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車內,王曉歆一只手摁著手把就要開門,卻是在隨后硬生生停住偏頭過去。
“你不去?”
“我看著就好!不去給鋒添亂。”
王曉歆的視線在細若凝脂的梵青竹臉上盤旋兩秒,悄然松手。
“你去接鋒吧。以工作的名義。”
“哼!”
“我覺悟比你高。更比你懂事。”
梵青竹側首凝望著窗外,看著擁抱在一起的金鋒和曾子墨,輕輕閉眼低聲說道:“走吧。薇靜。”
“去家里等鋒。”
“好!”
一年多都沒出現過的黃薇靜一頭齊耳短發英挺秀美,干練利索啟動車子無聲駛離現場。
副駕駛上,小貝小心翼翼偏頭瞄了瞄冰冷的王曉歆和美若天仙的梵青竹,再看看超模一般的黃薇靜,滿是茫然卻又狡黠的眨眨眼。
“原來哥哥,竟然有這么多……紅顏知己!”
“藏得真深呀!”
“她們嘴里說的那個壞女人小雪又是誰?”
就在小貝四個女孩離開的時候,在第一帝國,在歐羅巴圣山,在神圣之城,在火努努島,在希伯來國多個地方爆出驚恐萬狀的嘶吼與嚎叫。
“去找他,去找他——”
“要什么給什么!無論他要什么都給他!”
“還他媽愣著什么?去拜見他呀!”
“去求見他呀!”
“那是長生!那是永生!去找他。”
“告訴他,我們幫他挖黃河!”
“無論多少錢,我們都幫他出了!”
“快去吶——”
“不要讓他知道九州鼎的秘密——”
“哈哈哈,原來九州鼎就是煉龍金,怪不得師尊她從不提及……”
“好好好,太好了啊。原來九州鼎這么大,這么雄壯。拿到九州鼎,我們就能像師尊一樣成就無上金丹。”
“叫陳國杰郭嗣賢馬上去聯系小鋒。我們幫他挖黃河!”
“小雪,該你出馬,該你出馬了,快去把煉龍金拿回來!”
“還有賒刀人的秘密,也要靠你找出來!”
“放心吧。外婆。九州鼎,只要鋒哥在,他的,永遠都是我的。但我要讓曾子墨死無全尸!”
夜漫漫,夜深深,穹頂別墅燈火通明。
火鍋旁邊歡聲笑語,七世祖和小惡女在一邊打情罵俏,葛芷楠和黃薇靜在劃著拳比著喝酒,梵青竹則做起了專職倒酒的服務生,完全無視一片冷若冰山的王曉歆。
遠遠的角落,李心貝正在抱著那未完工的金鋒的翡翠石像,趁著沒人注意,捧起石像偷偷親吻。
忽然間,兩個腦袋一左一右探到李心貝跟前,李心貝頓時嚇了一跳,
“心貝姐,這是你雕的啊。好像曖。”
“特別這雙眼珠子,特像我哥。”
“嗯,真像!”
“實話告訴你啊,家里什么東西我都能隨便玩,就是這石像,我哥都不準我碰一下。”
“嗯。沒錯!”
聽著小貝和林喬喬一唱一和的話,李心貝的小腦袋深埋到胸口,連耳根都紅透,身體更是熱得滾燙。
林喬喬拉著小貝調戲完了李心貝又跑到角落里去調戲青依寒。
不過古靈精怪的林喬喬和俏皮可愛的小貝在青依寒那里卻是吃了大癟。
悻悻的兩個女孩互相看看吐吐舌頭又跑到一邊去咬起了耳朵。
“葛姐你知道的。咱哥最先認識的。她在這個家里,就是當仁不讓的大姐頭。連我們哥都怕她。她說什么就什么。沒人敢說個不字。”
“王曉歆,牛逼得很,最年輕的統領……愛咱們哥愛到骨子里。刀子嘴豆腐心。當年天都城最漂亮的女神。她現在最可憐了,毀容了。”
“梵青竹。也是可憐的女人。再有錢也逃不過家族的命運。幸好遇見咱們哥哥。我們哥要是叫她去死,她絕不會眨一下眼睛。”
“黃薇靜,差點就死了。消失了一年多。對了,她整過容的。以前沒現在漂亮。這一年多不知道去了哪兒。多半是咱哥有什么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