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蓋子是圓形,有同樣的錦帶紋將其隔成四個區域。每個區域上都有覆瓣纏枝蓮紋。與器身紋飾對比相得益彰,極富美感。
單手拿下梅瓶蓋子,湊在鼻尖一聞,食指探進瓶口,沿著短短的頸口輕輕旋動了一圈,黑衣男子眉毛舒展開去。
反手將先前那個奇怪石頭撿出跟梅瓶蓋子放在一起。
“我要了。”
過了足足三秒的時間,坐在案幾里邊的黑袍人微微動了一下。
這個黑袍人非常特別。跟其他黑袍人和紅袍人完全不同。
他穿著的那件黑袍非常的特殊,黑中泛出絲絲縷縷的光芒,似乎采用什么特制的材料。
寬大的長袍垂在地面,其余部分將他的手和頭全部包裹,叫人看不清他的真實面容。
又過了幾秒鐘,黑袍人沙啞的聲音從連帽中傳出來。
“你看得懂?”
黑袍人的聲音嘶啞如夜梟,就像是銼刀銼著鋼鋸,頓挫而緩沉,滲人而陰森。
“神州元青花桃園三結義梅瓶。舉世唯一!市場價不低于八億!”
“神州……雪域明珠高原九眼天珠原礦!已經挖盡。無價之寶!”
聽了這話,黑袍人完全不為多動。坐在那里一不發。
黑發男子微微皺眉,冷冷說道:“換什么?”
“不要錢!”
那聲音低低緩緩,沉悶而壓抑:“也不要東西。”
黑發男子抬手將煙蒂扔進舉世唯一一件桃園三結義元青花梅瓶瓶中,中指插進瓶口單手抓起這只重八斤的絕世珍寶,輕輕松松舉過眉心。
抬眼看了梅瓶底部疏松的探知,輕輕用中指彈了彈,露出一抹不被人察覺的笑意,板著臉清冷冷叫道。
“那你要什么?”
黑袍人依舊垂著腦袋,將自己隱藏在黑暗中,雙手也籠在寬大的衣袖內,就像是一尊永恒的雕像。
過了好久,黑袍人才冒出一句話來。
“一個答案!”
“什么答案?”
黑袍人又復沉寂了半響,低低說道:“東西給我!”
“嗯???”
黑發男子眉頭輕皺,冷冷質問,帶著叱喝:“什么東西?”
“這里難道……”
后面的話被黑袍人打斷。
只見著他緩緩抬起衣袖,從觸手可及的地方拿起一塊小小的告示牌放在桌上。
當黑袍人收回手去的那一刻,黑發男子面色一凜,單手扣著的梅瓶頓時滑落。
不動聲色用右手托住底座,兩只眼睛死死盯著那只手,直到那只手從自己視線中消失不見。
眼瞳深處無盡星海翻滾,幻滅重生。
微閉的眼眸輕輕在那黑袍人左袖處看了看,目光緩緩挪到那塊告示牌上。
“解答出問題者,桌上器物任意自選!”
“解答不出,需給同等價值器物。”
嘿!
嗤!
黑發男子嘴里冒出輕蔑至極的嗤笑,似乎對這樣的規矩極度鄙視。黑黑的臉上滿是嘲弄的意味。
大搖大擺的點上煙深吸一口,叼著煙瞇著眼將中指上的戒指取了下來啪的下砸在桌上,輕輕一扭!
“說!”
臺燈的光映照在戒指上,一團銀光直刺那黑袍人的臉。
黑袍人似乎有些畏光,輕輕偏頭,卻是在下一秒緩緩抬起頭來。
臺燈的半個光圈剛剛映照在那黑袍人的頸部,些許的光暈松散的映襯著他的連帽。
“驅魔圣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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