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現在,從這一刻開始。”
說著這話,曾天天面向陳映濤冷冷叫道:“戰?或是不戰?”
陳映濤被曾天天鋒利如刀的眼神刺得心底發寒,悶了半響抽了兩聲冷笑,陰森森叫道:“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我不信,有人能凌駕于律法之上。”
“全神州十幾億老百姓在看著呢。”
“誰能堵得住那悠悠十幾億老百姓的口?”曾天天嘴角一撇,正要說話,金鋒卻是冷冷說道:“用不著王家,也用不著曾家,小柒顏,你們柒家也不用上……”
“我金鋒要做事,不會假手任何人。”
“賭奸賭詐不賭賴,輸了就要認賬。老子輸得起,”
頓了頓,金鋒獰聲叫道:“不過想要看老子的笑話,做你媽的清秋大夢!”
金鋒將李貴明、奕平川、謝廣國、陳洪品、汪均各個故人的故人茶一杯又一杯的故人茶喝下去,黑黑的臉上現出一抹抹扭曲。
一個又一個的茶杯被金鋒喝下又被砸得粉碎。
旁邊的人靜靜的看著,卻是不敢阻止,也無力阻止。
一共十七杯的故人茶被金鋒先后喝完喝盡,地毯上也多了十七個殘碎的杯子。
金鋒的神情也變得有些怪異,黢黑的臉現出一縷變異的綠色。眼神也變的有些飄忽迷惘。
“英雄遲暮,英雄遲暮……”
“老子金鋒八歲父死母走,九歲流浪,十歲定錦城收破爛,整十年,個中辛苦唯天可知。”
“二十歲起家,從青城山殺珠峰,從魔都老洋樓殺天都城,從南極到星洲,從佛國到東桑,從第一帝國到歐羅巴大大小小幾百仗,攻必克戰必勝,無堅不摧,橫掃天下……”
“老子比不了霍去病十八歲封王,但老子二十六歲已是冠軍侯,恨古人不見吾狂。知我者,二三子。”
“老子不是那兄弟死絕要向那朝堂敵人卑躬屈膝搖尾乞生茍延殘喘的冠軍侯蘇瑾深……”
“老子也不是那縱橫大唐天下無雙帶出來李嗣源、李存勖、石敬瑭、劉知遠四個皇帝、最后只能躺在床上看著最大敵人朱溫登基的李克用……”
“老子,更不是那北斗七星高,哥舒夜帶刀。至今窺牧馬,不敢過臨洮、打得吐蕃吐血、最后向安祿山下跪求饒的哥舒翰……”
“老子也絕不是直搗黃龍被十二道金牌追回來、最后莫須有枉死風波亭的岳武穆……”
“老子是金鋒!世界之王!”
“所謂的英雄遲暮無非是那個要屠龍的少年,最后長大成了普通人!”
“老子不是!”
“所謂的英雄遲暮無非是一個蓋世狂雄死在另外一個曠世英杰手里……”
“老子不是!”
金鋒獰聲大叫:“老子是金鋒!老子的字典里,只有馬革裹尸死在沖鋒路上的金鋒!沒有認輸認慫向你們這些宵小雜碎低頭的金鋒。”
“王侯,有王侯的葬禮,梟雄——有梟雄的孤墳——”
說到這里,金鋒全身急速抖動,臉色青白交錯,死氣蔓延。
這當口,金鋒繃直身子,用盡畢生力氣仰天長嘯,滿空盡是那暴龍最凄厲的嘶鳴。
“日月悠長山河無恙——”
“自古忠義難兩全。”
“今天,老子,把義還給你們!”
“把,忠,還給你……們……”
“悠悠蒼天,此何人哉!”
“告辭!”
說完這話,金鋒身子巨顫猛然一下子繃緊身子,就好似有人臨空抓著金鋒的頭發中共往后拽。
金鋒整個身子反弓,仰天吐出一口黑色血霧,整個人仰后重重砸在柔柔的沙發上,卻又平平直直的坐著,頭顱高昂,鷹視狼顧神眼兀自瞪得老大,殺氣直沖霄漢,威不可當!
這絕不可能的一幕出來,所有人都看呆了。
“金鋒,金鋒……”
“金鋒啊——”
“小鋒——”
一幫人嘴里齊聲大吼驚恐萬狀魂不附體,飛奔上前!
那黑血噴灑在金鋒全臉全身,如膠水凝固不動,整張臉黑中泛青,死氣彌散!
跟著,一瞬間,金鋒七竅來血,嘴里吐出白沫。渾身上下青筋根根畢露,兀自似觸電般的抖動。
這一幕出來,所有人都嚇得亡魂皆冒。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王曉歆小柒顏抱著金鋒哭著撕心裂肺,王晙芃、洪小濤、岳建軍、曾天天、曾培培幾個人沖到金鋒跟前,乍見金鋒如此慘狀,頓時發出撕心裂肺的嚎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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