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邵建和王瑾瑜起了疑心。
這時候,張承天站在青依寒跟前,眼神沉穆如天門山,威重滔滔。
“青仙子,你的成就,讓我驚嘆!”
“短短九個月時間你竟然會有這樣的精進,你的際遇奪天造化,令人驚喜。”
“歡迎你,請授上清箓!”
“如果你能成功,將會成為魏華存那樣的一代女師老祖。”
“整個道門都會為你感到驕傲!”
羸弱的青依寒靜靜站在原地,仍由長風送吹自己的青絲長發,絕美的臉上無悲無喜。
“謝謝張道長謬贊。”
“大道三千,各有各的修行。”
“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各有各的緣法。”
青依寒的話語云淡風輕,像是最柔的清風拂過山崗,又像是最清澈的雪泉流過山間。
有一絲的體貼的溫潤,又帶著刺骨的凄冷。
這說教式的話語更像是老師在指點著后輩。
旁邊的邵建大會長和王瑾瑜靜靜坐著默默聽著,眼睛深處多了一絲笑意。
張承天,被打臉了!
出場那么拉風,先聲奪人的道尊張承天被打臉了。
而且,打臉的人,還是曾經的末學后進,曾經張承天的兒媳婦。現在卻是跟他平起平坐的大真人青依寒。
這個臉,打得,真好。
眼觀鼻鼻觀心的同時,邵建跟王瑾瑜也在做著同一個動作。那就是感知張承天的氣機。
可惜,他們都失敗了。
張承天腦袋一直昂著,默默看著青依寒,洞曉世間萬物的眼睛似乎要把青依寒看得真切。
頓了頓,張承天眨眨眼,忽然笑了笑:“當年是林喜對你不起。我在這里給你陪個不是。”
“修道人家,本來講究的就是緣法。你跟林喜……”
“我跟張林喜已經成了過去式。”
青依寒輕聲淡淡打斷了張承天的話:“現在的悟心一心向道,性命雙休,長誦黃庭,不再貪戀過往,不再留戀凡情。”
跟著,青依寒又復說道:“道尊說得對。緣法已盡,何必再求。”
聽了這話,張承天臉色輕輕一滯。兩只眼睛在青依寒絕世無雙的臉龐上盤旋幾秒,忽然咧嘴輕笑:“那就祝青仙子授箓成功。”
“據我所知,一百年內,還沒有……”
冷冷地,青依寒又打斷了張承天的話:“道尊可曾聽說過見過,在道藏中有過悟心這樣的奇跡?”
“道尊沒聽說過,不等于就沒有。”
這話出來,張承天笑容輕然凝結,卻是昂首一笑不再跟青依寒說話。
青依寒和張承天短短幾句的對話讓一邊的邵建聽得翹起了嘴角。
張承天,還是那臭不要臉的臭德行。
在剛才的話語中,他三次跟青依寒示好,但三次都被青依寒無情打臉。
尤其是最后那句話,更是在嘲笑張承天閱歷淺薄。
這個臉,打得真重!
這時候,張承天站到了邵建跟前,又復笑了起來溫細語說道:“邵建會長。安雄新區我正一弟子有得罪的地方,請你包涵。
近在咫尺之間,邵建鼻息中忽然竄進來一股子的氤氳香味,當即之下,邵建腦海急轉心頭咯噔,一下露出一抹喜色。
張承天……
沒有筑基成功!
這個人的逼格都是裝出來的!
一下子,邵建心中大定。
故意停頓了幾秒,邵建這才輕聲回應了張承天的示好:“除魔衛道,保一方安寧,本是我們全真子弟的本分。”
“在這里,我也要向道尊誠懇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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