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甲之年的小雪奶奶無視眾人異樣的目光,用力鼓掌肆無忌憚仰天大笑。花甲老人的她徑自現(xiàn)出極其罕見的風(fēng)韻,那是歲月沉淀下來的飄逸和醇香。
“臭小子被拒絕了。”
“大局定了。”
“過了子時拿煉龍金!”
“打電話給小雪,讓她出關(guān)。我要那臭小子的千年象龜。有了千年老龜血,元氣丹就能出來。”
“林中小屋大戰(zhàn),我們必勝,這回,一定要把那件東西拿到手。”
小雪奶奶雖是花甲之年,卻是英姿不輸男子。就像是一個古時候的女皇一般。
氣勢如虹,自信而強大。她的聲音更是如洪鐘一般響亮,刺人耳膜鼓鼓。
“哈,哈哈……”
“臭小子。藏得可真深吶。”
“不愧是收破爛出身的。都成精了。”
“師妹。媳婦。珠穆雪蓮,就交給你了。”
“哈哈哈……”
說著,小雪奶奶遙空指著萬法宗壇,笑中帶著嘲諷:“張思龍瘋了,青依寒廢了,你的巫祝身份道門也不承認了……”
“這回,我看你怎么辦?我看你還有什么底牌?”
“臭小子,臭小子……你也就能對咱們李家橫橫。”
“這回叫你吃個大老憋。”
黃睿璇和呂夢男看著又喊又跳就像是個沒長大小孩的小雪奶奶,相視一笑,輕聲應(yīng)承說好。
“金院士,經(jīng)過道門同道商議的一致結(jié)果。巫祝門屬于巫門。不屬于道門。”
“你的請授上清箓,我們否決。”
“你的醫(yī)道和陣法推演已經(jīng)不需要證明,遠在我們之上。但是,我們沒法也不能接受你的申請。”
“抱歉!”
就在金鋒提出請授上清箓之后,三大師九大都監(jiān)以及道門上上下下包括那些幾乎都沒聽說過的道統(tǒng)掌教們立刻聚集在一起緊急商議。
最后的結(jié)果出奇的一致。
道門不接受金鋒的申請。
包括邵建和王瑾瑜兩個人在內(nèi),都對金鋒投去最抱歉的眼神。
且不說金鋒能不能會不會做齋蘸儀式,就算金鋒會、就算金鋒能打敗筑基期的張承天,道門也絕不會讓金鋒做道尊。
無他。
道統(tǒng)不同!
道門不會也不可能讓金鋒這個巫祝門的傳人來做道尊。
任何人都不會同意。
除非道門的人不要了祖宗。
讓巫門的來授道門的上清箓,這完全就是笑話。
要不是金鋒現(xiàn)在的地位以及剛才救了三大真人,道門的人怕是早就對金鋒開火了。
這一點,不僅僅是道門,連佛門也是如此。
別看金鋒是海龍佛牙的持有人,在世界佛門也尊稱金鋒為大上師。
但是如果某天金鋒要將云海遇取而代之做大會長或是僧王的話,那佛門,死也不會同意。
結(jié)果宣布,現(xiàn)場一片安靜。
天師府外,鎮(zhèn)妖井亭中,小金男剛剛要登場又復(fù)坐了下去,裝作拿起手機再次玩起了游戲。
小震軒靜靜的看著臺上的金鋒,輕輕低低的詢問:“師姐。師父為什么只報巫祝門而不報咱們鬼谷門呢?”
“你是不是白癡?師父說過,鬼谷這一門永遠都不會讓任何人知曉。”
“這是規(guī)矩!”
小震軒輕聲說道:“那師父就輸了。”
小金男驀然抬起頭來,抬手過去就重重狠狠給了小震軒一巴掌嬌斥低吼:“師父才不會輸。師父一輩子都不會輸。十輩子都不會輸。”
“你根本不知道師父有多厲害。”
小震軒默默低下頭坐下,默默的不發(fā)一。
看著小震軒紅腫的臉,小金男現(xiàn)出一縷心痛卻是嚴厲不減:“你連師父都沒信心了?”
小震軒又默默的搖頭低低說道:“我,我感覺,師父,這一次很難過。我能感知得到。”
小金男怔了怔沖著小震軒狠狠罵了兩句,直把小震軒罵得小腦袋垂到胸口。
余怒未息的小金男轉(zhuǎn)過頭去凝望臺上的金鋒,精致的太陽鏡下,潤潤的眼瞳中現(xiàn)出深深的擔(dān)憂。
看著那起身走向金鋒的張承天,小金男眼睛里又現(xiàn)出深深的怨毒。輕輕的將自己的小肩包緊了緊拍了拍,俏麗無雙的嘴角現(xiàn)出一抹恐怖的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