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金鋒閉目沉思眉頭緊鎖的樣子,吳佰銘孫慶新幾個人只感覺滔天壓力空前巨大。
跟了鋒哥金總這么久,還是第一次看見他如此慎重的模樣。那下面的東西絕對是驚天重寶。
什么樣的重寶會藏在山體之中?
曾子墨和梵青竹將金鋒的疲憊看在眼中,芳心同樣為金鋒深深擔(dān)憂。
”要不把項目做大。以安全隱患為由。把水庫重新改造擴大。”
”我們自己出錢。以支援農(nóng)村灌溉的名義。”
聽到曾子墨這話,梵青竹眼前一亮卻是輕聲說道:”時間來不及。”
曾子墨娥眉輕挑靜靜說道:”那就來硬的。直接取出來。我給郭噯打電話。”
這話出來。梵青竹的眼瞳又亮了三分。
老戰(zhàn)神的孫女說話就是霸氣。
就在這時候,電話響起。金鋒舉起手機來咧嘴一笑遞給曾子墨。
屏幕上顯示的不是朱天又是誰?
朱天把電話回?fù)芰诉^來,這回直接告訴金鋒。
”看在多年老友的份上,我決定不計前嫌拉你一把,我們科學(xué)院自己造的水下切割機拿去。”
”我叫人給你送過去。”
”租金就按深海采礦船算,一百萬一天。運費自理啊。”
金鋒沒好氣叫道:”老子不要了。不求你老子也能找到人。哼哼,永不解密項目,做好了就是大功一件??”
”求老子的人多了去了。”
吧唧一聲響。
朱天那邊哆哆嗦嗦叫著:”永不解密?你等等,等等等等??”
”金院士,金大爺,您老別掛電話??”
這回輪到朱天慌了,對著金鋒又是賠不是又是說好話,半響過后這才等到了金鋒的一句話。
”自己滾過來。明天早上十點前到位。”
”有專機接你!”
掛了電話,金鋒輕聲冷哼:”賤人就是矯情!”
”欠收拾!”
旁邊的曾子墨和梵青竹樂得笑出聲輕擺臻首,滿滿的笑意。
此地不宜久留。金鋒把孫慶新叫道一邊說了老半天才上車走人。
再次看過天地紅花寶藏開車回城,孫宇也跟著金鋒一道,還跟金鋒坐的一個車。
從孫宇那里金鋒又聽到了關(guān)于葉布依的事情。
葉大主任又犯病了。上一次是腦瘤,良性。這一次是肝硬化。
按理說像葉布依這樣的超級巨擘,每三個月定期全面檢查那是標(biāo)配。如果身體有任何問題肯定會第一時間知道。
但是偏偏的,這個肝硬化卻是說來就來。而且還是最差的c級。已經(jīng)導(dǎo)致食管-胃底靜脈曲張破裂出血。
萬幸的萬幸,目前還沒有癌變。
現(xiàn)在的葉布依已經(jīng)摘除了肝臟左右雙葉,躺在醫(yī)院里足足三個月之久,一邊中西醫(yī)治療。一邊等著配對的肝臟移植。
沒了肝臟,能活的時間也就那么幾年。
葉布依沒有多少根基全憑自己一己之力坐上那個位子,像他這樣的巨擘,平日里得罪的人不比金鋒少多少,現(xiàn)在的他日子也相當(dāng)難過。
多少年勾心斗角的拼殺站位,看得見看不見的血腥搏殺讓葉布依早就混成了大妖。
三個月前葉布依上手術(shù)臺之前,他就向上面提交了辭職信。組織上并沒有批準(zhǔn),而是照例讓孫宇暫代其職。
掛著特別科大主任的牌子,仇家們也沒那膽子動他。
孫宇知道上面的意思是要讓葉布依掛職到退休,這樣也就能功成身退。
但是,孫宇也同樣有自己的擔(dān)心。
自己雖然是代理,保不齊哪天這個代理就去掉。保不齊,王小白哪天就上來了。
要知道,王小白現(xiàn)在已經(jīng)回到了特別科,做的還是第二副主任。以王小白的勢力實力,沒準(zhǔn)哪天孫宇就得向王小白敬禮。
但也保不齊到時候上面空降個大腦袋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