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青依寒也是被震得不輕,滿臉的難以置信。
這頭黑曼巴都不能叫蛇了,叫做巨蟒都沒問題。
揮手拖著黑曼巴的尾巴重重扯開,一腳將其腦袋踢到一邊去。從黑曼巴的身體上將騷包拖了過來,毫不客氣就是幾巴掌。
“金總!“
“金總,你回來了……“
“我想死你了。“
沒一會天師洞里就響起了騷包的哀坳痛哭聲。還有金鋒那恨鐵不成鋼的痛罵叱喝。
騷包跟喬喬兩口子真是一對奇葩。
一個比一個愛哭,一個比一個哭得凄慘,一個比一個叫得厲害。
金鋒一陣陣的頭痛,腦袋汩汩發脹,心頭涌起一陣陣打人的沖動。看著趴在自己上哭得不行胡子拉渣蓬頭垢面又可憐巴巴的騷包,金鋒閉上眼睛。最終放下了拳頭。
揪著騷包衣領將其提起來扔在青玉塌上,仔仔細細檢查他的身體,腦袋又大了三圈。
頹然放開騷包的雙手,金鋒身子冰冷默默坐在一邊,又復狠狠捶了黑曼巴一拳頭,痛得來腸子都攪在一起。
黑曼巴都懶得理會金鋒。沖著金鋒齜齜牙分叉的蛇信子吐出來威脅金鋒,卻是在半秒后慢吞吞溜達出門,潛入地坑融入夜色不見了蹤影。
確實,騷包廢了。
現在的騷包的精氣神完全不復從前,體內經絡嚴重淤堵,最慘的是他的氣脈,幾乎就沒有一點點的感應。
這是最嚴重的。
氣脈是萬法之本源。無論是中醫、道門還是佛門,都對氣脈有著最詳實詳盡的闡述和定論。
千百年來,關于氣脈的書籍和描述何止百種千種,可見一斑。
在道門中氣脈也是修行的最基本的基礎。
冥照期的修士練出氣脈之后才算是真正開始了修行。
現在,這一切都沒了。
這不怪騷包,只怪自己。只怪李家人。
“騷包,我對不起你!“
胖了足足一圈半的騷包偎依在青玉床上,擺手大笑:“不怪你。怪我?!?
“基礎不牢地動山搖。我用了五年就從冥照突破煉氣直達筑基。這等曠古奇跡,本就不應該發生在我的身上?!?
“我早就料到會有這么一天?!?
“道友你不用自責。“
一本正經朗然整肅的騷包徑自寬慰起金鋒,隨后卻是哇的一聲放聲大哭。趴在青玉床上抱著金鋒哭得落花流水。
“金總。我想做道尊啊。我害怕呀?!?
“我要是被人發現跌回冥照期了,喬喬以后該怎么辦吶?她會不會改嫁呀。“
“我們張家又該怎么辦吶?你快幫幫我吧?!?
金鋒頓時氣不打一出來,哭笑不得狠狠捶了騷包兩下:“他媽的。當年在南極你比現在都還不如。老子都沒嫌棄你。“
“閉嘴!“
騷包止住哭泣,乖乖趴在玉床上又有些精神失常的樣子舊病復發的樣子,又把金鋒看得一陣陣鼻子發酸。
青依寒這時候走了上來,向道尊行禮輕柔漫語安慰騷包。
“青仙子,你我都是受過蓉薇老祖福澤遺饋的有緣人。我,肯定不行了。希望你將來百尺竿頭更進一步,成就筑基大修。助我金總絕殺天下?!?
騷包非常正式的向青依寒稽首行禮,口宣法號,正經得一逼,那道尊風范盡顯鋒芒畢露,讓金鋒都覺得稀罕。
可就在下一秒的時候,騷包卻是哭著叫喊起來:“青仙子,幫幫我吧。“
“您曾經也道心盡毀道基全無,你都能修煉回來,你一定能幫我?!?
“你要是能幫我,我這個道尊就讓你來做。我給你打一尊等身高的黃金雕像,鑲滿鉆的。“
聽到這話,剛剛還對騷包抱著一線希望的金鋒眼前一黑,眼睛都氣得飆血。
“道尊放心,依寒必定竭盡全力助您重回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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