嵩山下面有座少室山!
少室山有個地方,住著一個不差錢的土壕。
現在正是長風萬里送秋雁的時候,打打他們的秋風,也是不錯的。
剛要飛越黃河時候,河堤上好些人不住揮舞著黃色的衣服和圍巾,拼命的大喊大叫。
曾子墨正拿著望遠鏡,一下就認出下面的人來。
“是余希金!”
“好像……快,快,鋒。有人落水了!”
“快救人!”
壓著機頭緩緩降落,關閉引擎跳下來,金鋒便自疾步沖向河堤就要下水。
這一段工程是余希金在負責。上游已經截流,這一段河道正在抽水,幾個大功率水泵嘩啦啦從抽得爆響。
只見著在那河心中幾個人頭起起伏伏,隨著幾個人怪異的掙扎,就跟有什么東西在水下面拖拽著他們,頃刻之間便自沒了蹤影,消失在河面之上無聲無息。
很多人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恐怖詭異的場面,不由得嚇得尖聲怪叫。曾子墨和姚萌萌嚇得齊齊閉上眼睛,不敢再看。
因為在中州的黃河河道大部分都在海拔五十米以下。有的河段遠遠要低于海波五十米,甚至深達地下。
每一年黃河上游都會帶來大量不低于十六億立方米的泥沙。
大量泥沙淤泥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堆積,將黃河河道不斷抬高。也就造成了不停疏通不停堆積,完了再不停加固。
千百年來都是如此。
遇見洪水年頭,潰堤改道也是家常便飯。
像是包青天打坐的汴梁城,那就是被黃河沖了幾次又建了幾次,每一次都是在原址上重建,導致現在的汴梁從地下兩米到地下十二米都是被黃河沖毀的城市。
前些年,在地下七米的深處,當地考古所還發發現了宋代時候的一座橋。
新神州建立各種水利設施大量建立,這才有了現在的黃河寧靜。
河心兩邊的淤泥在兩天前就已露出來,負責水文的教授帶著兩個實習生坐船到河心去測水深。
這一段河道因為地勢原因,水特別的深。前晚開會金鋒要求加快進度,下邊的人也不敢大意。
現在已經是十月,再有兩個月、最快四十五天,黃河就會封凍。
雖然封河對考古發掘影響不算嚴重,但到時候一下雪,工期肯定會推延。
金鋒急,下面的人更急。
西氣東輸那邊倒是沒有問題,南水北調項目組可是給了金鋒最后的期限。絕不可能因為金鋒的項目而耽擱他們的進度。
一旦到時候完不成這二十萬平方公里的考古,黃河尋祖項目也就徹底作廢。
且不說到時候金鋒會受到勞民傷財的千古罵名,以后再想做這樣的大事,不知道又要等哪位驚才絕艷的大宗師上來,還要等到最好的機會才能啟動這樣的世紀項目。
整個五十個小組除了大學組那幫有錢闊佬天天磨洋工之外,其他小組無不是拼了老命在做事。
為了早點將這段河道河水抽干,余希金也是用盡了全力。
船行到河心,找了幾個點測了水深。在其中一個地方,實習生的桿子沒拿穩掉進河里,那實習生俯下身子去撈,當被自己的同伴撞了一下,兩個人都掉了下去。
兩個實習生剛剛落水,他的老師也慌了神。仗著自己在在海邊長大,水性不錯,二話不說跳下去救人。
落水的人因為慌亂,都有一個習慣。當有人救自己的時候,立刻不管不顧變成八爪魚將對方抱住,根本不管施救人如何告誡,只想著自己能逃出生天。
這樣做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落水的必死,救人的也活不了。
越是慌亂越是死得快。
那教授下水去救人,結果一個學生都沒救起來,自己也搭了進去。
余希金在岸邊看到這一幕,急得跳腳,不住大喊大叫,眼淚都掉了下來。
開船的船工在船上不停叫嚷著幾個人不要慌,但落水的人哪會聽他的指揮。
眼看著三個人抱在一起沉入水中,船工一咬牙,也跳了下去。
能做黃河上船工的都是水性過得去的人。這船工平日里也沒少救人,也算是個老鳥。
只是一個人哪有那本事把三個緊緊抱在一起的人救得上來。反倒是被其中兩個人抱住,跟著也沒了影。
工地上打工的不少民工都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見到這一幕根本不敢下去。
這種情況下去救人,有多少死多少。
等金鋒趕到的時候,已經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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