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隆!
所有人的目光齊齊轉(zhuǎn)頭,齊齊投射到金鋒身上。
臺下的土壕和收看直播的大佬們在這一刻倒吸一口冷氣,拼命的捶打著自己的腦袋,大聲痛罵出口。
怎么沒想到這茬?
怎么沒想到這茬呀!
都把主意打到那些大師們身上去了,而最大的一尊大佛卻是忽略了呀!
虧大了!
虧大了啊!
金鋒的鋒鑒印戳到現(xiàn)在只出手過一次呀!
那還是人林語堂老先生女兒請金鋒在林家收藏的八大山人《冬日松鹿圖》上蓋的。
那是全世界唯一一幅帶著鋒鑒印戳的畫作。
就憑這個戳,那幅《冬日松鹿圖》價值分分鐘就破億。
鋒鑒的戳印,代表的就是真品。
更別說,現(xiàn)在金鋒身處總顧問這個位置。
萬眾矚目中,金鋒起身上臺到了桌子上,臉上帶著一抹淡淡從容的笑意。黑曜石般閃亮的眸子里靜謐沉沉,削瘦單薄的身子骨傲然挺立,令人生起滔滔敬仰。
大包里摸出現(xiàn)場沒人見過的沉香盒子。
盒子還沒打開,幽幽氤氳的香味便自飄逸開去。身邊老貨們頓時眼神大動。
綠奇楠!
秒沉沉水!
光是這個小盒子的價格都得中六數(shù)!
開了盒子,一方金燦燦的稀世珍寶級的田黃凍章子在陽光下映照下閃著最懾人心魄的光芒,讓一群老貨們都變了顏色。
雖然現(xiàn)在神州的田黃石已經(jīng)被安南國的田黃盡數(shù)侵占,但神州田黃卻是在這一年多時間里近乎絕跡。
慢慢地,國內(nèi)的田黃也有了回暖跡象,但市面上已經(jīng)看不見了。
個中原因也沒人去探究。
但是,像這種上了年數(shù)的老田黃,確屬于至臻極品。
頂級奇楠配上頂級田黃凍印戳,金鋒的逼格一下子就提升到了極致。
藏盡天下的大宗師,神州歷史考古總顧問在隨后又給了所有人一個大驚喜。
這支毛筆也是大有講究,朱允炆那里拿的湖筆。
神州制筆兩大故鄉(xiāng),南湖北潘。
白居易曾以千萬毛中揀一筆來形容湖州的毛筆制作精良。
明代時候日書萬字的趙孟頫就是湖州人,他對制筆更是極為嚴(yán)苛。
后來湖州制筆達(dá)到頂峰,編修永樂大典的解縉同樣對湖筆愛不釋手。
到了清代,太倉毛筆開始崛起并且一直輝煌至今。
除去南湖北潘之外,現(xiàn)在還有巴蜀毛筆和宣筆,都在默默無聞的苦苦堅持著最后一份尊嚴(yán)和榮耀。
現(xiàn)如今最貴的毛筆是06年嘉德秋拍上,明萬歷竹刻花鳥紋毛筆,成交價99萬。
提筆開筆之后,金鋒在黃河圖卷上上方留白處端端正正寫下了幾行豎行大字。
留白大可不寫小字,留白小不可寫大字。
這是規(guī)矩。
落筆之后,金鋒抄起田黃印落在黃河流水舒緩處。
印不可蓋在山之上。這也是規(guī)矩。
花頭、鳥尾、樹枝上也不能蓋戳,更不能落款,這也是規(guī)矩。
鋒鑒戳印蓋下去,這幅畫瞬間增值十倍!
收筆洗筆擦拭印戳,一幅匯集了當(dāng)世幾乎所有名家的黃河圖卷大功告成。
對!
還有合影!
合影也是最裝逼的大殺器。
遇見哪天朋友聚會,這幅畫就是逼格的象征。
要是誰敢質(zhì)疑,就把這照片甩出去,絕逼打得對方鼻青臉腫潰不成軍落荒而逃。
現(xiàn)場百位名家們看著臺上一大幫子宗師高手,除了嫉妒之外也只有深深嘆息。
臺下線上收看直播的富豪們眼睛又紅又綠嫉妒得發(fā)瘋,瘋狂的叫自己的秘書打出字來。
“一千兩百萬!”
“照著剛才那個也給我整一幅!”
“切。1200?”
“早干嘛去了?”
“我出一千五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