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全真上下也跟正一劃清界限分道揚鑣。
雖然邵建大會長沒有明說,但身為道門中人,是個人都知道張承天明著娶兒媳婦,實際上他想干什么,全都明白。
攝生秘剖人神共憤!
張承天的惡毒計劃讓邵建大會長恥與為伍,就連張士朋老祖也發誓不再回龍虎山。
張承天從魔都梵家歸來之后便自閉關修煉沖擊筑基,張家上下所有事務都交給張士偉打理。
張士偉雖然修為不高,但在處理家務外務方面倒是一把行家里手,這九個多月來將龍虎山治理的井井有條。世俗產業也是蒸蒸日上。
當年也是張士偉從垃圾桶里將青依寒撿了回來,又送到茅山交給霜天墨,說起來,張士偉對青依寒可是有救命天恩。
張士偉對著青依寒稽首行了個禮輕聲說道:”各有各的機緣各有各的造化。我,不需要你的幫助。”
”你走吧。這里??你不要再來。”
青依寒輕聲說道:”其他事我可以答應士偉老祖。唯獨這件事,悟心辦不到。”
”悟心這次來,不是為了自己。”
此話一出,張士偉面色一沉,鶴眼精光再起壓低聲音:”你想做什么?”
青依寒昂起臻首緊緊抿嘴嬌斥出口:”挖盡龍虎山七大至寶!”
這話就跟一枚航空炸彈落進仙女溪,掀起滔天巨浪。
現場眾人盡皆變色,繼而勃然大怒。
張士偉老臉一陣抖動,眼皮狠狠跳動。
曾幾何時起龍虎山上下就有傳說。前任歷代天師在龍虎山各處埋有七件至寶法器,件件都在元朝陽平治都功印之上。
近百年來,幾任天師都親自起壇找過卻是沒有發現任何蛛絲馬跡。
青依寒的足跡也曾踏遍了方圓兩百四十公里的龍虎山全境。同樣毫無所獲。
這次來,青依寒絕對是尋覓到了什么鐵證。
那至寶就在青依寒的腳下。
想到這里,張士偉沉聲叫道:”悟心。你不要不知好歹。”
”你現在雖然地位高絕。但我們正一也不是好欺負的。”
青依寒平和肅肅嬌聲說道:”我沒有任何欺負張家的意思。我只是遵從我的本心。”
張士偉大聲叫道:”你的本心是什么?”
”挖出龍虎山七大至寶??”
青依寒面色凝然決絕,一字一句叫道:”上交國家!”
擲地有聲的話音砸在地上,剛剛作響。現場平地徑自起了一陣狂風,叫人心生畏懼,脊背發涼。
張士偉暴怒熾盛,樸素道袍無風自動,儼然已動了真怒。
當年元清兩朝的陽平治都功印被考古隊挖出來擺到博物館存放供人參觀。正一上下不無因為恥恨。
那時候的正一根基淺薄,只能忍氣吞聲。現在的正一,道眾數百萬。錢財萬億,觸角早已經深入到世界每個角落。
張家血親早已立過心魔血誓,絕不會再讓正一法器至寶放進那展柜之中。
青依寒這話。頓時激怒了現場所有人。張家上下目眥盡裂對青依寒恨到骨髓。
張士偉一步前插低吼叫喊出聲:”你這個孽障!”
”我當初就不該救你,讓你凍死餓死。”
青依寒單掌稽首漠然說道:”我為你們張家做的又少了嗎?”
”士偉老祖,這些,你要我當著所有人面,說出來嗎?”
張士偉頓時身子大震,眼瞳中透出三分忌憚和七分狂怒,厲聲大叫:”我看錯你了。悟心。”
”不過我告訴你--”
”這地方要挖,也輪不到你。”
”祁隊長在這里。要挖,也是考古隊來挖。”
”你想要仗著你的權勢來打臉,告訴你,辦不到!”
也就是在這時候,黃冠養的聲音冷冷響起。
”別說你們龍虎山,就算是神州全境,就算是全世界每個角落,青依寒女士都有資格挖任何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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