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場空氣陡然緊張,火藥味極度濃烈,似乎一點就炸。
東桑這邊實在是忍受夠了。
他們也確實是忍夠了。
前面那些御級國寶神品國寶都被那萬世最毒萬世最惡的金毒龍祛除了明記暗記,叫東桑這邊完全找不到漏洞抓不到漏眼,急得發(fā)瘋發(fā)狂卻是根本沒法發(fā)作。
這把三日月宗近不一樣。他佩里上面的三條銘文清晰可見,木府彪更是做了檢驗。
然而對方竟然再一次恬不知恥的將這把刀算在張學(xué)良那莫須有的寶藏頭上。
這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們把我們東桑當成大傻逼了嗎?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在竹田成的帶領(lǐng)下,東桑這邊發(fā)出最強烈最悲壯的怒吼。
“趙先生,金先生,我不知道這把刀是怎么落在你們手里,也不管你們跟誰串通獲得了這把神劍。”
“但是,我要說的是,今天,我們要把我們東桑神劍三日月宗近帶回去。”
“我以我們東桑所有神靈的名義發(fā)誓……”
“我們一定要把我們的國寶帶回去!”
東桑上下站在竹田成身后面色整肅,殺氣騰騰,眼睛噴出焚天怒火。
這幅樣子跟當初金鋒在星洲斗寶時候指著那些國寶說的話,幾乎毫無分別。
趙老先生雙手持雙刀,老臉猙獰無盡,徑自強自撐著自己的身子站了起來,厲聲爆吼:“有種就把老子打死!”
竹田成毫不示弱沉聲低吼:“就算是死。我們也要把這把刀帶回去!”
被壓實凝結(jié)的空氣已經(jīng)壓到了最恐怖的零界點。似乎有一點點火星子就要爆炸開去。
一方是為了自己的傳國名刀,一方則寸土不讓。
現(xiàn)場無數(shù)人針尖對麥芒的互相盯著,恨不得生吃了對方。
也就在這時候,一個厚厚沉沉的聲音在左邊傳來:“你們東桑上下二十多口人欺負人一個老人家。真的合適嗎?”
聽到這話,竹田成冷冷回應(yīng)過去:“神州有句俗話,萬事抬不過一個理字。”
“我們尊敬老人,但不代表老人就該耍無賴。”
“今天我們就要立案。無論是誰來了,也改變不了這個結(jié)局。”
那聲音不急不緩氣沉重重:“竹田成閣下。我記住你這句話了。”
“我要告訴你,你,要為你說的這句話負全部責(zé)任。”
神州這邊人群中轉(zhuǎn)出來一個人。
三井俊等人忍不住回頭一看,卻是露出一抹疑惑,跟著瞪眼再看。
忽然間,三井俊眨眨眼倒吸一口冷氣,沖著那人試探著叫了一聲:“家愷都督閣下?”
站在那里的是一個四十多年的中年人,黑發(fā)黃膚,身材魁梧,面容剛毅,雙眼如雄獅眼睛般精亮。
那中年人往那里一站,便自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仰視感。
等到東桑這邊的人看清楚了中年人的相貌,不由得吃了一驚,紛紛換上最熱情最巴結(jié)的笑容。
“家愷都督閣下,真的是你。”
“見到您真是太榮幸了。”
“很高興與都督閣下您見面。這是我的榮幸。”
一時間,眾多東桑人紛紛上前沖著家愷都督鞠躬行禮,態(tài)度之謙卑,就跟舊時候的奴才一般。
這當口竹田成也認出了眼前這位牛逼得要日天的家愷都督。
在東桑,他就是東桑無數(shù)勛貴們上桿子巴結(jié)的香餑餑呀。
在這天都城見到家愷都督,竹田成頗為意外,也趕緊上前與這位大佬見禮。
家愷總都督輕漠掃了眼前一群卑躬屈膝的奴才,默默走到趙老先生的身旁站定腳步向著趙老先生深深鞠躬:“父親!”
這一幕,東桑上下笑容可掬的臉瞬間凝固。
那笑容就像是畫面的定格,東桑上下盡皆石化,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精彩萬狀。
一瞬間的剎那,東桑上下想了起來,這位巨擘,他的姓氏,叫做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