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濤,不要再看小婊子了……”
“再不走,收破,爛……”
陡然間,司徒清芳花容失色,呆呆的看著前方。
不遠的山坡上,一個畢生的噩夢和夢魘活生生的站在那里,如同一發火箭彈重重砸進自己胸口,炸得自己魂飛魄散。
當下司徒清芳雙腳一軟便自嚇得來跪倒在地,渾身顫抖個不停。
“金鋒!”
司徒清芳跪下去的時候,雙手就把在袁延濤的腿上。
這一刻,她明顯的感覺到袁延濤在打著擺子。
山坡上的金鋒站在中間,左邊是夏侯疾馳曹養肇和夏天行,右邊是騷包和尹重九。
幾個人一不發靜靜的看著袁延濤和司徒清芳。手里的武器齊齊的對著他們倆。
殺氣彌散,殺意凌天!
此時此刻,袁延濤已經嚇得說不出一句話來。
一年多時間以來,這是自己距離金鋒最近的一次。近得來都能清楚的看見金鋒頭上那斑白的發絲。
殺神逼近,死神臨頭。
袁延濤渾身冰冷,身上戴著的繩扣裝備如萬斤之重,壓得自己的連呼吸都難以維系。
最濃烈死亡逼迫的氣息如錢塘大浪不停沖刷自己全身。似乎的金鋒站著無數幽魂正要撲向自己,要將自己撕碎啃噬。
“婊子配狗天長地久,人渣配雞如膠似漆。”
“袁天狗,你又一次刷新,老子對這個世界下限的認知。”
“你他媽這個禽獸不如的雜種!”
面對金鋒冷蔑的嘲諷,袁延濤徑自連回懟的勇氣都沒有。
夏侯吉馳雙眼紅透,端著手里的突擊步槍,向前走了兩步。冰冷烏黑的槍口對著袁延濤和司徒清芳,叫兩個人嚇得肝膽盡裂。
這就是袁延濤這個雜種,攛掇自己父親喪心病狂去謀害老戰神,整個夏家都毀在他的手上。
曹養肇和夏天行也舉起槍對準了袁延濤。
看著夏家三個嫡系向自己走來,袁延濤嚇得不往后退。
一下子,袁延濤一腳踩空,急忙收腳,回頭一看一股涼颼颼的寒風撲面而來,叫袁延濤忍不住瞇起了眼睛。
數百米之高的懸崖峭壁之下,雨林的大河變得如同一條小小的蟒蛇。幽冷的風刺骨的涼,讓袁延濤恍若看見了那地獄黃泉的忘川河。
頭上的太陽依舊毒辣,但袁延濤卻是無法感受到一絲絲的熱意。
這時候,騷包和尹重九也走了過來。
邊走,騷包還扯出符咒應在自己的雷印。
這一幕出來,袁延濤的眼瞳頓時縮到針眼大小。
那是鎖魂符咒,張思龍要將自己的三魂七魄鎖死,還要煉自己的魂。
想到這里,袁延濤又身不由已打起了擺子。身子如同篩子里黃豆一般抖個不停。
袁延濤目光不停閃爍,勉力抬起頭望向金鋒,嘴唇發青晰白的臉發黑,眉心處死氣不住的凝結。
忽然間,袁延濤大聲叫道:“金鋒。你贏了。我認輸。”
“饒我一條命。從今以后,我給你當牛做馬。”
這話傳入金鋒耳內,金鋒卻是絲毫不為所動。
這當口,夏侯吉馳曹養肇尹重九齊齊舉起了突擊步槍。
袁延濤嘴里急聲叫道,哀求著金鋒:“我把我所有的財產都給你。”
“留我一條命,從今以后,我不再跟你作對!”
“晚了!”
金鋒冷冷注視著袁延濤,嘴里厲聲大叫說道:“我想留你一條命,但你作惡太多。”
“你連自己的老婆,都丟下不管。司徒清芳殺了你老婆,你的眼睛里看不到一點懺悔。”
頓了頓,金鋒閉上眼睛,大聲叫道:“一路走好……”
噗通一聲響!
當著所有人的面,袁延濤徑自給對著金鋒跪了下去,哀嚎大叫:“我是墨家當世唯一傳人。”
“你殺了我,墨家就絕種了。”
“墨家機關術和墨家奇門遁甲也徹底絕種了!”
“你舍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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