“我叫你跪下!”
方銘嘉嘶聲叫著,徐天福當著這么多的面,哪會聽方銘嘉的話。惱羞成怒的他忽然間逮住方銘嘉抽來的手杖大聲叫道。
“方銘嘉。你給我住手!”
“我告訴你。別以為你是我老師我就要處處忍讓你。我,我,早就受夠你了。”
“告訴你,這贊助合同和協(xié)議,都是金鋒跟四個國際大機構(gòu)簽的。你少來給我添亂!要不然,我就剝奪你的指揮部成員資格!”
此話落音,方銘嘉頓時呆住,卻又氣得渾身發(fā)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