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冷冷看著孔緯,犀利的眼神頓時就將孔緯撕成碎片。
“奉命接手金鋒中毒案!所有人等不準出門。”
孔緯面色一變,隨即摸出自己的工作證砸在那人身上:“我是孔緯。給我滾!”
那人低頭看了一眼證件,嘴角輕輕翹起,立刻拎著孔緯扔小雞一般扔到一邊。
“你們是什么人,我是孔緯……”
孔緯怒發沖冠,對方毫不猶豫提起手槍對著孔緯眉心,逮著自己的左臂輕輕一撕,露出臂章。
孔緯斜眼一看,頓時亡魂皆冒幾乎軟倒在地。
“天——殺!”
天殺到場,現場所有人嚇得噤若寒蟬,乖乖的待在一邊站著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不過天殺也僅僅只能阻止孔緯一幫人,并無法子阻止玉丹和陳映濤的離開。
“岳總,你看這事鬧得,我們也沒有對金總怎么樣嘛。金總怎么會想不開。”
“把事情說清楚不就完了嘛,干嘛鬧這么大,太可惜了……”
岳建軍抽著冷笑輕描淡寫說道:“有的人死了,他還活著。”
說完這話,岳建軍步出電梯快步走向停車場。只留下玉丹一臉的尷尬。
“哼!小人!”
玉丹輕哼出聲:“老陳,接下來怎么辦?”
陳映濤輕步緩緩出了電梯,目送岳建軍走遠,冷冷叫道:“接著逼他!”
“逼到他進火葬場,親自看著他燒成灰為止!”
玉丹露出一抹懼色,低低說了兩句。
陳映濤沉著臉靜靜說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騎虎已難下,惟有一路到走下去。”
“放心。我們都是站在正義的立場上。沒人能把我們怎么樣。”
玉丹眼眸中透出一抹狠厲,用力點頭:“我這就去安排。”
警報長鳴,刺響半座城,華燈已上,天都城又亮了起來。
夜晚的天都城不見了白晝的古老,反倒是顯得格外的現代而年輕,像是那穿著時尚的時髦女子,除去清純活潑,還帶著幾許的妖嬈嫵媚。
只是在這初夏時節普通的夜,天都城的上空多了幾分的灰暗。
不一會,那雨就下了起來。
一場突如其來的雨讓酷熱了好幾天的天都城清涼了不少。
空氣還漂浮著浮躁和煩悶,那雨卻是越下愈大。
“打雷咯,下雨收衣服啦。”
一件普普通通的住宅中,穿著漢服的馬大娘嘴里吆喝著將一大堆鞋墊收了進來:“終于下大雨了,這天兒,也該下場大雨了。”
“水庫那邊都快告急了。”
“這么大的雨,明天兒估計雍和宮那里又得淹了。”
自自語的馬大娘將洗凈的鞋墊擺好,又復細細尋摸打量,露出滿意的笑容:“這堆繡小金看了絕對沒話說。這回非遺跑不了了。”
“明兒個我就去找他要非遺去。”
“切!”
冷不丁,沙發上傳來一聲鄙夷的輕哼:“你還想找他?他都泥菩薩過江了。”
“這看看這網上都傳成啥樣了。全是說他逼死人的事。”
“都熱搜第一,一億多了……”
馬大娘回頭瞥了瞥一邊的馬胖子,反切了一聲:“小金不上熱搜才是怪事。”
“逼死人?那也叫事兒?一群不成器的富三代四代跑去夏老故居撒野,以為還是故宮那回事吶……”
“當年兵馬俑人頭換人頭,那才叫事。”
馬胖子斜著眼冷蔑給了自己老伴兒一個打心里瞧不起的眼神,嘴里嘿了聲:“頭發長……”
“你自己看看再說。這回吶,那頭大毒龍都押上剮龍臺,準備挨那一刀了。”
把平板扔給自己老伴,馬胖子摁著膝蓋慢慢起身去到藥柜,倒出一大把的進口藥一口吞了下去。
看著自己老伴拿著平板呆呆發愣的樣子,馬胖子驕縱滿滿笑起來:“老婆子,你現在可知道了吧。”
“你的非遺,沒有了。”
馬大娘呆滯半響,慢慢摘掉老花鏡怔怔說道:“這是反攻倒算,要把小鋒往死里逼呀。”
“把他逼死了又有什么好處?”
“真是一群混蛋!”
馬胖子笑了笑,仰天長嘆:“悠悠蒼天,此何人哉呀……”
“逼死!?你想多了。螻蟻尚且偷生,更何況那金萬億。”
“金鋒跌倒,建榮吃飽……”
“天誅國賊!!!”
就在這時候,門鈴響起,保姆開了門后,一群人快步進來:“馬院長您好。我們是特別科的,想請問您一個事。”
“什么?”
“金鋒中毒了?快快快,你們請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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