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坑你!?”
謝文越悠然轉(zhuǎn)頭過來,精亮的雙瞳現(xiàn)出兩道最凌厲的寒光,撕裂長夜。
“那是你活該。”
謝文越的話比起申向軍的眼神更加扎心。王勇拳頭一緊,咬緊牙關(guān),怒視謝文越:“你再說一次。”
謝文越皺皺眉頭輕哼出聲,忽而抽了兩聲怪異的冷笑。抬手將九宮八卦打火機扔上天空,抬手一把抓住,拇指狠狠在打火機的九宮牌一旋。
聆聽著九宮牌轉(zhuǎn)動的聲響,謝文越吹著口哨背著金鋒的大包跳上金鋒的車子轟著大油門開走,只留下王勇獨自在原地吃著難聞的尾氣。
滿空灰塵,刺得王勇那最自傲的眼睛瞇起,卻又堅持著看著金鋒走遠。
手里固執(zhí)拿著那份文件,臉上現(xiàn)出一抹猙獰。
“看你狂得到什么時候。”
半小時后,一架軍機從巴鐵起飛融入夜色。
“他回去了!”
一直跟隨的王勇放下手機,平靜看著金鋒,暗里冷笑起來:“你狂不了多久了。”
軍機起飛后的四十分鐘,加滿油的七世祖也升上天空。飛機上七世祖向塔臺上申請更改航線,調(diào)頭直飛尼泊國,再由尼泊國轉(zhuǎn)飛孟加,最后從孟加進入翡翠國折還佛國。
原本七世祖是要護送自己親哥獲得的寶藏回神州的,但現(xiàn)在卻是繞了一個大圈折返佛國,個中原因,只是自己親哥回機場之后沖著自己打出的手勢。
那個手勢,是自己親哥叫自己練過兩萬次手勢中的一個。
這個手勢自己親哥第一次用!
同時,也是最危險的一個!
這個手勢只有自己才懂。內(nèi)容是保護好金鋒從埃塞拿回來的東西。
經(jīng)歷了太多太多大場面的七世祖早不是昔日的吳下阿蒙,跟隨金鋒多年,七世祖早就練就了天塌不驚的王者風范。
自己親哥教自己背誦的那些應(yīng)急預(yù)案他也早已倒背如流。
這兩年來自己和小惡女預(yù)演了多次,早就做到了萬無一失。
巴鐵和神州相鄰,軍機在十數(shù)分鐘后就進入神州領(lǐng)空。有申向軍和謝文越陪同,王勇小隊只能在旁邊待著。
趁著這個世間,金鋒摸出手機飛速敲擊發(fā)出一道道指令。
最先發(fā)的就是關(guān)于遮婁其王國寶藏的消息。
很快,世界上各個尋寶獵人和尋寶團隊都接到了神秘電話和信息。遮婁其王國寶藏的位置一下子就從三百萬平方公里縮小到三十萬。
各個尋寶組織機構(gòu)、官方的非官方的盡數(shù)聞風而動。那些個尋寶獵人們也整裝待發(fā)。
其他信息肯定不會被那些老油子老成精的尋寶獵人們的重視。但金鋒發(fā)出的信息卻是千真萬確。
因為,金鋒放出去的是敦煌遺秘中記錄著遮婁其王國寶藏的原版書頁。
雖然這書頁只有殘缺大半的半張破爛,但其內(nèi)容卻是足以讓這個星球上的每一個人瘋狂。
放下了手機,金鋒的報復(fù)行動也告結(jié)束。閉上眼睛進入養(yǎng)神狀態(tài)。
去年金鋒發(fā)掘出敦煌遺寶,把全世界多個擁有敦煌藏經(jīng)的博物館臉打了個遍。尤其是在發(fā)表遮婁其王國寶藏的消息過后,天竺上下更是如臨大敵。
上世紀初斯坦因第二次進入敦煌,從王道士手里又搞到了一批重要典籍。共計536件。
因為斯坦因第二次尋寶是由攪屎棍和天竺出的經(jīng)費,所以按照事前的分配原則。這批珍貴典籍被他們兩家瓜分。
那時候天竺還是攪屎棍的藩屬國。
然而這批放置在天竺的兩百多件珍寶級的典籍卻是無憑無故不見了一百多件。
至于去了哪兒,天竺那邊對外宣稱是年深日久自然損毀了。
這他媽完全就是放屁!
斯坦因第二次拿到的典籍雖然少,但卻是經(jīng)典中的經(jīng)典。因為斯坦因有了前一次的經(jīng)驗,第二次來的時候跟專門挑最好的拿。
后來分給天竺的全是有關(guān)于天竺記錄的重要典籍。
因為天竺沒有記錄歷史的習慣,在公元十世紀之前又處于諸侯割據(jù)的狀態(tài),所以他們有至少七個世紀都是空白期。
那么天竺人又是怎么了解自己的歷史的?
那就不得不說到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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