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著這個機會,雙方就在帝都山新區開打,了了多少年來積攢下的恩怨。
那個時間段,正遇見金鋒在東桑搞事,曾子墨和梵青竹去了那邊也沒對金鋒講起。
余下幾天時間雙方在帝都山新區大打出手,打成一鍋粥,幾乎就要到了真人pk的地步。
可見戰斗有多么的慘烈。
這才打到第三天,意外狀況發生了。
佛門當初花了天文數字資金給金鋒買的那塊風水大寶地上一座大廟……
被燒了。
燒的那廟可不簡單,當初金鋒跟佛門說好的,那廟就用來供奉海龍佛牙。
第二天佛門的知道了這事,云海遇帶著一大幫上師禪師法師過來一看眼前的殘垣斷壁,頓時氣得三尸神暴跳!
一問黃宇飛,黃宇飛也是懵逼無奈:“我不知道啊。我什么都不知道。”
“白云觀跟龍虎山斗法呢。我們這都死了好些人了。”
聽了這話,云海遇怒火沖天,一幫大師們更是氣得飆血!
好哇!
城門失火殃及池魚!你們內訌,把我們的廟子都燒了!
豈有此理!
是可忍孰不可忍,佛也有火!
上!
給我上!
吹哨子,所有大師都給我過來看場子!
這事,這事是龍虎山先開戰的吧,好好好好,就照著你龍虎山搞了。
于是乎,佛門大舉進駐帝都山新區。做起了大法會。
佛門做法會可不怕什么照片傳到網傷被千夫所指。相反的,信眾還拍手叫好。
云海遇一出手,龍虎山又是恐懼又是憤慨,但隨即卻是無可奈何含恨退出戰場。
至此,歷經了一個多月的風水大戰落下帷幕。張家全線潰敗,死傷無數。
雙方都在小本本上又重重的記下了這一筆梁子。
“這么說起來,郭大師也是參加了這次絞肉機戰斗了?”
聽完郭龍眉飛色舞激昂不休的講述,金鋒輕描淡寫輕聲詢問。
“嘿嘿嘿……你懂的,零時工嘛,零時工。”
“我們好些個地師都是以零時工身份過去的。”
郭龍瞇著眼諂媚的笑著,乍一見金鋒的眼色不對立刻補充說道:“我們都站你這邊,都占你這邊的。”
驟見金鋒臉色稍霽,郭龍背心濕透,一抹冷汗趕緊又給金鋒匯報戰果。
“張家這回損失太大,張佳彬重傷,張成龍傷了道基,四個內門親傳子弟成了廢人。全都姓張。”
最是會察觀色的郭龍左右看看,壓低聲音:“就連張士朋大真人都出來了。不過,他化了妝的。”
張成龍就是當年謝廣坤家拿太歲時候遇見的龍虎山真人。
張士朋更不用說了,既是大院士,又是主持山流沙大墓的總負責人,更是張家唯一在世的長輩。
連他都化妝參戰,那這場大戰確實有夠慘烈。
頓了頓,郭龍單掌切出來低低說道:“張成龍折了之后,張家竟然打起新區地脈龍神的主意,要做法把你新區地脈龍神給斬了……”
嗯?
哼!
金鋒黑臉上現出一抹凌冽的寒意,讓郭龍這樣的北方第一地師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不過云海遇帶人過來以后,他們聚歇了這個念頭。”
金鋒點著煙深吸了一口,漠然說道:“云海遇這個死光頭,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這話讓郭龍懵逼當場,細細想了半天,突然明白金鋒的意思,頓時嚇得毛骨悚然。
難道金鋒的意思是,希望張家人把新區地脈龍神給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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