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約柜。一切免談!”
“有約柜,你就擁有一切。”
隨后,神圣之城還附加了很多的條件。
金鋒對此不屑一顧。
這幫老混蛋也就這個鳥樣。大事含含糊糊,小事斤斤計較。
破局的關鍵節點,又一次來臨。
那就是約柜!
從希伯來回來,原本目的地是香江。然而飛機卻是落在了澳島機場。
本年度金鋒的拍賣會的移師到澳島舉行。
這個事是金鋒在飛機上接到電話之后臨時更改的拍賣地點。
消息在隨后傳出,很是引發了不少人的胡亂臆測。
不過這都是些小問題,并不影響大局。
國內布局差不多結束,效果怎么樣尚不得而知。
國外的布局則非常之順利,即在金鋒的預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
這些年,三大勢力被金鋒一一收拾了個夠嗆,早被金鋒打得服服帖帖,甚至是夢魘。
不怕金鋒成了獨腳龍,就算金鋒將來成了人彘,坐在那里,也能嚇死他們。
澳島原先是沒有機場的,直到上世紀末才用的填海造地建了起來。
機場并不算太大,堪堪只能容納三十多架飛機。比起國內來差了老大一截。
現在是澳島的夏季,多雨又濕熱,伴有臺風,這個時間段才澳島旅游的人并不算多。
剛下飛機就有滾滾的熱浪撲來,遠隔四十五米就能清楚的看見被炙熱氣浪扭曲的大海。劇毒的陽光刺得眼睛一陣灼燒般的疼痛。
下榻的地方是在靠著人煙稀少就連游客都很難找到的海邊別墅。
澳島本土的居民大都住在這里,年老的老人甚至不會使用普通話。
安頓好了之后,金鋒帶著曾子墨梵青竹去了市區重游。走了一圈大三巴的古玩市場,晚上又到了林老賭王家里做客。
這兩年掙不到錢,老賭王的重心都轉移到國外和菠菜,至于那些個房地產之類的東西,老賭王一概不沾。
晚飯過后,老賭王也破天荒的陪著金鋒去逛夜市。
以兩個人現在的逼格,斷不會再去玩那些娛樂項目。而是正兒八經的壓馬路消食。
臨了又找了個大排檔,兩個人就坐在大排檔邊上,猜著來來往往電單車車尾的尾數。
對于金鋒和老賭王來說,這種方式最為公平,也最為刺激。
玩到九點多,大敗虧輸的金鋒將輸了的三千多萬支票遞給老賭王,笑著跟老賭王握手告別。
老賭王卻是轉手就將支票遞給了曾子墨。捐給了曾子墨的基金會。
而曾子墨卻是當著老賭王的面打起電話,將這筆錢用來修建一所養老院。養老院就以老賭王的名字命名。
現在建學校已經不再流行,建養老院成為了趨勢。
經過了前幾天龍虎山大戰,老賭王對于金鋒的態度又有了變化。
這個變化是深層次的。
除了原先對金鋒的敬重之外,現在的老賭王,對金鋒更多了一分的敬畏和九分的恐懼。
全世界的神州富豪和隱世豪門永遠都不會忘記龍虎山上那一場六月飛雪。
從最開始金鋒和李家的把手歡,讓無數受到過李家恩惠的人們對金鋒刮目相看。
到后來金鋒站出來仰天吼出的天日昭昭。
金鋒跟李家的翻臉,還有張思龍的驚天逆轉!
所有人不會忘記張德雙老太太被張思龍收拾得脫褲子亮雷印的畫面。
更不會忘記,張徳雙哭著哀求金鋒救張承天別金鋒拒絕,到最后張承天被巨蛇蝰龍咬死,張德雙黯然退場。
那一幕又一幕精彩絕倫翻轉又翻轉的大戲最終落幕,金鋒成了最大的贏家,卻是因為這個而和李家張家反目成仇。
在這樣的情況下,老賭王還能對金鋒這般禮遇周到,足見老賭王的氣韻和氣度。
換做是其他人,怕是一聽見金鋒到了澳島,立馬就跑得遠遠的躲起來不見面了。
好在金鋒現在已經不為錢財而發愁,就算國內的一切都被干掉,光是圣羅家族簽給自己的那些股份,秒秒鐘都能東山再起。
“船已經準備好了。”
“開過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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