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養在太湖石下的那些幾萬十幾萬一條的錦鯉頃刻間就死傷大半。
大臂再次轉動過來,嗚嘟嘟的加大油門碾壓過那一米就是三萬五千塊的漢白玉欄桿。
一番狂風暴雨的殘暴肆虐下來,不到十分鐘,無堅不摧的鉆機大鉆頭就將價值上千萬的草坪、假山、花園糟蹋了個干干凈凈。
這瘋狂的強拆的一幕活生生出現在豪宅主人面前,所有人都氣得噴血,卻又不敢上前阻攔。
這時候,一個青年男子實在忍不下去,沖到那挖機跟前厲聲爆吼。
“你們到底是誰?”
“有種告訴我。有沖告訴我——”
“我們家跟他勢不兩立!”
那挖機師父聽到這話,冷蔑冷笑,吹了一聲口哨。
跟著兩聲嘟嘟的喇叭聲在路邊傳來。豪宅主人們紛紛循聲望了過去。
只見著一個渾身破爛稀臟的削瘦男子映入眾人眼簾。
陽光打在他那黑黑臟臟的卻又剛毅的臉上,那一雙就連太陽都要黯然失色的眼瞳透出俾睨天下的張狂。
乍見這個男子的當口,豪宅主人們不由得一愣。
等到看清楚了那人的時候,豪宅主人們身子一抖一顫,失聲尖叫。
“金鋒!”
“金鋒!!!”
斜挎著大包的金鋒映著朝陽慢慢走下臺階,一步步走向豪宅。
旭日映照,將金鋒的影子拉出老長,宛若長纓直直斜插入天外。
當金鋒出現在的這一刻,所有的猜測和疑惑全部真相大白。
從來沒有人想到過,這幕后黑手竟然就是金鋒。
看著金鋒一步一步走過來,豪宅主人們只感覺一頭黑色毒龍的虛影在金鋒身后盤旋飛舞,猙獰萬狀。
“呂蒙先生,莫女士……”
“呂登先生……”
“還有,呂家莫家各位女士們先生們……”
“各位,早上好!”
清冽的聲音從金鋒嘴里曼聲流淌而出,伴著秋日秦淮河吹來的秋風,讓現場無數人只感覺腦后勺一陣陣發麻,脊椎傳來刺骨的冰冷。
現場這一家人,不是別人。
男方姓呂,女方姓莫!
在不久前的龍虎山上,就是這家人欺負了閻家被金鋒收拾了一次。
呂登當時很懂事,賠了兩億給金鋒做補償。
而呂登的母親莫秀蘭,她還有一個姐姐。叫莫思妍。
就是樓樂語的媽媽,樓建榮的老婆!
于海文的媽,也姓莫。
跟莫家是堂表親!
看著金鋒這頭大毒龍慢慢走近,呂家和莫家上下除了震驚震怖之外,還有那深深的不信和蘊怒。
這一刻不用再多說,他們都知道金鋒是為了什么來的?
但是,他們還真不敢相信,金鋒竟然敢這樣做。
對付于家那還情有可原,對付自己家,那就是變向的等同于要跟莫家和樓家開戰了。
拆自己的別墅,這口氣,無論誰,都無法忍受。
這個仇,結深了。
“金鋒,你想干什么?”
莫秀蘭雖然對金鋒有所忌憚,但在這時候毅然站出來沖著金鋒厲聲叱喝質問。
“你憑什么拆我家的房子?”
“誰給你的權力?”
陽光打在金鋒那深陷的眼瞳中,兩只眼珠子如同燃燒的火球,輕描淡寫的說道。
“沒有無緣無故的恨。”
“我拆你的房子,肯定是有原因的。”
“昨天,于海文那些視頻,相信你們呂家莫家的人都看了吧。”
聽到這話,呂家莫家眾多人忍不住眼皮一跳。露出深深的忌憚和惶恐。
果然,是金鋒干的。
也只有金鋒才有這么大的本事搞這樣大的手筆。
呂蒙呵呵笑了笑,輕聲說道:“金先生,那事跟我們沒關系。”
金鋒神色漠然冷笑兩聲,笑得對方直發毛。
“本來這事你們是可以躲得過去的。”
“于家是于家,呂家是呂家!”
這時候,金鋒陰鷙的臉上露出最恐怖的厲鬼猙獰,獰笑迭迭,嘶聲叫道。
“不過,很不幸!”
“被于海文打耳光還要擄走的那個女孩,是我的妹妹!”
“我金鋒,的親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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