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賴紫威的話,年輕的于總就跟被雷劈了一樣,整個都變成了雷擊木的焦炭。
“于揚,于揚你沒事吧?你怎么發(fā)抖了?臉這么白?手也這么涼?趕緊去看醫(yī)生。”
“表哥,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于揚的女朋友關(guān)切的詢問起于揚,賴紫威同樣被嚇得不輕,小聲翼翼的詢問自己的表哥。
呆滯半響的于揚慢慢抬起頭,狠狠給了自己表弟一耳光,打得賴紫威原地轉(zhuǎn)了半圈。
跟著,于揚身子哆嗦個不停,指著賴紫威用盡畢生氣力厲聲爆吼:“給老子說!”
“你都干了些什么?”
“說!!!”
“給老子一五一十的說清楚。不然,老子今天親手廢了你!”
“也好過老子于家被你害死!”
賴紫威嚇得肝膽盡裂,急得來帶著哭腔,小雞啄米點著腦袋,差點就要給于揚跪下去。
入夜之后,天都城更加的喧嘩和熱鬧。五彩迷離霓虹絢爛,燈光通明就連那九月九重陽夜的月都變得如同一盞橘燈般黯淡無光。
不過比起去年重陽來,今年天都城的重陽夜可就美出了天際。
淡淡灰蒙蒙的青天,黑云如同池塘荷蓮朵朵凝結(jié),孤獨的上玄月靜靜的凝視著塵世間的萬物,無聲聆聽著萬事萬物的悲歡和喜悅,默默看著塵世間的離合與聚散。
重陽節(jié)是個令人懷念的日子,尤其對于天都城的人們來說。
除去這是神州敬老愛老的節(jié)日外,天都城某個圈子里的人還賦予了他另外一個意義。
去年重陽節(jié)之前,大風(fēng)冰雨,在香山,有一家人跪在香山某棟別墅的門口。整整跪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位冠軍侯就在電視臺三聯(lián)播,成就最輝煌的霸業(yè)。
而一年過去,那位冠軍侯再進一步,成為手握實權(quán)的一方巨擘!
在那天都城最早到現(xiàn)在都不過時的豪宅群里,那最靠后也是最大的豪宅內(nèi)正是燈火通明。
豪宅后面是三百平米的花園,前面則是一望無際的人工湖泊。
里面不僅僅有最珍貴的黑天鵝,岸邊還有前些年引進過來的草泥馬羊駝。
這地方當(dāng)時不貴,最大的豪宅也不過三千萬。
那時候地也不貴,開發(fā)商也很講良心,這里綠化率高達百分之九十。綠地比豪宅都還要多幾倍。
后面天都城的豪宅雖然越來越多,越來越豪華,但綠化環(huán)境比起這里來,依然差了一個檔次。
豪宅的大書房里,幾個老人正坐在紫檀椅子厚實的墊子上,表情極為凝重嚴肅。
在他們的中間,那個叫于揚的青年帥哥站立筆直,腦袋低垂,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在桌上,還擺著一份價值不過四萬兩千塊的合同。
分分鐘幾百萬上下的老人們的目光也都凝聚在這份最微不足道的合同上。
合同上那兩個非常難看的兩個字,卻壓得所有人都快要喘不過氣。
“確定是他的妹妹?”
“是的。親妹妹!”
“小威說過要封殺她們的公司?”
“是!說過。”
簡簡單單兩句話出來,書房里便自沒了任何的聲息。所有人就跟死人一般,連呼吸都已停止。
中央空調(diào)吹來的熱風(fēng),卻是叫人感受不到半點的暖意。
“現(xiàn)在怎么辦?”
短暫的沉默后,一個老人輕聲說道:“打斷小威的兩只手,或者,兩條腿。”
“給他表個歉意。”
“可以!”
“同意!”
幾個老人齊齊點頭,一邊的賴紫威聽到這話頓時就嚇暈了過去。
這時候,于揚輕聲說道:“我不同意。”
這話出來,幾個老人齊齊望向于揚。
“還不夠!?”
“那就讓小威死!”
“如果小威死能換來我們于家的安定,那就讓他死。”
躺在地上的裝死的賴紫威頓時間嚇得真的暈死了過去。
于揚搖搖頭輕聲說道:“誰也不用死。”
“我們裝著什么都不知道,就夠了。”
這話出來,幾個老人頓時驚咦出聲,神色各異。
“怎么說?”
于揚低聲說道:“他要讓她小妹發(fā)財,也就是一句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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