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魚嘴跟魚家兩個混血毫不隱瞞坦誠相告。
“不知道!”
“我們也不知道!”
金鋒又復(fù)冷笑。笑得魚家人心底直發(fā)毛。
“剛才你們說保險箱里有至寶。還說拿出來就能還李家的人情……”
“現(xiàn)在又不知道了?”
魚家人被金鋒一陣嗆聲打擊,愣是一句話回不來。魚嘴的臉也憋得極為難受。
金鋒靜靜抽著煙,眉宇間透出一抹憂色陷入到沉思中。
金鋒也理解魚家人的難處。畢竟他們跟自己都是第一次接觸,很多事有很多顧忌。戳穿了就是彼此之間的不信任。
越是豪門望族,越不會讓外人知曉自己的根底。
就像當(dāng)年圣羅家族跟自己一樣。
從最開初野人山的天星蘭開始,圣羅家族也對自己考驗了好多次。直到南極寶藏被自己帶回來之后,他們才開始對自己交心。
既然交不了心,那就不妨再坑上一筆。
“里面的東西,我要一件。”
此話乍起,魚家人如遭雷亟一般繃直身子吃驚的望向金鋒。
“不行!”
“可以!”
魚嘴沉聲叫著不行,而魚家兩個混血則齊聲叫著可以。
跟著魚嘴和兩個混血族人便自怒目相對。
“那是魚家的東西,任何人別想染指。”
“那是爺爺留給我們大家的,不是你一個人的。”
“你們這群混血白癡敗家子,崽賣爺田不心痛。你們也配姓魚。”
“這不是賣。這是交換。如果連里面的東西都拿不出來,那什么都白說。”
就當(dāng)著金鋒的面,魚家兩派又開始了激烈的爭吵。
金鋒則混若無事,叫人送了張椅子進來大馬金刀坐下去靜靜聽著魚家人的內(nèi)斗嘴炮。
不時的,金鋒還拿起照片細(xì)細(xì)觀察。
兩邊一吵起來,密室外面的魚家人紛紛沓至,雙方立刻分成旗幟鮮明的兩隊,開始互相攻訐。
這一吵起來,就沒完沒了。最后似乎反應(yīng)過來,立刻停止?fàn)幊场?
“金先生,你太卑鄙了。說好的條件臨到頭又反悔。”
“我絕對沒有反悔的意思。”
“那你就是坐地起價敲竹杠了。你的卑鄙超出你的名聲。”
“我不接受魚先生的評價。是你魚先生欺騙我在先。我不過順勢而為。看菜吃飯量體裁衣。這個單子難度系數(shù)太高。我要求加價,天公地道。”
“金先生,那間獨一無二天下無雙的辦公室,都還滿足不了您的胃口嗎?別忘了,我們還要幫你做一件事!”
“如果我能把這個保險柜開開,你們就能還清李家所有的人情。孰輕孰重,用不著我再給魚先生解釋。”
“你……”
被金鋒懟得來沒了語,魚嘴又是抑郁又是憋屈,率先走出密室。魚家人也在隨后出門舉行家族表決。
又墨跡半響,魚嘴跟兩個混血再次進來,對金鋒提出了另外的要求。
保險柜里邊的一切物件,都絕不可能給金鋒。哪怕里面的東西一文不值。
但魚家可以用現(xiàn)金的補貼方式補給金鋒一筆錢。
“我們會給您一年的時間履行我們之間的協(xié)議。一年之內(nèi)能開開他。我們會給你這個數(shù)。”
“當(dāng)然,如果您能在半年之內(nèi)開開,我們會在原有基礎(chǔ)上翻一倍。”
“三個月之內(nèi)開開,會再翻一倍。”
說完這番話,魚嘴漠然說道:“一年期限。一年內(nèi)打不開或者失敗,我們之間的協(xié)議作廢。”
“就當(dāng)我們從來不認(rèn)識。”
金鋒坐在椅子上冷冷說道:“就算我把密碼找出來了。你們又敢用這個密碼開嗎?”
“我們敢!”
一個混血中年人笑著說道:“別人不信你。我信你。我的姨妹參加過起源。”
“我們知道您的厲害!”
聽到起源兩個字,魚嘴并沒有意外的驚訝和反應(yīng),這倒讓金鋒在暗里留上了心。
看起來這個魚家跟西方三大勢力也應(yīng)該有些瓜葛。要不然也不會敢夸下可以為自己對付李家來的海口。
沖著那混血笑了笑,金鋒突然探出手去跟那人握了下手,輕漠冷肅叫了一句話。
“成交!”
事情到了這里也就告了一個段落。
魚家倒是不忙著開啟保險柜,留給金鋒的時間也足夠的多。只要金鋒能在一年之內(nèi)找出正確的密碼來,魚家也會履行相關(guān)的協(xié)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