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幽幽旁邊,方斯年哇咔咔的仰天笑著叫著,渾身勁氣勃發(fā),兇悍滔天。
“沒錯。就是他!”
“龍虎山匆忙一瞥,但是,化成灰,我都認(rèn)得他!”
“磔磔……”
黃睿璇上前一步,樸素樸實就像是農(nóng)村老太太一般無二的她深深長長向東方方向彎腰致行禮,慢慢起身,收起手印法決。
“慈悲。福生無量天尊。”
“師尊,您要我們找的賒刀人終于現(xiàn)身了……”
“我們拿到玄微剪,就能開啟您的星宿大陣……”
“集齊九州鼎,咱們家就能世世代代永鎮(zhèn)神州啦!!!”
“師尊,你看,你看呀,那就是玄微剪呀!”
“張老三,他把玄微剪拿出來了。”
“他拿出來了!”
黃睿璇聲音哽咽,老淚盈眶,激顫不已。農(nóng)村老婦般的臉上現(xiàn)出一抹猙獰的笑意,叫人不寒而栗。
視頻中的張老三聽完王老四的講述,立刻一巴掌打在王老四臉上,又跟著一腳將王老四踢出去兩米外,扯著嘶啞如鬼嚎的嗓音對著王老四破口大罵。
王老四卷縮成弓蝦在地上艱難蠕動幾下當(dāng)即就暈死過去。
憤怒的張老三面容猙獰而丑陋,兇殘而暴虐,雖然隔著兩千多米外,通過那無人機(jī)回傳的視頻,現(xiàn)場眾多人無不瞪圓眼睛,露出深深的驚喜與驚嘆。
“哈哈哈,哈哈哈哈……”
“曉飛你錯了,你錯了呀!”
“你說他只是山水境出頭,這分明就是望氣境吶。”
“師尊說過,望氣境——看山看水看氣,這天底下就沒他看不出運(yùn)程的人來。”
“望氣賒刀,一刀一世界,一刀一乾坤,地脈龍神盡在眼,賒刀箴——必成真!”
“再下去,就相當(dāng)于筑基了。”
“哇咔咔咔,哇咔咔咔咔咔……”
方斯年須發(fā)俱張,肆無忌憚大笑狂笑,聲音傳出老遠(yuǎn),激動非凡。
火幽幽劉曉飛幾個人露出得意獰笑,十幾道目光如同長纓導(dǎo)彈鎖死那鞭炮廠,仿佛在看著唾手可得的獵物。
這一刻就連黃睿璇也難得的露出一抹激動。
這當(dāng)口,張老三停止爆罵反身沖進(jìn)房中,飛快拎著一根長條凳子出來擺在狹窄的院落當(dāng)中。
哆哆嗦嗦點燃了長香紅蠟,跟著便自朝著東方跪了下去。
這一幕出來,頓時吸引了方斯年黃睿璇密切關(guān)注。兩個腦袋湊在死死盯著屏幕,觀察張老三的一舉一動。
張老三跪在地上嘴里念念有詞,雙手飛速結(jié)著旁人難以看懂的法印印決。
這些印決落在火幽幽劉曉飛眼里如同天書,但方斯年和黃睿璇卻是雙眼收縮到極致,一眼不眨看著,內(nèi)心掀起滅世暴濤駭浪!
打完手印,張老三突然間將那長凳扯過來,雙手合攏結(jié)印請開箱子。
那一剎那的瞬間,方斯年身子就跟被雷劈一般抖得筆直,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放大!”
“放大——”
等到張老三雙手捧出那件物件的霎間,方斯年渾身打起擺子,嘴里厲聲叫著。
“快放大!”
畫面定格在張老三的手上,當(dāng)即之間,方斯年牙關(guān)顫抖,豹眼環(huán)瞪,全身繃緊。
黃睿璇狠狠一拍大腿,口中發(fā)出尖銳凄厲的叫喊,一字一句尖叫出聲。
“玄微剪!”
“去拿!”
“等下,等下,他要干什么?
“張老三他要干什么?”
急促倉皇叫喊聲中,實時回傳的視頻里,跪在地上的張老三手捧玄微剪厲聲叫道:“紅殺破日,兇星暴虐。他們,已經(jīng)來了!”
說著,張老三回頭望向梁子后山,嘶聲厲吼:“今天走不了!”
“鬼谷玄微子老祖,后世子孫對不住您吶!”
頓了頓,張老三厲聲爆嘯:“玄微剪絕不能落在他們手里,今天,后世子孫,廢刀!”
“賒刀一脈——”
“永世斷絕!”
“箴破——”
說完這話,張老三手握玄微剪一分一錯,頓時就將玄微剪分成兩半。嘴里念念有詞,雙手一翻一轉(zhuǎn)毫不猶豫插進(jìn)自己的腹部!
鮮血飛濺間,筆記本前的一幫人情不自禁下意識去擋。
“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