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咝!
啊!
曾子墨默默端起了茶杯,而梵青竹卻是故意的瞥了黃奕茹一眼。兩個女孩的眼里滿滿的笑意。
黃奕茹張著嘴,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魚嘴身子一頓咝了一聲,臉上的表情白的青的紅的紫的那叫一個精彩紛呈。
脖子上青筋鼓鼓冒起。隔著一張大大的茶桌,都能感受到這滿屏的尷尬。
可憐的坐柜看不到自己老板的臉色。兀自低著頭小聲翼翼如實報告著。
”咳咳??”
魚嘴握著拳抵著自己的嘴,隨意打斷了坐柜的后續。擺手將其趕走。端起茶杯想要掩飾自己的窘迫,一只手都在輕輕抖動。
這個打臉可不是金鋒打的,而是自己打自己的,而且,打得還不輕!
自己辦公室的東西被自己的下人送到了自己的當鋪,被金鋒撿了漏。這一耳光也足夠的響亮。
不過這也激起了魚嘴的好奇心。越發對這件梅瓶興趣越高。
這當口,金鋒一只手把住了梅瓶小小的口沿。拇指摁著瓶口手指輕輕轉動,輕聲說出一番話。
”這個寶貝,全世界就三件。第一件在故博,第二件在天楚省文物總店。寶島一分院都有不起?!?
”我也有不起!”
聽到這話,魚嘴也愣了愣。曾子墨梵青竹也露出一抹異樣。心里更加迫切的想知道這件東西的來歷出處。
怪不得金鋒剛才連曲抱橫彈都用上了。原來連他都有不起。
乾隆梅瓶多了去了,青花釉里紅也多了去了,就算是唐英監造的精品這世界上也多了去了。
這件看似普普通通的梅瓶,又有什么特殊之處?
看著魚嘴一臉的期盼和困惑,金鋒輕聲說道:”剛才魚先生沒看出道來?”
魚嘴搖搖頭。
金鋒手一頓,梅瓶頓停,隨即拍拍梅瓶的的釉面:”這里面,藏了一首詩?!?
聽到這話,魚嘴眼睛直愣愣盯著梅瓶喃喃自語:”詩?誰的詩?!?
”在哪?”
”內畫詩???”
金鋒呵呵笑了:”那時候的技術還沒達到內畫的地步?!?
魚嘴皺緊了眉頭,眼珠子都停止了轉動:”歲寒三友。以畫喻詩?!”
金鋒瞇著眼睛露出一抹淡淡的嘲諷,當即間魚嘴又變了顏色。
”我說的詩,就在這瓶子上!”
轟!
一瞬間,魚嘴臉色又變,帶著一抹驚容和不信。跟著一把逮住梅瓶仔仔細細又開始看起來。
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拿起了放大鏡看,就是看不出來。
三分鐘過去了,魚嘴的臉上都變得極為難看,額頭上也冒出了汗珠。儼然陷了進去。
這時候,黃奕茹板著臉露出笑說道:”金先生,您莫非是在跟我們開玩笑?”
”你看,你都把我們先生折磨成什么樣了?!?
”玩笑,也該有個度!”
金鋒淡淡說道:”魚先生度量好。應該看得出來。”
這話讓黃奕茹相當難堪,拿出高級面巾紙主動的給魚嘴擦汗。
忽然間魚嘴哎呀大叫了一聲。
”在這!”
”在這!”
左手一揮推開黃奕茹粗暴叫了聲走開,手指摁在那青花的竹葉上一字一句念出聲來。
”竹有擎天勢,蒼松耐歲寒,梅花魁萬卉,三友四時歡?!?
當念出這首五絕句的之后,魚嘴重重狠狠的拍著大腿,面色激動到爆,眼睛放光,嘴里語無倫次的叫喊出聲。
”藏詩竹紋!”
”藏詩竹紋!”
”天吶,天吶??”
曾子墨和梵青竹也在這時候也等到了期盼已久的答案。也是吃了一驚。
那首詩赫然就是用青花的竹葉而組成。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