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那人定住腳步偏頭側望,冷冷叫道:“你他媽又是什么東西?”
“給我滾出來!”
七世祖哈哈大笑,俊秀的臉上肌肉都在抽搐,白牙露出白無常的笑容,凄聲叫道。
“張騫,你攤上了大事了。”
“他不是東西。他是我親哥。”
“除了他是我親哥之外,他還是你們李家的大恩人。”
張騫面露疑惑,定眼看清楚了走過來的人,一下子身子繃直,雙瞳收緊顫聲叫道。
“金鋒!”
看著金鋒一步步過來,就像是一座凌天殺神,張騫屏住了呼吸。李圣尊就則閉上了眼睛,不敢去看眼前這個畢生的噩夢的夢魘。
七世祖說得對,這里的確是自己的滑鐵盧,曾經自己注定輝煌的人生在四年前的這里,就畫了句號。
這個狗雜種,這個收破爛的狗雜種啊
李家的人叫張騫,并不是七金剛成員。而是張德雙手的義子。在李家的位置屬于中高層,僅次于七金剛。
他的職責相當于外事高管。
乍見金鋒現身,張騫著實嚇得不輕。
前幾天陳國杰、大金剛和郭老五還有李家眾多大佬齊齊拜訪金鋒,一個個被金鋒罵得灰頭土臉撞得頭破血流灰溜溜回去。
當時的自己本應該也在其中,只是那時候星洲老獅王已經住院,李圣尊向李家拋來了橄欖枝。自己跟隨少爺去了星洲處置。
在飛往星洲的飛機上,少爺接到了陳國杰的電話,氣得當場就手機給砸了。
那是自己第一次見到少爺發這么大的火。
少爺當時還下令飛機調頭飛神州。但老獅王的病情已經非常嚴重,逼不得已少爺才放棄了親自去見金鋒的打算。
藍大富回到火努努島之后詳細講起了金鋒所說的那些話,老爺和老太太們更是氣得不行。
這一回,金鋒是徹底跟李家鬧翻。
身材削瘦的金鋒穿著貼身的西裝,尤為的帥氣,黑白交雜的頭發梳理得筆直,特別精神。
但在張騫和李圣尊眼里,金鋒這頭毒蛇已經探直了扁扁尖尖的三角腦袋,隨時隨地準備出擊。
等到金鋒到了自己跟前,張騫只感覺自己已經陷入了冰窖冰窟,渾身忍不住打起了擺子。
“張騫,你剛才說要我兄弟的手指?”
來自地獄般般陰寒的聲音刺入張騫耳內,張騫脊椎冰冷,強自硬撐叫道:“金總,我是說了這話。因為我們李家的人受不得欺負。”
“我兄弟欺負你們李家誰了?”
“李圣尊?!”
張騫并沒有否認直不諱回應金鋒:“李圣尊認了少爺做了干爹。”
聽到這話,七世祖眼瞳縮到針眼大小,面露最凝重的神色。
而李圣尊卻是帶著一絲桀驁和自喜,主動的伸手出去朗朗睦睦跟金鋒打招呼。
金鋒卻是連正眼都沒瞧李圣尊一眼:“李圣尊認了李文隆做狗,那就是你們李家的人。”
“你們李家的人受不得欺負。那我金家的人,又該受你們李家的欺負?”
張騫心頭頓時一緊。
“連你都是一條狗,也敢來動我的人?”
“還要我兄弟的一根手指。”
“別說李天王李文隆,就算李海云方斯年來了,也不敢當著我的面說這話。”
“你倒是牛逼得很。”
張騫沉默幾秒忽然扭頭向著七世祖頷首致禮:“對不起七少爺。我剛才說錯話了。請你原諒。”
金鋒冷冷說道:“道歉就完了?”
張騫平視金鋒靜靜說道:“金總,你想怎么樣?”
回應張騫的是金鋒冰冷的一句話:“你自己來還是我動手?”
聽到這話,張騫面色悠變,目光游離,懼意閃爍。忽然間張騫嘶聲叫道:“我自己來!”
說完這話,張騫握緊左手伸出小指,右手逮著小指往外用力一掰。
啪沓!
一聲脆響撕破長空!
這一幕出來,李圣尊直接嚇得倒退兩步,下意識的捂住自己雙手,一顆心都碎成八瓣。
張騫面色慘白,右手牢牢逮著被掰斷的小指,彎著腰橫視金鋒,額頭上冷汗長流,牙縫里蹦出一句話。
“金總,夠了不?”
“差不多!”
金鋒輕描淡寫的說出這話,轉頭側望李圣尊。
李圣尊只是輕掃金鋒的眼神,便自被金鋒的鷹視狼顧刺得肝膽盡裂。
“李圣尊,看不出來,你還真會挑狗主人。你老爹還沒死,你就迫不及待投誠李家,做了李家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