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家最神秘的分米也第一次向所有人展露。
小男孩的手勁不算大,每一次灑出去米粒各有輕重,張家男丁們各個人分到的米也完全不同。
張承天和張士朋的法衣最大,衣角牽開后就跟一塊大布一般,占據了很大一片空域,無形中分到米的幾率也很高。
最慘的莫過于張思龍,他的衣服爛得不成樣,而且還是西裝,分到的米極少極少。
最后一把米從小男孩手里灑出去,分米到此結束。
在四個人的見證下,張家男丁開始拾摞接到的米。逐一擺在張存義老祖的跟前。
結果顯而易見,張思龍分到的米最少。張承天分到的最多。
看到張思龍分到的那一小撮小米,張承天和張德雙咧嘴笑了起來,得意滿滿。對張思龍充滿了鄙視。
當著老祖宗們跟前分的米,也代表了老祖宗們的認同和厚愛。各有福澤各有機緣。
你張思龍分得那么少,這就是你的命。
接下來,就要你的命!
就在姐弟倆得意忘形的時候,張士朋將自己分到的米捧到了張思龍跟前。默默后退。
這一下,直接就把張承天分到的米秒了下去。
這一幕出來,當即間張承天就變了顏色。
接著,張士朋的兒子孫子也把分到的米放在張思龍的米上。
“小叔!”
張承天和張德雙睚眥盡裂沉聲叫道:“你這是什么意思?”
張士朋閉著眼輕聲說道:“負陰抱陽,因緣各異。天道有循環,善惡有承負。天道有賞威,報應如影隨?!?
“你干了什么事,你自己清楚?!?
“祖刻都功印落在你手里,我們張家,就徹底完了?!?
聽到這話,張士朋噌的下臉就白了。
直直盯張士朋看了數秒,忽然指著張思龍凄厲叫道:“好好好……”
“你竟然信他不信我!”
“我今天,就把他手砍下來!”
“我堂堂筑基大修,五雷正心又算得了什么?”
張承天爆發出雷霆之威,氣勢狂起氣貫長虹,大吼一聲身子在這一刻無限拔高。
這時候張思龍不急不慢給張存義的遺蛻法身續上了香,禮拜結束慢慢起身轉過頭來,冷冷邪邪扯出一抹獰笑。
“你筑基???”
“你,筑你媽個頭!”
“蓉薇老祖羽化之際,我得了無數心法?!?
“你他媽,用的是,金針刺穴天魔解體!”
“筑基!?”
“你筑你媽?。。。 ?
“狗雜種!”
這話出來,張承天身子大震,面色劇變。
此話一出,全場嘩變。
邵建王瑾瑜、三大師九大都監悚然動容一下子全都跳了起來,齊齊望向張承天和張思龍。
每個人的眼睛里充滿了疑惑震驚還有深深的憤怒和鄙視!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張承天咬著牙大聲叫道:“你在污蔑我。我堂堂……”
“你堂堂你媽逼!”
“那金針就插在你的上丹田。你敢把衣服脫了給大家看嗎?”
張承天眼睛閃爍不停,卻是堅決否認。
張德雙在這當口大聲說道:“張思龍。你不要誣蔑圣天師。圣天師上清箓由三大師九大都監親自監督完成……”
張思龍抬手指著張德雙冷笑迭迭嘶聲叫道:“老婊砸你少裝腔作勢。金針刺穴就是你個老婊砸做的?!?
張德雙滿面陰鷙獰聲叫道:“廢話少說。有本事,真刀真槍做過一場。你敢嗎?”
“你敢跟筑基大修做一場嗎?”
張思龍哈了聲:“筑基?”
“老子今天叫你這個老婊砸、這個老雜種看看……”
“什么才是筑基!”
說完這話,張思龍站定原地左手一抬,法決一指,長空大喝:“來!”
話剛落音,天門山上一陣奇怪的鳴唱傳來,響徹了半個天空。
眾人急忙偏頭去看,卻是見到了亙古未有的畫面。
幾千個黑點從炮彈一般射向天空,跟著飛射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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