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手相握的時候,冷不丁的,金鋒嘴里冒出這句話來,頓時陳國杰就面色一滯,隨即笑容更深,低頭欠身低頭謙卑說道:“金總風采更勝,我佩服得很。”金鋒搖了搖陳國杰的手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你這個狗奴才說話倒是讓人聽得進去。”
噌的下,陳國杰笑容凝固在臉上,眼瞳中飆出一抹精光。
陳國杰身后的人一個個面色急轉,驚愕詫異,錯愕無盡。
沒有人相信在這種場合金鋒會說出這樣的話。一時間,整個指揮部都安靜了下來。
而旁邊人更是懷疑自己的耳朵。
金鋒叫陳國杰狗奴才?
那是什么意思?
陳國杰……難道是白手套!?
一下子,周圍趕著來送贊助費的同胞富豪們倒吸一口冷氣,腦袋都不夠用了。
這些人不知道陳國杰的身份自然在正常不過。
在龍虎山陳國杰陪著李家亮相,這些富豪們都沒資格站在那個舞臺上。
陳國杰的手有些僵硬,面部肌肉更是像一快被砸出深深痕跡烙印的鋼鐵。
臉上已經保持著謙卑的笑容,卻是早已沒了剛才的意氣風發和神采飛揚。
他想要抽回手來,但金鋒卻是逮著不放。更是尷尬得要命,卻又不敢亂動一下。
剛剛見面就被金鋒叫奴才叫了狗,還加了個狗奴才。這種情況換做任何人都絕對無法忍受,更別說向陳國杰這樣的曠世巨富。
現場氣氛一下子硝煙彌漫,火藥味十足。
很多不明底細的人都為金鋒捏了把冷汗,更是深深的擔憂。
要知道陳國杰的地位非同一般,無論是身家還是身份,比金鋒只高不低。
可以這么肯定的說,就算是當今最強帝國第一帝國的boss在陳國杰面前都得放低身段曲迎巴結。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而陳國杰卻是在金鋒跟前,被金鋒罵成狗,還加個奴才。
這種羞辱別說見過,就連聽都沒有聽說過。
都說金鋒狂,沒見過金鋒這么狂。
太狂了!
這種赤果果的羞辱,無論誰都受不了。后果更是非常嚴重。
一旦陳國杰發怒,那金鋒可就吃不了兜著走。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陳國杰絕對發飆要怒斥金鋒的時候,陳國杰卻是爽朗大笑,雙手緊握金鋒的手,彎腰低頭,額頭直接應在金鋒的手上。
“狗奴才陳國杰給金總請安問好。”
“以后我在金總跟前,就是狗奴才!”
“奴才有什么做得不對的地方,讓金總生氣了,金總隨意處罰。哪怕叫奴才去死,奴才也不敢有任何怨。”
現場頓時響起一片抽冷氣的聲音,所有人都變成了白癡傻子,眼鏡更是碎了一地。
只有在電視里才聽得見的話語,只有在書本里才看得見的畫面,現在活生生的出現在眾人眼前,那種震撼,無以倫比。
隱世豪門曠世傳奇的陳國杰的光輝形象也隨著這幾句話頃刻間轟然崩塌。
若不是親眼所見親耳所聞,打死也不會有人相信這眼前的一切。
太恐怖了!
太恐怖了啊!
金鋒低頭看著比三井俊還要彎得筆直的腰,依然沒有抽手出來。
抬眼看了看陳國杰身后的幾個人,漠然說道。
“郭嗣賢,你這個狗奴才,好像也不服氣?”
聽見郭嗣賢的名字,現場一眾老總們心頭陡然狂跳。紛紛望過去,這才把郭嗣賢認了出來。
郭嗣賢!!!
原來是他!
竟然是他!
他不是那……
郭嗣賢就站在陳國杰的后面,緩緩抬頭平視金鋒,露出陽光燦爛的微笑,輕聲說道:“金總您說笑了,我這條狗哪敢有什么不服氣。”
金鋒指了指郭嗣賢淡然說道:“我知道,是你救活了樂語。樓建榮大佬很欣賞你,準備把你招為乘龍快婿。”
“我還知道,你在神州最近火得一塌糊涂。很手里握著幾千億神州幣四處撒錢。”
當著所有人的面,金鋒直接點穿了郭嗣賢的來歷出處。頃刻間現場響起一陣抽冷氣的聲音。
救活樓樂語的天才,樓建榮大佬的乘龍快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