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特殊醫(yī)院里出來,換做曾子墨開車,先去了國際巡捕神州分部見了徐明凇。
曾培培高升之后,彭方明也就頂了曾培培的位置。空下來的位置徐明凇頂上。
這個人金鋒第一次見到。四十多歲正是當打之年。坐在那里不顯山不露水,相貌也稀松平常,丟人堆里絕對不會多看第二眼。
到了一定的位置,男人的相貌變得不再重要。
越到高位,男人的相貌也就完全沒人去在意在乎。
現(xiàn)在的金鋒肯定不會單獨去見徐明凇。一是逼格,二是原則。
會面由彭方明牽頭,徐明凇作為下級到場,還有另外七八個陪同。這些都是標配。畢竟金鋒的身份在那擺著。
聊了半鐘頭金大boss才把進人表格拿了出來,現(xiàn)場頓時一片驚喜。
這份禮不可謂不重。
從此,神州這邊也就打開了國際巡捕的這道大門。
隨后小兩口又去了天殺見了周皓,前前后后不到二十分鐘就出來。
辦妥了這件事,原本去看青依寒的金鋒臨時決定去了寶山祭拜了夏鼎。
比起前幾次來,這次的祭品少了許多。僅僅只有兩樣東西。
一是曾子墨脖子掛著的佛舍利。第二件就是一塊乒乓球大小的金屬。
那是九鼎的殘片。
當年夜鈺云把這塊殘片給了老戰(zhàn)神。老戰(zhàn)神一直存著,隔了百年又還給了金鋒。
曾子墨在一邊點香燭,金鋒則點了一支煙給夏鼎,轉(zhuǎn)身走到距離夏鼎旁邊三米外的小空地上。
這里就是葉布依未來的棲身之地。
寶山的風水自然是極好的。曾經(jīng)這里是小護國寺的所在,后面又有地師大宗師對這里做了微調(diào),人工增加了幾處令人嘆為觀止的大手筆,讓這里的風水更上一層。
夏鼎的墳墓是曹養(yǎng)肇看的,夏鼎自己也看過,后面張承天和一幫大地師們也看過。
他們都認為夏鼎的墓是上上佳的風水。
原本夏家就是摸金狗出身,察看地龍砂水這些都是小兒科,夏家對這塊青龍爪地也相當滿意。
那后來為什么夏家又敗了?
那是因為自古以來的溝壑難填的人心。
無論地師們把龍穴點得再正,后人不積德不造福,那地脈龍神最后也自己會走。
千百年來,早就應證了無數(shù)次!
烈烈青天,白云如同被淘氣二哈扯碎的棉花,東一坨西一團的滿天散亂堆積。
林徽因女士設(shè)計的陵園中,柏樹松樹遮天蔽日,銀杏郁郁蔥蔥,絲毫感受不到夏日的酷暑,反而多了幾許的清涼。
大包里拿出朱允炆的酒給夏鼎滿上,又點燃兩支香煙,一支敬夏鼎,一支敬自己。
“夏老頭,這一關(guān)大惡龍不好過了。”
“打不過,拼不過,比不過,爭不過,斗不過……”
“我現(xiàn)在跟葉布依聯(lián)手了。”
“別罵我,我知道他靠不住。可我,沒法子。”
“這回,是真沒法子了。”
“你曾經(jīng)最恨的就是同族相殘,我也最恨。”
“現(xiàn)在,我還是走上了這條老路。”
“你在天有靈,晚上托個夢給葉布依,叫他抓緊辦。”
“辦完我的事,我很快就去找你了。”
“那件東西,我快要攢齊了……也不知道將來有沒有那個命拿給你看。”
“就給你說這么多吧。多了,你個賊老頭,也記不住。”
“呵呵……”
到了植物園已經(jīng)錯過了飯點,外園的食堂里卻是座無虛席。
一幫子大大小小的院士們都擠在植物園外園的小食堂里等著金鋒。
長長的桌上,擺著無數(shù)盤山珍海味。看得曾子墨都咋舌。
這些,都是植物園外園內(nèi)園各個園子里邊豢養(yǎng)的動物,其中就包括了金鋒最愛吃的娃娃魚。
曾經(jīng)最恨金土匪的植物園,現(xiàn)在自動自愿把各自園子里最好的東西拿出來,免費請金土匪吃個嗨。
金鋒現(xiàn)在頭上雙院士光環(huán)不再,自然也沒那資格進入內(nèi)園。
就在外園跟青依寒碰了頭,讓曾子墨陪著青依寒說了會話,再當著曾子墨的面給脫掉衣服的青依寒下針做了艾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