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王瑾瑜嘴角狠狠一抽,二話不說即刻就在地上尋摸了起來。
而站在旁張士偉卻是五雷轟頂一般呆立當(dāng)場,整個人都懵了。
王瑾瑜的異動很快就引來了全真陳恭真人的注意。老實本分的張零就著剛才的原話說出來。
當(dāng)即間陳恭渾身打著抖,摸出自己的老花眼鏡戴上彎下腰去。
沒兩分鐘,邵建也知道了,玄空飛星的黃熹虹,小張零的師父墨天霜的也知道了,最后張士朋也知道了。
聽了張零的話之后,每個人二話不說就地尋找起來。
張士朋轉(zhuǎn)身沖著張士偉投去最狠厲的一眼,眼睛里都快噴出火。
“你知道去年承天花了多少錢才把把那節(jié)雷擊木買回來嗎。”
“有眼無珠!”
“愚蠢!”
被張士朋訓(xùn)斥,張士偉連屁都不敢放一個。心里又是悔恨又是憤恨,羞愧的低下頭退后兩步。
也就在這時候,張零飛身一個前撲到了張士偉的腳下,如獲至寶將那節(jié)雷擊木握在手里,歡天喜地的叫出聲來。
一邊的眾多掌門真人見到雷擊木被張零撿到,呵呵一笑露出一縷深深的艷羨,紛紛夸贊張零好運(yùn)氣。
張零倒是乖巧懂事沖著張士偉稽首行禮:“謝謝士偉老祖成全。”
“有了這個,我進(jìn)煉氣又多了一份把握。”
“要是沒你那句話,金院士還不會把這種至寶丟了呢。”
聽到這話,張士偉眼前一黑,差一點一口老血就噴了出來。臉上卻是裝作無所謂的樣子,還沖著張零笑個不停。
暗地里卻是痛得來心都在滴血。
沒一會,捐贈儀式完結(jié),樓建榮一幫子大腦袋們紛紛離席進(jìn)入天師府休息。
下一輪的環(huán)節(jié),樓建榮他們需要避嫌。等到待會結(jié)果出來之后,他們會再出來。
早上十點多,太陽漸漸毒辣起來,眾多神州血脈們年老的砸在這時候也紛紛起身去到休息處小憩,更多的富豪們在這時候卻是興致勃勃。
二十年一輪的道尊遴選爭霸大戰(zhàn),即將拉開戰(zhàn)幕!
文無第二武無第一。和其他所有行業(yè)一樣,道門,同樣以實力最高者為尊。
那就是道尊!
雖然邵建是道門總會的會長,他也可以詔令天下道門。但道尊這個無上殊榮才是每個大真人們的終極目標(biāo)。
二十年輪一次,太多漫長久遠(yuǎn)的時間。
但是,這一天終于來了!
整個道門,等這一天,足足等了二十年!
每一位道門真人,包括現(xiàn)場每一位來賓,早已迫不及待,更是擦亮眼睛拭目以待。
驚心動魄的道尊大戰(zhàn),馬上開打!
猩紅的紅毯上,道門各派弟子們將一堆又一堆的家伙什搬上臺來,飛快的布置好。
天師廣場東西兩邊,各門各派的弟子們早已站得整整齊齊。
一陣風(fēng)在這時候起來,將廣場四周的幡幢令旗吹得獵獵飛揚(yáng)!
氣氛也在這一刻變得極為凝重,徑自有了幾許肅殺的味道!
張士偉、陳恭以及另外一位丹鼎派的真人齊齊上前,站在臺中。這三個人分別代表正一、全真以及武當(dāng)。
隨后又有九個真人來分別站在臺前左右。
這九個真人來自道門各門各派的掌教,都是公認(rèn)的大高手。
其中就包括了地師門和命師門。
命師門也就是古時候叫的麻衣相士。
另外還有極少眾也是最為神秘的閭山派!
閭山派多流行在華南各地,包括三島省地區(qū)。他們信奉的四大天師的中的許遜。
地師那邊來的是神州公認(rèn)的地師宗師閆濤。
有著關(guān)中第一地師稱號的郭龍,還有玄空飛星的黃熹虹在閆濤跟前,那就是真正的小巫見大巫。
麻衣相士那邊來的是眾人耳熟能詳?shù)奶煜碌谝幻鼛煂O慶新。
孫慶新是最后一個上場的,倒是引起了不少人的關(guān)注。
看見孫慶新打著石膏坐在輪椅上的模樣,現(xiàn)場好多人都譏笑出聲。
說實話,命師和地師在各個真人眼里也就是小兒科般的東西,平日里都不愿意去學(xué)。
真正的道士,修的是道,修的是長生。對風(fēng)水算命這些小術(shù)完全不屑一顧。
但是,這兩個門派卻是人口基數(shù)最大,信仰最廣泛,基礎(chǔ)最牢實。掙錢最多的道門支柱產(chǎn)業(yè),相當(dāng)于道門的門臉。
平日里肯定沒人會在乎這些連煉氣都沒進(jìn)的地師命師,但是,現(xiàn)在卻是不得不請他們來。
沒他們,道門就是缺胳膊少腿的殘廢!
“親哥,張老三已經(jīng)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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