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海喜可是東北那塊的土霸王,體量絲毫不亞于吳家和曹家。當年閻家被全部撂倒,被稱為新神州文物走私第一大案。
閻家好幾個人都被注射了靜脈。
而田茂棠!
那名氣可就大到了天那邊去。
東北那地界上,他就是當之無愧的盜墓之王。
從不帶羅盤只憑一雙眼睛看星象就把東北近四位數(shù)的大墓小墓給猖了。
就是這個人,叫出了只要給自己時間就能開了祖龍帝陵的第一狂。
就是這么些牛逼到爆炸的人全都心甘情愿戴罪立功上了這八百里九曲黃河。
這個消息如何不叫人震動!
王濤一幫人再不敢有任何的想法,湊在一塊商量過后,當即決定跑路。
昨天就說去嵩山打秋風,因為出了盧家的事未能成行。早上再這么一耽擱,又拖了金鋒的進度。
下午正準備帶曾子墨去那座大廟走一走看一看,卻未曾想到,那座大廟的人卻是自己來了。
不僅僅是那座大廟的大師來了,就連中原五省大廟的大師們一個不落全部到齊。
帶隊的正強、鑫立晨兩位大師給金鋒捎來了檸汀大上師和云海遇大會長的深切祝福和誠摯祝愿。
隨后立馬給金鋒送上了沉甸甸的一份小小的不成敬意的心意。
為了支持金總顧問主持的黃河尋祖項目,偉大而正義、慈悲而慷慨的佛門全體僧侶急金總所急,想金總所想,為陷入項目資金泥潭中的金總送來了及時雨。
薄薄的支票上八個零一個一的數(shù)字如果換成硬幣的話,那噸位可不容小覷。
除去禮金之外,佛門還給金總顧問送來了兩百號既能吃苦又能耐勞的武僧作為金總顧問的安全員。
看也不看那支票一眼,金鋒翹上二郎腿再點上煙,做了個請字。
上等的老山檀香點起來,三十萬一斤的鐵觀音喝著,雙方其樂融融愉快交流談心,氣氛那叫一個熱烈。
鑫立晨大師非常懂事地給金總顧問解釋了一些事。
本來金總顧問上位時候,佛門就應該在第一時間朝賀的說。不過佛門考慮到高風亮節(jié)的金總顧問絕不會收受任何賀禮,佛門也絕不會做那些讓金總顧問為難的事。
后來佛門準備了一尺多厚的材料,準備由云大會長親自交給金總顧問聲審閱審批,但金總顧問日李萬姬出國指導友邦考古事業(yè),為友邦考古技術(shù)提升添磚加瓦增光添彩。
佛門也就沒來打攪金總顧問。
今天,總算是等到金總顧問抽出時間來了。
姿態(tài)放得極低的正強鑫立晨大師就跟念經(jīng)一般說完這話,即刻就有自己的弟子送上來兩尺厚的資料呈送到金鋒跟前。
關(guān)于佛門在發(fā)揚光大的時候也不忘利國利民的計劃書,原本一尺多厚的資料現(xiàn)在變成了兩尺高。
也不看支票,也不看計劃書,金鋒笑吟吟的點著頭又跟兩位大師聊了起來。
聊著聊著,正強大師也慢慢放松了警惕,忘記了來之前檸汀大上師和云海遇大會長絕不開口談其他的千叮萬囑。
“當年少林寺遭到石友三毀滅,大火四十天不絕,千年少林無數(shù)精品臻品都被付之一炬。后面重修的的時候,有沒有找到什么遺存遺物,或是什么密道暗室?”
這話出來,老實本分的正強大師便自要如實回答。而一邊的鑫立晨卻是一顆心都提到嗓子眼,耳畔警鈴大作。
狠狠咳嗽拍大腿想要提醒正強的當口,少林寺主持忽然在外面大叫起來。
“大佛!”
“本師大佛!”
“阿彌陀佛……”
鑫立晨脖子一抖,即刻出門去看,卻是狠狠吃了一驚,眼睛都直了。
擺在總部門口的、赫然是一尊巍峨雄壯的大金佛。
那是釋迦牟尼本師佛。
大金佛高度超過了四米,周身為銅鑄,全身上下六成以上還有厚厚的金漆覆蓋。
褐色斑斑的黃銅與金燦燦的金漆相互映襯,憑地下那大佛滄桑與悲涼便自凸顯出來。
殘缺斑駁間,古味濃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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