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一聲悶響,龍二狗如弓蝦般倒飛兩米,跟堅硬的金磚來了個最親密的接觸。
“日你先人板板。金老三你敢打老子。”
“老子不但要打你,還要打死你。”
“不打死你,怎么對得起翡翠國這些天死的這么多人。”
金鋒嘴里冷冷叫著,邁步過去照著龍二狗包裹著的左臂又是一腳,直接把手臂外層的石膏都打碎。
龍二狗應聲重重砸在堅硬的木頭梁柱上,痛得抱著自己的左臂慘叫起來:“日你大爺。老子的手又斷了。”
“金老三,老子的手被你打斷了。快點來幫老子!”
金鋒臉色一滯,看著龍二狗滿臉痛苦,雙腳不停蹬著地板的模樣,當即走了過去,彎腰就去看龍二狗的手。
哪知道這時候,龍二狗斷裂的左臂卻是一下子恢復如初。迎著金鋒小腹就是一個黑虎掏心。
跟著左臂枕著地面金磚,身子一扭,右腳從地面飛將起來,化作一根筆直的鋼鞭,帶起一幕強風重重甩打在金鋒腦袋。
措不及防的金鋒小腹和腦袋實打?qū)嵉陌她埗芬蝗荒_,往右邊蹭蹭蹭的竄了好幾步才定住身子。
小腹痛得翻江倒海,眼前更是金星直冒。
龍二狗一個鯉魚打挺跳起來,左臂一探,石膏碎裂,露出那伸展自由的胳膊,沖著金鋒幸災樂禍的陰笑。
金鋒慢慢歪頭過來,鷹視狼顧爆射而出,嘴里爆了句粗口,身子一頓腰身一扭,沖了過去。
房間里傳來噼里啪啦的怪響,椅子桌子被打得稀爛,各種怒吼哀嚎慘叫爆罵聲混雜在一起,直叫外面人的聽得心驚肉跳,狠狠抽動眼皮。
就連站崗天塌不驚的天殺也露出絲絲的動容。
這當口,黃冠養(yǎng)走了進來詢問金鋒去了哪兒,華麒焜努努嘴好奇問道:“他們兩兄弟真的是見面就打?”
“嗯。打小就就這樣。離不得的見不得。”
“在錦城的時候,小鋒的日常除了撿漏養(yǎng)雕就是虐二逼狗。沒其他愛好。”
看著黃冠養(yǎng)神色漠然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華麒焜噗哧一聲,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過了老半天,屋子里聲音漸漸平息。按照黃冠養(yǎng)的估算,金鋒肯定會出來辦正事。
不過,屋子里卻是毫無動靜。
“小鋒。那邊客人在等。”
足足三分鐘后,金鋒才開門出來,華麒焜和黃冠養(yǎng)兩個人頓時嚇了一跳,紛紛圍了上來。
曾經(jīng)親王府教書先生們住的房間里一片狼藉,桌子板凳散落一地。就連那晚清時候的紅酸枝博古架也碎成好幾瓣。小十萬沒了。
而金鋒,頭發(fā)被扯掉了好幾撮,鼻子嘴巴全是血。手臂嗞了一大片下來,滿手臂的都是血。看得叫人心痛。
金鋒的手里拎著龍二狗的衣領(lǐng)拖出門來扔在地上,嘶聲叫道:“看住他。”
“老子一會再來收拾他!”
說完這話,金鋒艱難的去拿大包,一張臉痛得扭曲變形。
黃冠養(yǎng)急忙上前接過金鋒大包,金鋒擦著口鼻上的血一瘸一拐走出門去。
“***金老三,你放開老子,有種再跟老子打啊!”
“哈哈哈,自古老三怕老二,你媽bi現(xiàn)在退步了!再有三年,你他媽絕對被老子完虐。”
兩個天殺目送金鋒蹣跚走遠暗地里也是駭然震怖。
金鋒的戰(zhàn)斗力那是完爆龍四來的,沒想到會被龍二狗打成這樣。那龍二狗的戰(zhàn)斗力怕是跟龍四差不離了。
余光掃描著地上被綁得嚴嚴實實卻依然活蹦亂跳的龍二狗,再看看龍二狗手上抓著的幾撮頭發(fā),兩個天殺特勤瞬間就對龍二狗刮目相看。
傳說當年金家四兄弟對轟余曙光三十多號人全身而退,**對方三個重傷十幾個,還有幾個終生殘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