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輸定了!“
奧斯托夫一口氣灌下去半瓶,屁事沒有,眼不紅心不跳,篤定自若中帶著些許的冷笑:“這酒不錯。“
說著,昂起頭來又喝了一大口。
喝酒的時候,奧斯托夫還不忘看著金鋒。眼睛里滿是鄙視。
要是說喝其他茅臺五糧液悶倒驢大烏蘇的話,自己還不能一口氣扯半瓶,但是這是伏特加。
伏特加是什么?那是咱們毛熊家族的可樂、飲料、咖啡。每一個毛子從出生開始就是泡在伏特加里長大的。
跟自己比喝伏特加,這不是自取其辱么?
不怕你在國際上有多么的牛逼多么的了不起,這里可是羅剎,這里的人不是你前段時間隨便拿捏的日不落攪屎棍。
我們是戰(zhàn)斗暴熊……
奧斯托夫美滋滋的想著把金鋒打趴。甚至在腦海中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金鋒被自己嚇趴嚇軟蛋的場景。心里愈發(fā)的興奮和激動。
酒瓶再次高舉起一寸,扭轉(zhuǎn)腦袋面對自家人,左手用力往上擺。示意自己人為自己加油。
忽然間就在這時候。奧斯托夫愣了愣。
他猛地發(fā)現(xiàn)自家人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自己這里,而是齊齊注視著另外一個方向。
他們的眼神和神態(tài),很不對勁。
有驚悚,有震駭,有驚怖,甚至是恐懼。
一下子,奧斯托夫放下酒瓶急速回頭,眼神晃動定眼一看,頓時張大嘴。
在自己的面前的對面,一只雪白的空空的酒瓶平平穩(wěn)穩(wěn)的放在那里。似乎從一開始的時候,這只酒瓶就是空的。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頓時就叫奧斯托夫被高壓電狠狠打了一下。眼神凝固在酒瓶上,慢慢地,視線一點一寸挪移過去。
只見著金鋒端坐在那帆布椅子上,如同一條盤在椅子上的東方巨蟒。
他盯著自己的眼神讓自己的很不舒服,尤其是他眼睛里的鄙視。還有濃濃的嘲謔。
奧斯托夫的心一下子跳出了胸膛,收緊了眼瞳。余光瞄在那空空的酒瓶上,腦子都是懵的。
他竟然喝了一瓶下去?
這可是42度七百毫升的頂級伏特加呀。
這怎么可能?
我,我怎么就沒看到?
第一次,奧斯托夫懷疑自己的眼睛。但他知道金鋒不可能作弊。自己有那么多的人在旁邊看著。如果金鋒作弊,那等待金鋒的肯定是無情的嘲諷和鄙視。
一下子,奧斯托夫的心驟然緊張起來!
就在這時候,金鋒一只手探出去逮住第二瓶絕對伏特加,瞇著的眼睛直刺奧斯托夫。黑黑的臉上冷漠得就像是黑海里的大黑魚。
根本看不見一點的生機和生氣。
“咚!“
金鋒那瘦如骨柴的手臂逮著酒瓶狠狠砸了桌子,當(dāng)即奧斯托夫的心就跟著跳動起來。
就在這時候,奧斯托夫見到了顛覆自己人生的一幕。
只見著金鋒端著就憑湊到嘴邊,頭一昂再手一抬,咕嘟嘟聲音便自從喉嚨管里冒將出來。
而那裝滿伏特加的酒瓶就像是傾倒的礦泉水桶一般,咕嘟咕嘟往金鋒嘴里灌著。
腦袋一昂手一抬,一大口就沒了。再重復(fù)一個動作,又是一大口沒了。
眨眼間功夫,半瓶伏特加就沒了。
這一幕來,奧斯托夫的心又復(fù)被深深刺激了一把。
而安德烈和葉蓮娜一群人則眼睛都直了。
第一瓶金鋒就是這樣喝的,第二瓶,金鋒還是這樣喝。
這可是伏特加,不是礦泉水呀。
我的上帝啊。
他一個這么是弱小的男子竟然一口氣連干一瓶半,就算是本地最能喝的不敢拿伏特加當(dāng)?shù)V泉水喝吶。
我的天!
正驚嘆間,那瓶伏特加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倒進金鋒嘴里,就像是一個饑渴的沙漠行者對水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